炎陽宗上下長老弟子都知道,來人絕對是天雷教教主楊霸天,只有蛻凡境高手,才有這種手段。

「齊如天,給老子滾出來!」

聽見這聲驚雷怒吼,炎陽宗上下全都身體一顫,都知道,大敵來了。

炎陽宗山腰,破敗的大殿里。

「來了么?」

葉陽聽見聲音,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個楊霸天,看來還以為楊雨被齊如天算計了,萬萬想不到,與楊雨勾結的齊如天等所有人,全都栽在了我葉陽的手中吧?」

嗖。

他身軀一動,就衝出大殿,來到內門廣場之上。

此刻的廣場之上,早已聚滿了炎陽宗弟子,大長老方鶴,二長老趙乾,天之驕女方妙音,楊毅,羅馳等等幾乎所有人都來了。

面對如此大敵,所有人都知道不可小覷。

「少宗主來了!」

當葉陽來到廣場上時,引起了一陣轟動。

如今的葉陽,可以說真正成為了眾人的領袖,今天能不能擋住楊霸天,看的不是方鶴這個神氣境,而是葉陽這個兵氣境。

「諸位長老弟子們,不用擔心,只要我們團結一心,按照商議,楊霸天不敢亂來。」

葉陽看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一臉平靜的開口道。

他的確很平靜,哪怕明知即將有一名蛻凡境高手上門討戈,他也沒有半點的懼色。


這就是自信。

經歷了一系列蛻凡,葉陽早已不再是幾個月前的廢物,而是能獨當一面的少宗主。

「齊如天,給老子滾出來!」

又是一聲驚雷炸響從遠處傳來。

眾人聽見這個聲音,都是臉色一變,循聲望去。

葉陽順著眾人的目光一望,就看見遠方的天邊,出現了一個黑點。緊接著,這個黑點慢慢變大,是一個踏著虛空奔來的中年男子。

這個中年男子身披黃袍,身上有一種帝王般的氣勢,正是連夜趕路狂奔而來的天雷教教主,楊霸天!

昨夜瓢潑大雨,楊霸天一路橫渡虛空而來,身上竟沒有半點打濕的痕迹,蛻凡境高手,可見一斑。 「齊如天,給老子滾出來!」

楊霸天自天邊掠來,從天而降,帶著衝天的殺意,降臨在廣場上的眾人面前。

炎陽宗弟子看見楊霸天那凶神惡煞的樣子,都是嚇得暗暗吞了口唾沫,畢竟這是一名蛻凡境高手,足以能橫掃他們的存在。

「齊如天,齊如天呢?」楊霸天掃了眼眾人,並沒有看見齊如天的身影,神色當即就沉了下來,「我只問一句,我女兒楊雨在哪兒?」

說這話時,楊霸天臉上的殺意毫不掩飾,彷彿眾人回答個『不』字,就要進行大開殺戒。

「楊教主。」


葉陽站立出來,面對楊霸天這名蛻凡境高手的注視,一臉平靜的道:「你女兒在我手中。」

「什麼?」

楊霸天看著站立出來的葉陽,臉上顯現出一抹吃驚,葉陽在他眼裡也就一名十六七歲的少年,竟然有築基八重兵氣境的修為。

「你小子是誰?什麼時候炎陽宗有你這樣一號人物了?我女兒怎麼在你手中?你將我女兒怎麼樣了?」

楊霸天陰沉著臉,從葉陽展露出來的修為和年齡來看,他還以為自己見到了那些六線勢力的天之驕子。

一連四個問題,夾雜著蛻凡境的氣息壓迫,直接朝葉陽當頭籠罩而來。

咔擦。


立即,葉陽就感覺肩膀上跟壓了座山似的,全身的骨頭竟然傳來了脆響,似乎要散架。

這是來自靈魂上的壓迫,來自修為上的壓迫,面對楊霸天這樣一名蛻凡一重天,葉陽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這股壓力,甚至比當初在古城中遇見的那名青年林寒還要強烈。

當然,並不是林寒的修為比楊霸天要弱,而是林寒根本不屑去看葉陽,完全將他視為螻蟻,而楊霸天,聽見自己的女兒在葉陽手中,立即大怒,如若不是刻意留手,他當場就要讓葉陽血濺五步。

「我是炎陽宗少宗主。」

面對大山似的氣息壓迫,葉陽不退反進,竟一步踏向前,完全將壓迫無視,淡淡道:「你女兒勾結我炎陽宗的長老,對我進行陷害,還想暗害本宗的其他長老,罪不可赦,本來以你女兒的罪名足以當場擊殺,念在你楊教主的情面上,我才沒有對她下殺手。你女兒,已經被我擒拿起來了。」

「什麼?」

楊霸天大驚失色,上下打量了眼葉陽,難以置通道:「傳聞炎陽宗的少宗主是個廢物,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厲害了?你真的是那個廢物葉陽?」

「如假包換。」葉陽淡然而立。

「葉陽,不知道你小子得到什麼奇遇,竟然從一個廢物變成兵氣境武者。」

楊霸天滿臉戾氣,厲喝一聲道:「這點修為,是誰給你的狗膽,連我楊霸天的女兒也敢動?」

「難道是你,方鶴?」他將目光看向方鶴,強忍著內心的殺意道:「我只給你們一個機會,馬上將我女兒放了,不然的話,你炎陽宗就等著被屠滅吧。」

可惡。

炎陽宗弟子們聞言,一個個憋緊了拳頭。

「是嗎?」

葉陽冷冷的道:「楊教主,你大可以試試,我炎陽宗如今團結一心,你敢動這裡的任何一個人,你女兒就會少一根手指頭。」

「你小子敢威脅我?」

楊霸天大怒,隨即冷笑起來:「就你小子這點修為,信不信我一巴掌就能拍死你?屁大點的山門,我就看看,你們能將我女兒藏到什麼地方。等找到我女兒,就是你們的末日。」

嗖。

他身軀一彈,衝天而起,雙臂如大鵬展翅,操控氣流在空氣之中連連踩踏,幾個點射,就消失在建築之間。

「少宗主,楊霸天來者不善,如果動怒,我們所有人聯手都不是對手啊。」

在楊霸天走後,廣場上的弟子擔心起來。

「稍安勿躁。」

葉陽擺了擺手,彷彿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那楊霸天剛才沒敢動手,就說明他心裡有顧忌,你們等著吧,他找不到他女兒,自然會出來跟我們談條件。」

幾分鐘后。

嗖。

楊霸天從天而降,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這一次出現,他的臉色可謂是難看到極點。

以他蛻凡一重天的修為,已經誕生出靈識。靈識一掃,地下三尺都逃不過他的感應,然而找了炎陽宗整個宗門,也沒有找到半點楊雨的蹤跡。

很顯然,楊雨是被炎陽宗的人故意藏起來了,他完全找不到。

「方鶴,你到底想怎麼樣?」

楊霸天強忍怒氣,在場的炎陽宗上下就方鶴一人達到神氣境,他以為炎陽宗是以方鶴為首,因此對方鶴開口道:「要怎麼樣,你才能放了我女兒?」

「楊教主,你女兒罪不可恕,陷害本門少宗主,又勾結本門大長老,罪名足以致死。」方鶴沉著的開口,的確如葉陽所說,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什麼?死?你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楊霸天大怒,身軀之內衝出一道元力氣浪,就將方鶴震退了十幾步,如若不是有葉陽擋在背後,只怕方鶴直接就被震飛了。

噗。

方鶴吐出一口鮮血,僅僅這一擊,就受了傷。

葉陽看見方鶴吐血,臉色陰沉了下來:「楊霸天,你敢動手?你還想不想要你女兒的命了?」

「葉陽,你一個兵氣境,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楊霸天冷喝一聲,完全不將葉陽看在眼裡:「你們炎陽宗的大長老齊如天呢?說我女兒勾結你宗里的齊如天,讓齊如天出來說話。」

「不可能。」

葉陽搖搖頭,「齊如天已經死了,還有你天雷教的李長老,都已經死了,你再敢動一下手指頭,你女兒的下場也會如齊如天一樣。」

「什麼?齊如天死了?」

楊霸天似乎不敢相信,「齊如天和李長老,加起來有兩名神氣境,你炎陽宗也就一名神氣境,會是兩人的對手?」

「都死了,就你女兒活了下來。」

葉陽面無表情,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表情:「楊霸天,你女兒能不能活,就要看你今天的表現。」

「敢威脅我楊霸天,誰給你小子的狗膽?」

楊霸天冷笑一聲,滿臉的不屑:「你以為用我女兒威脅我就能保住你炎陽宗?我只要動手,你們在場所有人能有一個人逃得掉?」

「你大可以試試。」

葉陽淡然而立,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有本事你就動手試試看?再有人受傷,你女兒想死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我聽說一些窮凶極惡的歹徒,折磨人有一些手段,尤其是折磨年輕少女,你楊霸天要不要試試看?」

「你!」楊霸天難以置信,自己竟然被一個少年威脅,他何時承受過這種挑釁,但又不能動怒,可謂是憋屈至極。

他最終怒極反笑:「葉陽,你到底想怎麼樣?只要你放了我女兒,今天的事我可以不用追究,如何?」

「放了你女兒,不可能。」

葉陽搖搖頭,譏笑一聲道:「楊霸天,我前腳放了你女兒,你後腳就翻臉,我們這些人怎麼可能承受得住你的屠殺?」

「知道怕,還不趕緊將我女兒放了?」楊霸天冷冷笑著,他要看看這些炎陽宗的人今天能怎麼收場。

「楊霸天,你女兒罪大惡極,放在那些大宗門,只怕要亂刀絞死,我沒有將你女兒殺死,已經很仁慈了。」

葉陽手掌一晃,取出了一張戰帖,****給對面的楊霸天:「這是我的戰帖,兩個月後,我葉陽會帶著你女兒上你天雷教,到你天雷山決戰,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贏了,你楊霸天還有你女兒都要死,我死了,你女兒自然落到你手裡。」

「什麼?戰帖?」

楊霸天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聽,當他看清戰帖里的內容時,彷彿看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葉陽,你這個兵氣境要挑戰我?挑戰我這個蛻凡境高手?你確定你沒有搞錯?」

「楊霸天,今天你只有兩條路。」

葉陽面對楊霸天的譏笑,淡淡道:「一是應戰,等待兩個月後我上門和你一決雌雄,二是將我們所有人殺了,當然,你女兒下場將會很凄慘。怎麼選,你自己決定。」

「好小子,你真以為我不敢動手?」

楊霸天氣得暴怒,手中元力如螺旋絞殺機,咔咔咔就將戰帖絞碎成一堆粉末:「兩個月,你以為你兩個月後就能修鍊到我這個境界?別浪費時間了,要挑戰現在就挑戰吧,我沒有時間跟你小子周旋。」

「話我都已經說了,你怎麼選,由你自己決定。」葉陽面不改色,完全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