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扎着馬尾辮,穿着圍裙,手上帶着隔熱手套,端着一大碗熱湯的簡慕清從廚房裏走出來。

當她看到樊邵陽的時候,眉眼微揚。

“是邵陽也來了啊,既然人齊了,大家都坐過來一起吃飯吧。”

簡慕清臉上清麗的不帶一絲妝容,笑容甜美而溫柔,儼然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哪裏還有昨天晚上在【larcenciel】時的妖豔勾人。

樊邵陽怔怔的站在原地,眉頭緊鎖,沉沉的目光落在簡慕清的身上不放。想從她的身上窺探出些許破綻出來。

簡慕清彎身將熱湯放在餐桌的正中央,回頭看到樊邵陽還僵在原地,她輕柔的問了一聲:“怎麼了?難道五年不見,都不認識我了嗎?”

跟昨天比,簡慕清彷彿換了一個人一樣,穿着柔美,氣質婉約,而且也彷彿沒有了昨天的那一段記憶,好像今天才是她跟樊邵陽五年後的第一次見面。

簡慕清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這個問題像是一塊重重的壓在樊邵陽心頭上的巨石,他怎麼搬都搬不開。

空氣因爲樊邵陽越來越冷冽的神色而緊繃了起來,最後還是樊銘陽忍不住,先走到了樊邵陽的身邊。碰了一下他的手臂。

“邵陽,大嫂喊我們吃飯呢。”

樊銘陽一句無聲的“大嫂”,震的樊邵陽心頭一沉。

樊銘陽說完之後,猛地咬了一下嘴巴。呸呸呸!他真的是說錯話了。

我的美女徒弟 當年樊邵陽和簡慕清結婚的時候,他也有參加婚禮。現如今弟妹變成大嫂,這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不知道。

但是看着樊邵陽的反應,該不會……

樊銘陽當下就覺得今天晚上的這一頓飯,看來並不是那麼容易吃的。

一陣無聲的尷尬之後,三人總算是在餐桌上做了下來,簡慕清先各裝了一小碗的湯擺到每個人的面前。

“今天我們吃中餐,就不喝酒了,多喝湯。這個湯我可是特意跟錢嫂學的。裏面加了不少的中藥材,健脾養胃的,最適合你們這樣工作辛苦的人喝了。”簡慕清將最後一小碗湯放到樊軒陽的面前。

“謝謝。”樊軒陽笑意滿滿的看了簡慕清一眼,然後拿起來碗喝了一口。

“怎麼樣,我的手藝還可以吧?”簡慕清說話聲音輕快,帶着一點點的小驕傲。

“嗯,很好喝。看來我今天晚飯要多吃幾碗了。”樊軒陽說着,嘴邊的笑意越發濃重。

看着那邊兩人濃情蜜意的模樣,餐桌的那一邊,卻颳起了從西比利亞吹來的寒風。

樊銘陽覺得自己旁邊就做了一個大冰庫,他都快要被凍僵了,他拿着碗一擡頭,猛地一下就把整完熱湯“幹”了下去。

“好喝,好喝,真好喝了,邵陽,你也快喝啊。”樊銘陽說着,還不忘推了推,僵着不動的樊邵陽。 昨天中午樑文峯躲在一旁親眼看到蘇芮輕而易舉的就將輝哥踢飛了,他一下子就被嚇得癱坐在地上,真沒想到蘇芮的身手居然這麼好!就連輝哥都不是對手。

從小到大,他都是父母心中的好兒子,老師心中的好學生,在十分偶然的情況下認識了狗哥,就是昨天第一個被蘇芮踹飛的黃毛。也知道了黃毛跟着一個叫輝哥的人混,那個輝哥的功夫很好,打遍這一片無敵手。所以他才會想到請輝哥幫他教訓蘇芮。可是他沒想到蘇芮的身手居然這麼好,輝哥根本就不是蘇芮的對手!

而且蘇芮在最後對輝哥的大聲警告他聽的一清二楚!如果說蘇芮那是在警告輝哥,倒不如說是在警告他!讓他心驚的是蘇芮不僅知道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更知道他一直在後面看着!

蘇芮離開了,樑文峯也不敢久留,回家後,他一直在擔心,就怕蘇芮會找他算賬,蘇芮輕飄飄的就將輝哥他們踹飛了,他可沒有那些小混混們勁打,不知道能不能禁得住蘇芮一腳……樑文峯越想越着急,最後面容都有些扭曲了,最後,他在心底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要先下手爲強!

樑文峯狠毒的看了一眼蘇芮的背影。

蘇芮若有所感,微微側頭,嘴脣劃過一絲冷笑,看來有的人還是不長記性!

上午先考的是語文,蘇芮拿到試卷之後,先從頭到尾瀏覽了一遍,然後就開始作答了,答題過程一氣呵成,幾乎沒遇到什麼阻礙,就連作文蘇芮也毫無停頓,一氣呵成的寫完了,當蘇芮將所有的題全部答完,別的同學還在奮筆疾書。蘇芮看了一眼表,可以交卷了,在這裏面坐着還不如出去看看書。

蘇芮施施然的舉起手。

年輕一點的監考老師疑惑的走過去,還以爲蘇芮的試卷出了什麼問題,結果走過去一看,就發現蘇芮的試卷寫的滿滿的,這是……答完了?!

蘇芮接下來的話,應正了他的猜想。

蘇芮沒有理會監考老師驚訝的目光,“老師,可以交卷了嗎?”

監考老師看看掛在牆上的表,剛剛開考一個小時。

“這位同學,你不用在檢查一下嗎?”

蘇芮搖搖頭,“不需要,老師我可以交卷了嗎?”

“哦,哦可以。”

蘇芮收拾好考試用具,便離開了教室。

所有人看着蘇芮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都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沒想到蘇女王不僅爲人霸氣富有女王範,連學習也這麼好!堅定崇拜蘇女王一百年不動搖!”這是蘇芮的新晉腦殘粉。

“哇,難道蘇芮都寫完了?太牛了!要知道五校聯賽的試卷題目數量是普通考試的一點五倍啊!蘇芮居然一個小時就寫完了!這讓他們這些寫不完的學渣怎麼辦~嚶嚶嚶~以後蘇芮就是本**的女神了!樑文峯神馬的都去屎吧~”這是蘇芮的新晉粉絲。

“哼,那麼早交卷幹什麼?!要是輸了怎麼辦!太丟我們女人的臉了!”這是蘇芮的傲嬌粉?

“哼,拽什麼拽,這麼早就交卷了,一定是不會寫了!不會是交的白卷吧,哦呵呵~看來樑王子是贏定了!”這是……樑文峯的腦殘粉。

終於,監考老師發威了,“好了!都安靜!不想考了就出去!”

頓時,整個教室都安靜下來,樑文峯擡起頭看了一眼門口,攥着鋼筆的右手,青筋暴起,他沒想到蘇芮居然會提前交卷!難道她真的全部寫完了嗎?!不!不可能!就算是他也需要兩個小時才能勉強答完題,蘇芮一個從小地方轉學過來的人怎麼可能用那麼短的時間就答完了所有題!蘇芮一定是發現自己不會做所以才提前交卷的!沒錯!一定是這樣的!樑文峯在心底說服自己。

樑文峯選擇性的忘記了,如果蘇芮只是小地方出來的女孩,又怎麼會有如此氣度!以及那一身不凡的武藝。

蘇芮離開考場,便找了一個清靜的樹蔭坐下,掏出考試前看的那本書,繼續看了起來,絲毫不知因爲她的提前交卷給那些學生們帶來了多麼大的震撼。

蘇芮離開後,監考老師將視線放在了蘇芮的試卷上,他同樣不認爲蘇芮能夠以這麼短的時間完成試卷,難道蘇芮是濫竽充數的將試卷全部都填滿了?

他低下頭檢查蘇芮的試卷,卻在第一眼的時候就讓他眼前一亮,漂亮!這字寫得實在是太漂亮了!不僅有着女子的雋秀,還帶着一絲男子特有的鋒利,但是監考老師對書法並沒有研究,所以只是覺得眼前的字十分的漂亮。

因爲蘇芮那一手漂亮的字,讓監考老師對她的印象變得好了許多,監考老師繼續往後看,越看越驚訝,看到了最後,他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妙!”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激起了一陣浪花,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過去,另一個與他一起監考的老師皺着眉頭看着他,低喝道,“小周,這是在考試!”

“哦,哦對不起,大家繼續答題,距離考試結束還有一個小時,作文沒有寫的同學,請注意時間。”說完提醒學生的話之後,小周看向站在教室後面的另一個監考老師,“王老師,你過來一下。”

那位王老師皺着眉頭走過去,這個小周也真是的,太不注意場合了,就算是見到有人交白卷也沒必要這麼驚訝吧,哎,到底是新人。

小周絲毫沒有注意到那個王老師緊緊皺着的眉頭,興奮的拉過他,低聲說道“王老師,你是語文老師,來看看這篇作文寫得怎麼樣?”

王老師聞言,不忍拂了小周,接過小周遞過來試卷,皺着眉頭看了起來,與小周一樣,王老師在看第一眼的時候,就讓他眼睛一亮。他與小周不同,他一下子就看出來,能寫出這樣一手字的人一定練習過書法,而且書法造詣很高!這一橫一豎之中都透着一股靈氣,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夠練成的!他又向前翻了翻,發現整張試卷的字體都是一樣的,字裏行間沒有一絲慌亂與着急,也就是說,寫這些字的人,十分的從容,這更讓他驚訝!

經過了流言事件,全校師生都認識了蘇芮,王老師自然也不例外,但是他對蘇芮的印象一直都不好,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蘇芮真的沒有什麼問題的話,也不會讓人鑽了空子。所以當他看到蘇芮提前交卷的時候,就認爲她是交了白卷。

但是他看了蘇芮寫的字之後,對蘇芮的印象一下子就變好了,字如其人,能將字寫的如此正派豁達,一定不會是流言說的那樣!

欣賞完蘇芮的字,王老師又繼續向下看去,他可沒忘小周叫自己來是爲了看看蘇芮的作文的,而且他現在是對蘇芮的作文可是充滿了期待,能寫出這麼好的字的人,文筆一定不差!現在想想,剛剛小周的失態,也許就是因爲蘇芮的作文寫的太好了!

他在開始看的時候是一目三行,但是他沒看幾行,就返回去重新看了!這一次,他瀏覽的很仔細,好像在細細的品味。王老師畢竟是老教師了,比小周淡定多了,但是與王老師共事了一年的小周還是看出來王老師的激動。

小周迫不及待的問道,“王老師,怎麼樣?”

“妙!妙極了!這真的是那個蘇芮的試卷?”如果小周仔細一點,就能發現王老師拿着試卷的手激動的都有些顫抖了!

小周點點頭,“是蘇芮的,我親自收的!”

王老師點點頭,卻並沒有說什麼,只是不着痕跡的看了正在低頭做題的樑文峯一眼,看來這一次樑文峯是遇到對手了!

蘇芮與樑文峯之間的賭局並不是祕密,兩人打賭的那一天,初三年級組的老師不僅都在辦公室中,還有幾個學生,也看到了事情的經過,許多人都認爲蘇芮是贏不了樑文峯的,但是現在看來,兩人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王老師與年輕一些的周老師並不知道,他們這一番表現讓下面的同學多了許多猜測,尤其是王老師的笑臉,更是驚了一衆學生,誰都知道王老師語文教的好,但是比起他的教學,他更出名的是脾氣,用一句貼切的話來形容他,就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但是現在王老師卻笑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蘇芮的並不是交了白卷,或者不會寫了才亂寫一通交了試卷!蘇芮不僅完成了普通學生兩個小時也許都玩不成的試卷,更有可能回答的很好!

樑文峯一直低着頭,沒看到王老師激動,也沒看到王老師複雜的眼神,但是他試卷上的一灘墨跡,卻讓人知道,他的心情並不平靜!期中考試要考五科,分兩天完成,第一天考三科,接下來的科目是數學,蘇芮依舊是在衆多學生震驚的目光中,提前交卷,離開了考場。

離開考場,蘇芮便回家了,今天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告訴師傅今天中午會回來吃飯。

------題外話------

回家沒網,別人家蹭網中,三千短小。 “你這是在對我表白嗎。”

“顧然可,你是沒心還是沒肺啊,難道你聽不出來,我在說什麼嗎,我說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對你。難道話說的那麼明白了,你還不明白嗎。還是需要我說的再明白一點,你是白癡啊,這樣子都不懂。”

顧然可愣愣的說了一句,“不明白。”

“顧然可,虧你還談過戀愛,你是白癡啊,這都不明白。”某男覺得瞬間要抓狂了,本來以爲覺得自己夠小白,卻沒有想到,找到了一個更加小白的小白。

“我是談過戀愛,可是我和那個渣男,平時壓根不見面,大家都很忙,所以我實在是。”這倒是事實,雖然說了,他們是在談戀愛,但是不知道是她的原因,還是他的,平時的時候,他們也不怎麼見面,基本上,就打打電話什麼的,現在想起來,會被劈腿也很正常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其實你也是不怎麼懂的哦,那沒事,反正以後我們在一起,想幹嘛就幹嘛。”

“喂,何益哲,我現在什麼時候答應你了。”

“我們父母不都是在商量訂婚的日子了,你跑不掉了。”

“爲什麼是我。”

“因爲我只對你有感覺。”

然後某女靠在沙發上,一臉心塞。這算不算是最霸道的告白方式。

當天晚上吃飯以後,媽媽還一個勁的誇獎說她終於有一次是眼光好了的,說何家的人怎麼怎麼的好,

然後她真的是很無力,每一次想要和媽媽說,其實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時候,媽媽總是會說,你這個孩子也真是的,有這麼好的一個男朋友,你還藏着掖着,早就該帶出來了。

但是她和那個何益哲之間從認識到現在不過是一個星期的時間啊。她真的好無奈啊。

只是這只是一個開始呢,怎麼都沒有想到,接下去,媽媽經常出入何家,還真的是在商量他們的婚事呢。

所有的人都高高興興的,唯獨她。

好像事不關己,每日還跑出去找工作

,只是好歹她也是一個大學生吧,爲什麼不管好的壞的工作都不要她。

她還就是奇怪了呢。

當然她是覺得想不到是有人在背後偷偷的做了手腳,不管她去哪裏,人家都不會要她,當然是不敢要她。

談起婚事之後的第三天,因爲外面下雨,她乾脆將自己關在房間裏睡大覺。直到,鼻子上有些癢癢的,然後還以爲是自家小貓。

忍不住的就是揮手過去,然後,鼻子上還是癢癢的,瞬間睜開眼睛,看到那張放大五公分的臉,啊。

“叫什麼呢,我又不是鬼。”

“你怎麼進來的,家裏難道遭小偷了。”

然後何益哲晃動着手裏的鑰匙,“這是你媽媽給我的,說你這兩天很是頹廢,叫我來安慰安慰你。”

顧然可一個白眼,又鑽入被子,將自己狠狠的捂住。

只是,這個男人居然不要臉的脫了衣服直接鑽進來。

“你幹嘛啊,趕緊下去。”

“不要,這不是馬上要結婚了,先體驗一下婚前生活,不是挺好的。”

“好你個大頭鬼。”

“顧然可,你是不是不敢嫁給我啊。”

“切,笑話,我有什麼不敢的,你又不是老虎,我爲什麼要害怕,這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情,可不是害怕不害怕的事情。”

“反正你要是不敢嫁給我的話,你就是害怕,膽小鬼。”

“你才膽小鬼。”

“不然,你就今天跟我登記去。”

何益哲靠在牀頭,嘴角帶着笑,如果結婚的對象是這個女人,他似乎沒有排斥。

“什麼,登記。”

“反正你的戶口本也在我這裏。除非你不敢。”

顧然可覺得一臉冷汗,這男人玩真的啊,“那個,凡事好商量不是嗎。”

“這件事情沒得商量,反正我爸媽,還有你媽已經在張羅了,你媽媽將戶口本都交代給我了,說你要是在矯情,叫我直接辦了你,然後拎着你就去民政

局。”

“這話真是我媽說的。”

“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還是需要我將戶口本拿出來給你看一下。”

“那個不用了,不用了。”瞬間,她想跑,結婚啊,那可不是開玩笑,雖然,她承認,這個男人長的無可挑剔,但是,就是因爲太好,才不敢嗎,都說帥的男人以後出軌的機率會更加的高。

“不用了,就最好,趕緊起來穿衣服,我們等下就出發。”

顧然可一直磨磨蹭蹭的,她在想要不要打個電話給老媽,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最後還是放棄了,因爲他們家老媽就是會做出這樣子事情的人。

兩個人平淡的吃完一頓早餐,彼此的沉默似乎是爲了等一下的暴風雨來的更猛烈。

顧然可覺得自己在做夢,和這個認識才一個星期的人,結婚,是結婚那,多麼可怕,雖然說這男人挺帥,符合她的審美觀。

“今天是不是民政局休息啊,要不我們過幾天再說吧。”

“今天星期五,民政局還上班。”

“星期五啊。”

估計這輩子最可笑的就是兩個人坐在民政局的登記臺前。

“你們兩個是自願登記結婚的嗎?”

“恩,是的。”何益哲點頭,顧然可琢磨着小心思,不知道怎麼回答才好。卻讓蓋章的阿姨以爲她是被逼的。鬧出一陣笑話。

確實是被逼迫的嗎,她都沒有點頭答應,先是被自家老媽就這麼的出賣了,接着就是這個男人直接殺到家裏,揪着她就要登記。天底下有這樣子的事情嗎,雖然這個男人很優秀了,但是她還是有點琢磨,誰說優秀就要結婚的。

“我說小姑娘,要是不願意,就不要勉強自己,婚姻可是一輩子,不會是這小夥子逼你的吧,沒關係有什麼想說就直說,阿姨可以幫助你的,你不用害怕,小夥子在這裏絕對不能打你,要是他打你,阿姨立馬給你叫保安,還有啊,這裏到處是監控。”蓋章阿姨熱情的說道,這是完全忽略了何益哲先生的感受。

(本章完) 封夫人被封千薰的話嚇得臉色慘白,她後退一步,嘴脣不停地顫抖着,手鐲不是權俊龍的嗎?當年他抱着個女嬰,手鐲就戴在女嬰手上,怎麼可能是什麼商會會長家的?難道權俊龍隱瞞了什麼,或者說女嬰根本不是他的女兒?

事實上,權俊龍從頭到尾都沒說過女孩的身份,更是沒說這個孩子就是他的女兒,沒多久那個韓國男人就吸毒過量死掉了。

韓國男人……

對了,權俊龍也是韓國人,難道他偷了別人的女兒?

“她是……”

一瞬間封夫人幾乎無法呼吸,這二十多年來她完全不知道,原來當年封氏莊園收養的女孩,竟然有着這樣強大的背景,她是個豪門千金。

綁架……肯定是權俊龍綁架了韓國商會會長的女兒,遭到了韓國警方的通緝,所以才來到中國,接着就來到了莊園,甚至於根本都不敢出門。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一個手鐲將真相全都引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