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還是像之前一樣沉寂,那種水墨畫一樣的空靈和寂寞在他眼裏完美的融合,讓人看了會忍不住的被他吸引,被他感動。

“額,你離我太近了,光被你擋住了。”江俏耳木訥的僵在原地,粉嫩的櫻脣小心翼翼的一張一合。

她爲什麼會感覺到自己要被親了呢!江俏耳尷尬的轉過頭,擺脫自己心裏產生的離譜的想法。太久沒有接觸其他男人了,都要患上異性恐懼症了。

聽見江俏耳的話,顧念卿突然輕笑一下,擡手把江俏耳黏在嘴邊的米粒用手巾擦下來,細心裹好,放在一旁。

江俏耳呆愣着看完顧念卿的一系列動作,真恨不得自己能找個地洞鑽進去!從他的動作來看,這個傢伙一定有潔癖,但是自己還吃的滿臉的米粒,他剛剛靠近自己一定很反感吧!

好丟人!

江俏耳紅着臉,看都不敢看顧念卿一眼,她覺得自己實在有失女人這個身份!還不如一個男人愛乾淨!

但是江俏耳的反應,在顧念卿看了,他卻覺得江俏耳只是害羞,他反而覺得這個小女人又可愛了幾分。

“老師!”

就在兩個人各懷心思的時候,顧念卿背後突然傳來一陣男聲,江俏耳擡眼就看見朱騫手裏抱着一幅畫,略黑的面龐上眼睛泛着晶亮的光芒。

“朱騫?我還以爲你都不在學校裏了呢!”江俏耳正準備起身,朱騫一把按住江俏耳的肩膀,自己一屁股坐在一旁。

“老師您不用起來,您先吃飯。”

他也沒想到還能再看見這個老師。那天他被宮少對付之後,自己的作品就再也沒賣出去過,但是他還是堅持畫着,就算不能靠賣畫爲生,至少自己也能成爲一個老師,也還不錯。

“老師,你最近過的怎麼樣?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呢!”朱騫一邊說着一邊打開自己的畫。

“老師你看,這是我新畫的,您幫我看看,怎麼樣!”

“很好啊!拿出去賣個好價錢

!”

江俏耳一邊咬着筷子點頭,一邊還不忘偷偷瞄一眼顧念卿和情久的表情。不知道他們知道自己在這裏當過老師,會不會嘲笑自己!估計像她這麼蠢的老師也找不到幾個了!

“賣不出去!宮少都說了,沒人能要我的畫。”朱騫見過宮御臣和江俏耳吵架,所以在他眼裏,江俏耳只是被逼無奈才嫁給他的,她對他沒有任何感情,所以朱騫才會說的這麼直白。

“額……對不起,都是我害你的。”江俏耳不知道有這件事,現在聽朱騫說起,她除了覺得內疚也不知道要怎麼彌補這麼長時間對他的虧欠!

“沒關係,我現在準備申請留校任教,也是一樣的。”朱騫話題一轉,臉上的煩悶瞬間消失了。

江俏耳笑笑。見他已經想好了自己的出路,她也就沒說話。反正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她江俏耳也不能每個都幫一把。既然他決定留校任教,那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再去找宮御臣再說什麼了。

“學校最近怎麼樣?”江俏耳換了一個話題,看了一眼顧念卿,見他沒有不耐煩,才安心和朱騫說話。

“學校挺好的。哦!對了,校長知道您要來,已經通知全校,開一個什麼而儀式。”

朱騫撓了撓腦袋,偏過頭想了想,不明所以的說道。

“我知道了。”江俏耳點點頭,放下手裏的筷子。擦了擦嘴,起身說道:“走吧,去校長辦公室。”

說完江俏耳先看了一眼顧念卿,見他並沒有吃飯,心裏默默的說了一句傲嬌,然後轉身和朱騫走了。

情久見江俏耳要走,自己趕緊扒了兩口飯,再一轉頭見顧念卿並沒有吃,情久不由自主的有些尷尬。

“那個,顧少爺,我……這飯……”

她知道顧念卿不吃是訓練時候的規矩,扮演保護者的人在被保護的人吃飯的時候,就算,飯菜已經確認很大程度上沒有問題,但自己也應該不同吃,目的就是爲了以防萬一如果飯菜裏有毒,他們還能發揮作用。

“沒關係,我還不餓。”顧念卿嘴脣輕輕抿起,看了一眼江俏耳離開的背影,雙手放進口袋裏,轉身跟上她。

“我以後會注意的……”情久趕緊走幾步跟上顧念卿,嘴裏碎碎念道。她雖然不比那些尋常的祕書,也受過特殊訓練,但是畢竟長時間沒有行動,那些規矩,難免陌生些。

“你們在說什麼注意?”見情久面色有些侷促,江俏耳扭過頭看着情久,聲音溫和的追問。

“額,就是剛剛吃飯,我忘記規矩,也跟着吃飯了。”

“你爲什麼不能跟着吃?難道你也嫌棄大食堂?”

“這個不是的。太太誤會了,反正我們有我們吃飯的時間,就是按照規矩,我們應該隨時保持警惕,免得和您一塊兒吃飯,被全部放倒了!您要是問原因,我只能說,人各有命。”

情久倒豆子般的說了這麼一堆。

江俏耳一臉呆萌的看着情久,“你們人類的世界好複雜,我這種小仙女有些不太懂。”

(本章完) 沈漫琳銷假後上班,光明正大地換回了板鞋,李玉茜盯着她還不怎麼利索的腳,一言未發,算默認這樣的裝扮,頓時讓她覺得心情分外舒暢。環視一圈,大家依舊都是瓷娃娃般精雕細琢,連同進來的秦枚也不知被他們改造還是同化了一番後,完全脫胎換骨,不過看起來很適應這樣的改變。

和藍海在茶水間碰面,聽她提起安慕遙最近又回到了冰山狀態,心情極不好,所有人都跟着遭殃,波及範圍極廣。

“前幾天好好地,就突然像又換了個人似的。你沒見那架勢,比之前還唬人。”

沈漫琳很不自然地笑了一下,“你還指望着BOSS能天天對着你笑,給你好臉色看呀。”一想到和安慕遙好不容易回暖的關係又這樣跌落到了冰點,她不禁懊悔萬分。

“無謂了,反正我也快走了。這個更年期男人就交給你了。”

沈漫琳被水嗆到。“走?爲什麼呀?一年不是還沒到嗎?”

“家醜不可外揚。”藍海苦笑,“漫琳啊,千萬別輕信男人的花言巧語,對你好才最關鍵,其他都不重要。”

“丁大哥他……”

“兩地分居的惡果。不過我們不會離婚,我是律師,見過太多這類官司了,受傷害的都是女人和孩子。”

沈漫琳的手覆上她的手背,“那你回去不更麻煩嗎?”

她回握住,緊緊地拽着,“男人一旦犯了錯誤,即使天天對着他也是徒勞,反而被嫌。這種事情只能打預防針,真中招了就無藥可救了。”

“那就這麼放任他嗎?”

藍海無力地搖了搖頭,“眼不見爲淨。”

“……”她不知道怎麼勸慰她,只是那麼靜靜地坐着,心底如針扎般地犯疼。

“還有個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她喝了口水,繼續說道,“ ANN一直在調查顧炎的公司狀況,很早前讓我草擬一份兼併書,不知道是不是有吞併的意向,他沒有告訴我對方是誰……”

沈漫琳的眉心微攏,再也無暇聽下去,連藍海什麼時候走出茶水間的她都不得而知。

桌面手機不罷休的震動才把她的思緒拉回來,點開是JIM請吃飯的短信,她很乾脆利落地回了條“不去”,便扔在了一邊。對方直接一個電話過來,鈴聲音樂很有耐性地一遍遍重複唱着,差不多把《memory》唱完了三分之一,其他人目光聚過來的時候,她才無奈之下按下了接聽鍵。

“快下來吧,我在大門口等你。”語氣堅決的不容拒絕。

“等我做什麼?”

“什麼做什麼?請你吃飯呀。”

“不去。”

“那我衝上去了。”他似乎已經抓到了她的死穴,一擊即中,屢試不爽。

“打住!我就下來。”

她嚇得都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好像JIM真要衝上來似的,膝蓋碰到了桌底,疼得她倒吸了口冷氣。

劍道乾坤 跑出大樓,JIM的騷包車大喇喇地停在門口,他就那樣靠在側門,身邊相熟的路人紛紛打着招呼,她用手遮着臉小跑過去,恨不得一下子衝進車裏。

他倒是不緊不慢地摘下墨鏡,靠着車門,故意不讓她進去,只看着慌亂的她感覺有點意思。

“快讓開!不是去吃飯嘛,趕緊的,回來還幹活呢。”

“你在怕什麼?”故意湊近了她少許,一張放大的臉不禁讓她後退了好幾步。

她繼續接受着注目禮,一把推開他,顧自拉開車門鑽進了副駕駛室。

JIM戴上墨鏡準備繞過去,卻看到安慕遙和LINDA走出來,便停住了腳步打招呼。

“你們去吃飯?要不要一起?”

“才不給你機會當電燈泡呢。”LINDA拉着安慕遙的手走下臺階,還好奇地往車裏張望,試圖看清楚裏面的人來,可惜玻璃被牢牢鎖住。這麼長段時間,她好不容易等到ANN有空陪她吃飯,怎麼可能憑空讓人插上一腳。

“今天哥我有約了,沒心情做你們的燈泡。”扶了扶墨鏡,偷偷往車窗瞟了一眼。

這麼個小動作,讓LINDA就更好奇了,想探個究竟,被JIM拉住,“我說LINDA,哥的女人你就那麼好奇?給點隱私撒。走也,你們好好玩。”拍拍LINDA的肩膀,上車,疾馳而去。

LINDA嘟着嘴埋怨:“你說我哥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啊,神祕兮兮的。”

安慕遙諱莫如深,剛迅速鑽進JIM車內的那抹背影,他還是熟悉的,從這個大樓跑出去的人能穿成那樣的,非一個人莫屬。她竟是要躲避着他了,臉上最後一絲僞裝的笑意都悉數而盡。

他什麼都沒有說,來到預訂的餐館,看着一桌的菜卻沒有動筷的慾望。自己的口味好像已經習慣了她做的每一道菜,食堂裏依舊是他喜歡的,總感覺缺點什麼。LINDA以爲他沒有胃口,每天變着花樣送來,或是拉着他出來,最後也總是被他推到一邊,由祕書扔了一次又一次。

眼前的煎蛋被沈漫琳搓出好幾個洞,蛋黃散了開來,與牛排混在一起,沈漫琳習慣地皺起了眉頭,但還是勉強插了一小塊放進自己的嘴裏,像嚼蠟般機械地咀嚼着。自從那天他離開後,是真守着約定沒有再出現在她的公寓裏,那麼直白地心事暴露在他的面前,她沒法泰然自在地一次次去橫亙在他和LINDA之間。他們兩個人的狀態已經入預料般又回到了最初。

JIM打破了沉默。

“有個事找你幫忙。”

“什麼?”她擡眸機械地問道。

“當女主角。”說出來的語氣稀鬆平常,就像請她吃飯那麼簡單。

而她卻是嚇得不輕,勺子失手落在盤裏發出一聲脆響。她不禁伸出手去探他的額頭溫度,“你沒事吧?受刺激了?”

JIM倒是不躲不惱,放慢語速,中英夾雜,儘量能讓沈漫琳聽懂。

“考慮看看吧,ANGLE LYN婚紗SHOW宣傳片,LINDA說你也參與了他們的設計會議,而且也瞭解情況,說白了,ANN創立這個品牌完全就是因爲你,所以我想來想去那個女主角非你莫屬了!”

“停!這事免談!我就說你好端端請吃飯,肯定有問題。這飯我改天還你成不?別有事沒事給我找事,你還嫌我不夠亂呀。”

他抓住她的手,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似的,苦苦哀求道:“好姐姐啊,不是還有很長時間嘛,你就好好考慮看看嘛。”

手被死死拉住怎麼都拽不出來,她狠狠瞪着他:“叫我姥姥都沒用!”好不容易抽出了手,還拿起餐巾嫌惡地擦了擦,像被感染了有毒真菌。

JIM童鞋脆弱的小心臟瞬間碎成了一片片。 程詞開車回家的一路上,都沒有和葉染說過話,因爲葉染看上去心情好像並不怎麼好,或許是因爲他自作主張打電話給克里斯丁的事情,所有現在不敢隨便惹她。

他不說,葉染就更加不會主動開口。她現在滿腦子想的是,回到程家後該怎麼一步步接近程詞,獲取他的信任。

或許最快的辦法,就要從改善對他的態度逐步開始,她必須暫時放下對程詞的怨恨,慢慢的去接近他,讓他相信自己已經忘卻掉從前的恩怨。

但是以程詞這麼精明的人,要想一夜之間改變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必須得慢慢來,否則會引起他的懷疑。

到達程家別墅後,程詞率先下車紳士的爲葉染開車門,然後再去後備箱幫她把行李搬出來。

葉染四處遙望,她離開的這段時間別墅內外好像都沒有什麼變化,但傭人已經換了一批新的,不再是從前的那些老傭人,全是陌生的新面孔。

“先生、夫人,中午好!”傭人齊刷刷的站成兩排,彎腰恭敬的對兩人打招呼。

見葉染在發呆,程詞對他們說:“從今往後夫人會留在這裏常住下去,看見她就等於是看見我,要是以後有誰敢對她不敬,我就讓誰捲鋪蓋滾蛋!明白了嗎!”

衆人低頭頷首,誰也不敢有半分意見:“是,先生,我們會好好伺候夫人的。”

葉染討厭這樣虛張聲勢的場面,不顧衆人的眼光直徑走進屋,家裏的擺設都沒有改變,唯獨樓上的那個房間,葉染打死都不想進去。

新婚之夜粗魯的奪取,彷彿是她一生的噩夢,揮之不去,看到房間裏的每樣擺設,都會勾起她內心最痛苦的回憶。

見葉染的手放在門把上,卻又不肯進去,程詞走過去將大掌覆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扭動着門把手。

“不要!”葉染連忙按住他的手,死也不肯讓他打開臥室的門。

程詞揉了揉她的腦袋,微笑着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別害怕。家裏的東西擺設我都沒有動過,唯獨這間臥室,我找人重新佈置了一下,你應該會喜歡的,打開來看看吧……”

葉染有些害怕,但在程詞的鼓勵下,最終還是打開了臥室門,在看見房間裏的佈置還有擺設後,她當場愣在原地。

藍色格子的英倫風牆紙,還有海洋色地板,桌上擺放着許多價格昂貴的化妝品和護膚品,軟綿綿的大牀擺放着許多毛絨玩具,而且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單獨的換衣間!

全是按照她最喜歡的顏色還有喜好佈置的,不用想也知道花費了不少功夫。

“這個……是你佈置的,你前段時間好幾天都沒有來醫院,就是爲了弄這個?”葉染眼中盡是難以置信。

程詞笑了笑:“怎麼樣,喜歡嗎?如果不喜歡我可以再重新佈置。”

她走進臥室,坐在軟綿綿的大牀上拿起一隻毛絨玩具抱在懷裏,程詞親自爲她佈置房間,這是她連做夢都不敢想得事情。

從前的壓迫感還有痛苦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來到了一片天堂,葉染煩躁的心情瞬間變得好了許多。

“你這麼會知道,我喜歡藍色?”葉染小心翼翼的問。

程詞坐到她的身邊,無奈的笑着說:“你上學的時候,我經常看你穿藍色的衣服還有裙子,就連去文具店買個筆記本,封面的皮你也要專挑藍色的,一點都不難發現。”

又是以前的事情……

種種跡象表明,程詞從上學那時就已經開始注意到她了,或許從那時候就對她有了男女之間的好感,可他爲什麼還要和安晴在一起呢?

葉染開口問:“那時候,你是不是已經開始喜歡我了?”

他擡起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髮:“嗯,要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也不太清楚,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日久生情吧。”

葉染雙眸暗了下去,又繼續問:“既然你喜歡我,爲什麼那時候又要和安晴在一起,爲什麼和我單獨相處的時候,每次都會提到安晴?爲什麼每次找她都要詢問我?”

“傻瓜,那時候的你就又害羞又內向。如果不這樣我又能以什麼樣的方式故意接近你、和你搭訕呢?”

葉染生氣的說:“但你不覺得這樣做,不管對我還是對安晴都很不公平嗎?明明喜歡的人是我,卻要和安晴在一起,明明你已經和安晴在一起了,卻還要來糾纏我,你這個渣男!”

葉染說着便正欲伸手去打他,可剛擡起手,卻被他給牢牢扣住

“你先聽我解釋再動手也不遲,我從來都沒有和安晴在一起過!”

她明顯不相信:“你騙誰呢?你們倆每次見面都這麼親熱,而且兩家也定好了婚期,你覺得我像個傻子一樣好騙是不是?”

“婚事是家裏的長輩定下的,我根本就沒同意,而且我只把安晴當做我的妹妹而已,之所以會對她這麼好,是因爲她曾經救過我的命。”

葉染皺眉說:“安晴救過你的命?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程詞想了想,對她解釋道:“小時候我和我哥哥被人綁架,他了救我慘死於匪徒手中,幫我爭取了逃跑的時間,可最後我沒有跑掉,還是被那些人抓了回去。”

“我被他們關在地下室,當時我聽見外面有人經過,就將身上帶着一條項鍊扔了出去,是一個穿着紅色皮鞋的小女孩救了我,後來我就是憑藉這條項鍊才認出安晴就是曾經救我的那個小女孩,所以爲了報答她的恩情,我一直都把她當做我的妹妹看待,給她最好的……”

聽他訴說完自己的故事,葉染嘴角揚起意思諷刺的笑容:“程詞,我告訴你一個永遠都不知道的祕密。”

“那條項鍊,其實是我的才對,我才是那個救你脫離苦海的紅色皮鞋小女孩。”

程詞臉色驟然大變,立即從葉染的身邊站起來,雙目猩紅地扯着她的肩膀:“你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葉染冷笑着說:“那條項鍊我從小就帶在身上,是一個全身遍體鱗傷、抱着死去哥哥的小男孩給我的,我也沒想到竟然會是你。”

程詞當場傻眼:“可是……可是那條項鍊爲什麼會在安晴的脖子上?”

“這恐怕就要你去刨她的墳墓親自問她了,問問她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什麼要這麼的表裏不一!爲什麼要搶走別人的東西!”葉染大怒,猛地推開他。

程詞癱軟在地上,不明白事情爲何會發展成今天這樣的局面:“小染,對不起……我對不起你,一直以來都是我……”

葉染將懷裏的毛絨玩具放回牀上,走到窗邊:“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可你就是這樣對我的。程詞,你的眼睛還有心都被豬油給矇蔽了嗎?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把臥室裏的這些東西都給我拆了,我看着就覺得噁心!恢復原樣,我要記住你曾經對我做過的每一件事。”葉染說完,轉身離開臥室。

程詞坐在地上,許久之後都未能平復心情,他從抽屜裏拿出那條的項鍊,追了出去。

葉染站在花園裏修剪着盆栽的枝椏,還是時不時回過頭去望程詞有沒有追上來,果然他還是追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