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修練《天魔錄》這是我宗門至寶,而且聽說早已被焚燒,他是從什麼地方得到並且能修練至今日的修爲。楚離並沒有隱藏任何氣息反而將所有的氣息全部釋放出來,即使如此,葛宇琪的師尊仍然看不透楚離的修爲到了何種至高的程度。

他爲什麼要幫助葛宇琪修練雲露合歡體,如果僅僅是看中了葛宇琪這孩子的天分,或是看中了他的家世在當今這個社會地位?清靈源力那是要多久才能修煉出來,只有小師弟那樣的天之驕才才能夠在三天之類修到《天大魔錄》第三重。小師弟?……眼前這孩子的眼神爲什麼這麼像小師弟的眼神,他爲什麼看到我胸前的鮑字及玉玦之後,眼神會變得如此親熱,情緒這般激動…難道他是小師弟的後人?不可能。

葛宇琪的師尊馬上否定了這個念頭,小師弟當年身首分離還是他回到宗門爲宗主,父親及衆多師兄弟收屍,小師弟的屍首是自己一塊塊撿回來好好埋葬。他沒有結婚哪來的後人?

倆個人都沒有說話,都看着對方。

尤其是楚離此時只覺胸中情緒激盪澎湃,激動的情緒讓他口舌若結。咽喉乾渴說不出半句話來,只是看着對面酷似恩師的臉,那胸前的家族繡字。還有……玉玦之頂圓球內藏着同時的一個小圓球。世隔千年滄桑,饒是楚離目力超好才能看清小圓球上模糊的兩個字,鮑,楚。

葛宇琪的師尊看着楚離良久除了覺得他的眼神酷似已被分屍的小師弟之外,並沒有發現其他什麼。奇怪,疑問的事情還是要問,於是葛宇琪的師尊先開了口。

“小兄弟。你……”

楚離聽得一聲小兄弟,身體劇烈的一抖瞳孔尤然放大,震驚的看着眼前的老者,這聲音活是當年大師哥喊自己……多少年魂牽夢繞想着和師兄團聚,即使千年孤獨的遊魂在只有黑夜的輪迴首上穿梭,這些回憶,他僅靠着對師門的無限眷戀及對慈航門梵靜庵的仇恨而苦苦凝結着那一縷不散的魂魄……

至於後面的話根本沒有聽清說的是什麼。一陣渾然不覺中木然的點頭後。如夢囈般說出:“敢問您祖上是不是叫鮑雷?”

話到此處時,楚離不由自主的渾身流動清靈源力,骨骼,血肉,皮膚瞬間外貌有了新的改變。衝破《天魔錄》第七重之後楚離就知道這個肉體宿身可以隨時改變爲千年前的那個自己。

“你到底是什麼人?跟我小師弟楚離是什麼關係?”

老者的話再一次震驚到楚離,而且這一次是無於倫比的震驚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沒有比老者說到‘小師弟楚離’這五個字的程度來的讓楚離震驚。這絕不可能……以師兄的功力絕對達不到活下千年的力量。即使今天看他的修爲也不過是跟藍啓在一個層次上面,如何能活千年?難道他吃了什麼藥?或是有什麼奇遇?

梵靜庵是因爲沉睡而將生命延續至今。倉雲海是因爲她的尊師祖送了她一件夢瀾衫她能夠在無始的輪迴中循回不斷的甦醒直到今日徹底的覺醒。而自己則是重生。

那麼眼前的大師兄是什麼力量讓他的生命得到活到這麼久遠?

“你真的是我大師兄?我是楚離,我就是千年前魔宗最小的弟子死在梵靜庵那個臭女人劍下的楚離,我重生了,我重生在我的這副宿身裏面,回去找到被我藏起來的《天魔錄》,我是楚離,我有證明證實我是楚離,如果你真是我大師兄的話,你應該認識這個。”楚離合着控制不住而奔騰的淚水說完這番話時,手中多了一塊東西,這是魔焰熾鐵鑄成的魔教神話系列總共九片,每片約數毫米,顏色是墨綠色流爍着幽藍光華。

葛宇琪的師尊伸出手口中唸唸有詞,原本握在楚離心中的魔焰熾鐵片就飛向他的手中。慢慢的他懸浮空中的身體落下來坐在地上,擡頭看着楚離。眼神裏的激動驚喜複雜的各種情緒並不低於楚離。

“我也有一副。”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他化掌爲刃橫銼開鎖骨在楚離的悲慟中自我破骨求真取出千年的記憶以及這套魔教神話魔焰熾鐵放在楚離面前。

在此之前,楚離也有想過他是不是騙子,因爲當年驅趕大師兄離開魔宗時,慈航門門主是知道的。在首舉滅掉魔宗時他也聽說這些所謂名門正派並不準備放過師尊的親骨肉大師兄。所以楚離並不清楚大師兄是生是死。如果梵靜庵設下這個局來套取《天魔錄》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必竟社會地位如此之高的貴公子習練雲露合歡體。着實讓人心疑。按照通常常理社會地位越高的,尤其是如葛宇琪這種從祖上都在瓊都大陸世襲爲官的子女通常會被自然門挑走。何況葛宇琪的天分這麼好,按道理自然門是不會放棄他的…………可是看見眼前的老者自我破骨取真拿出的這一切證據擺在楚離面前。

楚離的心柔軟了,融化了就算對方是騙子,在這一刻他也想認了。

“不要對我哭,沒有用,你是不是楚離不能因爲這些而證明,你若是楚離應該記得一些話,我說一句你對一句,這些話是私話平常私話。”葛宇琪的師尊輕輕推開楚離看着他的眼睛。心裏有痛有疑惑,帶着殘疾身體的他在動盪巨烈變化的社會到處遷移看慣世實滄桑。他的心遠比楚離要堅定。

“你是怎麼進入魔宗?”

“是小時候在山上砍竹筍遇到師尊他看上我帶回去。”

“你可有父母?”

“沒有,我是小乞丐。”

“你給我滾,我不要你這個弟弟。”

“你對我再兇我也是你弟弟,我會砍竹筍給你吃,我會對你好慢慢的你會對我好起來的。”

“看到沒?下了這座山就可以找到你父母了,我讓他們在山下等你,這是乾糧錢包你走吧。”

“哥,你是我哥,師尊是我親人,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我再沒有其他親人,哥,不要丟下我,我沒有爸爸媽媽,我要你,要師尊,我只要你……哥..哥哥…”

夕陽落下,滿山枯草的冬季淹沒在灰暗裏,一個稚嫩的身影追着少年的背影……

“師哥……”

楚離跪在老者的面前抱着他蒼老的身體大聲哭泣。童年的畫面一頁頁自腦海翻過,自那夜滿山遍野的火把,師哥找到了自己揹回了宗門。自那日起他就是楚離的親哥哥………

“你真的是楚離,真是我小師弟楚離。”老者抱住楚離更加悲慟的哭泣彷彿要把這千年所有的眼淚統統一次性流乾。這千年來所受的苦都不是苦,與今日的相逢而比較,這些苦都不算什麼?真是蒼天有眼啊!

“哥,我不要在和你分開,師哥這麼多年你是怎麼過來的。”楚離跪在地上抱着老者,痛哭之後他發現不對勁。低頭凝視着師哥鮑雷的下身。下身有問題。楚離這才突然想到師哥一直是以盤腿的方式?

站在身邊癡癡呆呆的看了半天,通過他們的話,葛宇琪總算是弄明白一半還是似雲似霧的不大敢相信。看見這位同班同學質疑師尊的腿是否有問題時。馬上跑上來回答。

“師尊的腿殘很久了,我碰到他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楚離聽着葛宇琪的話慢慢的仔細的看師哥的腿。是的殘的很厲害,無論是骨骼還是經絡都縮短,幾乎像兩條嬰兒腿而且還乾癟的嚇人。

葛宇琪愣愣的看着楚離。心裏即興奮又好奇,就像一個小孩突然知道天上的神仙是自己的親人一樣的感覺吧。

“你真的是我師叔?”終於問出來了。葛宇琪覺得自己的心臟跳的好快呀。

楚離看着他此時像個孩子一樣笑的高興的模樣,,也不禁微微一笑,可眼睛裏卻滾出了淚珠。 “哭什麼?沒關係小意思,都好多年了不疼不癢的。”師哥安慰着小師弟楚離,太意外,太震驚了,如果在數不清的日月裏痛恨那個臭女人讓自己吃了這不死的藥折磨自己受着萬般的痛苦。可是能跟今日小師弟……沒想到他居然能夠重生。重生啊!

相逢,那所受的痛苦什麼也不算,小師弟還是當初的小師弟還是那麼單純善良,通過他對待葛宇琪就可以看出來。


“師哥,我不會讓你這樣過以後的日子,我要治好你。我要你跟我一樣意氣風發。我要你跟以前一樣英俊蕭灑。來吧!師哥。不要這樣看着我,不要懷疑我今日的能力。”

楚離肯定的對大師哥笑着,興奮的笑着。眼睛裏似乎已經看見站起身來的大師哥。

夜,空,沒有月亮。像深海里被墨斗魚所困。給人以恐慌的壓力。

“四,我記得這前面不是葛家的園林嗎?什麼時候拆了什麼也看不見。”

被稱作四的中年***在葛家園林前方不遠處的路燈下凝神看着不遠處的斜對面,眼前氤氳的霧氣中只看見隱約的輪廓,數條氣脈不停的從裏面往外鑽…

慢慢的他臉色開始變得恐慌而驚訝:“不,這裏好像被設下封禁,而且…好像……不確定…裏面好像..似乎有魔氣正在往外放出……。”他的修爲很低相當於初級修爲自然看不出葛家園林內的真實情況。可是即使如此以他的勤奮修爲也能模糊的判斷出這裏被設置封禁。

這個城市能夠被設下封禁的地方並不多而且必須要得到有關單位的允許。爲什麼這個原先是葛家園林的位置會被設下封禁。這要回去調查一下,如果上面沒有答案,那麼這就是個疑點………

每夜,自然門的祕案調查組都會派弟子在瓊都市各個地方,尤其是在城市角落或是荒無人煙,豪宅別墅附近看視一番。今夜也不例外。

“得了吧你,你喝酒多了,這個位置可是葛家園林!我怎麼什麼都沒看出來,就你那麼多的好像,還似乎。要不我們過去看看……”如果真的是封禁,視覺的效果可以改變外觀,但實質上的觸摸還是實質。

夜風仍然盤旋在園林的上空不肯離去。楚離釋放的氣息讓空氣顯得更加渾厚。

“師哥佈下這封禁是因爲我嗎?現在就不必了吧。”楚離一揮手就御下了這座園林的所有封禁。收斂了氣息扶着師哥往屋內而去。別墅內莫雨龍若和葛宇琪已經安裝好了電燈。只等楚離扶着師尊進屋。

一道道紫紅光圈應接不暇的恢復着師哥的下肢,如今已經恢復完整,只是多年沒有行走的師哥要重新學習行走,像小孩子一樣步履慢慢……

“我說是你多想了吧,剛纔那陣天太黑了,看我們走近了就看見別墅內有燈光是吧,還有這滿園的樹木歷歷在目哪 像你說的有什麼封禁還有什麼魔氣,我看你喝多了,純屬瞎扯淡。走吧這地方也檢查的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交差了,走吧。”那個年輕一點的男子扯着叫‘四’的中年男人往回走。但他總是帶着疑惑的神情不住的回頭看。最後,摔開另個男人的手跑到開始站着的路燈那兒……

“不!我覺得這棟別墅有問題,你看這兒是我們剛纔的角度是吧,爲什麼剛纔我們沒有看見燈光呢?還有剛纔爲什麼這座園林視覺不清晰呢?”

“四”指着葛家園林對那個稍爲年輕一點的男人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說的也對哦,爲什麼剛纔沒有看見呢,切!你還當真的呢,也許剛纔人家沒有回來嗎!所以沒有燈光。這還不難解釋嗎?我看你就是多疑了。所有的一切不過就是剛纔看着濛濛不清,現在看得清楚了而已,行了回去吧,這秋天夜裏還挺冷的,走吧,就算你迷惑也要回去跟上面說是吧,總不能老站在這兒對吧!走走走……”

透過枝葉攀附的綠樹枝藤的縫隙間,楚離看見中年人被同伴拖着拉走的背影,楚離的臉色冷若寒霜。一開始楚離就發現了他們只是想留他們一條生路所以御下所有的封禁收斂了激動澎湃的氣息。可是這個細心的中年人始終懷疑這裏。所以楚離心裏頓時起了殺意。

他不允許有誰再次傷害自己的師兄,如果這個中年人上報這裏的情況的話肯定會來調查,葛宇琪雖有一身的功夫可是不夠沉斂冷靜稍微試探就能露出馬角 。所以這兩個人必須要死,另外一個也不能留因爲他已經知道這裏……楚離的眼中急聚兩團紫色焰火……

幾個呼吸之間轉角過去的街頭多了兩具屍首。

而且別墅裏除了暮雨龍若之外幾乎沒有人看見楚離是否出去過。師哥沉浸在巨大的欣喜中。葛宇琪牙根就沒有這個能力去察覺。

“我在學校叫你小師叔是不是不大合適呀?”葛宇琪看着比自己還小一歲的楚離,雖然心裏已經認定了他是小師叔是神奇的重生而來到這個世界。可是心裏總是因爲年紀的差距而怕別的同學笑話自己。自己不免會不好意思。

再說別人如果是仔細詢問,這追究太遠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宇琪在心中並不想知道讓人知道他拜師的事情。尤其自然門的勢力這麼強大。拜師這件事情連父母都不知道呢。

楚離看着一臉通紅的葛宇琪,心裏想就這麼個傢伙居然還有不好意思的時候。真是奇了怪了,不過看他的樣子真實是爲師兄着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在學校叫我名字就好了。”

“小弟,你從明天開始就傳授琪兒《天魔錄》吧。”師兄鮑雷看着楚離希望他能夠答應這個要求,畢竟葛宇琪的天份也是百年難遇的天才。

“呃!……”楚離沒有想到師兄會這麼快提出來,葛宇琪這小子,楚離打聽過知道他吃喝嫖賭五毒俱全,就這麼個品性楚離還真不想教他。楚離覺得在這個社會葛宇琪這身功夫足以自保。不需要多學別的更強悍的功夫。學了也是浪廢。

看着楚離的表情,鮑包心裏一冷自然臉上也不是怎麼好看,氣氛一下僵了。

“不怪小師叔,是怪我,師尊,是我在學校在外面舉止太浪蕩讓小師叔誤會了。”

葛宇琪的話讓楚離一愣,什麼意思你的品性本來就不好,我還誤會什麼?

“小弟,你過來坐在這兒我有話要跟你講。”鮑雷將身邊的椅子讓給楚離坐,面色有些慎重似乎有很重要的話要跟楚離說。

“那年我被逐出宗門,四處流浪碰見青蕩山青木門的一個女弟子………後來她知道我是魔教中人後就哄我吃下萬壽解毒丹,這是一種可解百毒又能活很長的丹藥,她消耗了所有的生命力幫我消化了這顆丹藥,當時我挺感激她甚至想要娶她,與她共生死,楚離你要知道一個被逐出門的人是多麼的孤單很受欺負,突然有個這樣的女孩對我,你知道我有多麼的感動。”

“可是就在她臨死前,她卻說了讓我恨不得要殺死她的話。”

楚離聽着師哥說出這話遂睜大眼睛看着師哥,期待着師哥的下文,在潛意識中他已經認爲師哥之所以成爲殘疾可能跟這顆丹藥有關。

果然,在鮑雷沉痛的語言後面說出了真相。

“她說她要死了,可是她愛我,又恨我是魔教中人,她對不起師門所以她選擇了死亡,可是她又不願意看着我死在師門的劍下,於是她讓我吞吃了家祖傳的‘萬壽解毒丹’這種丹藥如果是男人幫助消化兩個人都不會出現問題。可是如果是女人則女方會耗盡生命,男人則會在十年內下肢殘廢。我剛開始不相信,她就讓我運轉周身氣脈試試,果然沒有任何反應幾處大穴還出現堵塞逆痛。”

“她告訴我之所以會這麼做,一來可以讓我活下來不再受到正派屠殺,二來重傷了我,她對師門的愧疚就少很多。三來,她讓我一生一世都記得她永不忘記。看着她垂老暮死在我懷裏,你知道我的心情是什麼樣的嗎?後來,我受不了無限的生命帶來的折磨我想尋死,可是你知道嗎?這個丹藥很奇怪,不僅能解百毒,甚至吊死或淹死都不可能,我坐在湖底卻不影響我呼吸。……後來我就慢慢的不想死了,我發覺我的身體依然可以蓄練真氣,而且更讓我驚奇的是比以前有腿的時候真氣更容易凝聚丹田。楚離,你是知道的,只要是我用心記下來的東西,我都不會忘記於是我又慢慢的修練本門心法內功。在魔教受屠之前父親得到消息找過我,讓我將《天魔錄》背誦下來,一至六重。可惜我太笨這麼多年來我只修練至二重就卡住上不去了。”

“後來,我流浪到這個國家,有一次在市場我賣雜耍,那個時候宇琪還很小他看見我,看我玩雜耍看了一個下午。第二天他又來告訴我,說要把我帶回家讓他爸爸媽媽養着我。我當然以爲是他開玩笑。可是沒想到還是五歲的葛宇琪真的就說服了他爺爺,把我接回家,自此我就一直住下來直到現在。”

“宇琪的天賦很高,在他還很小的時候自然門就注意到他,要讓他去自然門,不知道這孩子怎麼跟自然門像有仇一樣,死活不去,長大了更是不惜敗壞自己的名聲來破壞自己在自然門高層管理眼裏的形象,以達到不去自然門的目的。後來我覺得他是個好苗子丟了可惜。這麼多年來只有他對我最好,也就是在四年前我告訴了他一些關於我的事情,他正式拜我爲師,楚離,我要跟你說的是宇琪這孩子不壞,沒有你想像的那樣品行不端。”師哥鮑雷面帶商量的表情看着楚離,希望他能夠答應。 “師哥,我這樣跟你說吧。宇琪不露面對他是絕對的有好處。慈航門的那個臭娘們梵靜庵現在是自然門聖師,我與她已經互相認清了對方是什麼身份,宇琪跟着我。不僅是對他的生命存在威脅還會對他的家庭存在潛在的危險。還有擁有武技真氣的人如果不經過訓練歷險這跟廢物沒有什麼區別,就像擁有一個大量寶藏的乞丐不知道怎麼用或是找不到地方用這對他而言是很危險的,你讓他自己考慮吧。”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住,時間在這一秒停住。呼吸的聲音驟然增強………

師哥從椅子上站起來,圓睜雙眼的看着楚離:“你說的是真的?梵靜庵也重生了,這真是蒼天有眼呀,我可以報殺父之仇啊!楚離我也要學《天魔錄》,也對以宇琪父母的社會地位他確實不能拋頭露面。但是我可以……”殺意在鮑雷的眼裏閃爍着攝人的光芒。強悍的胳膊裏青筋條條暴露在外。

楚離一陣語塞……

楚離說出了這話顯然自己也很後悔,嘴巴怎麼這麼賤呀。可是世上沒有後悔藥:“這女人的功夫比以前更厲害,師哥還是不用跟她正面硬碰,還是讓我來吧,我可以教你《天魔錄》但是請你幫我對付人魔師徒就好。還有爲了防備他們找到這兒連累了宇琪,你就跟我回家住,宇琪可以做爲我的同學常去竄門這樣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楚離轉移話題,提出現在就讓師哥回自己家,這兒已經被發現了雖然發現的那倆個人已經被楚離滅口,不過不擔保老師哥繼續住在這兒沒有危險。

路上………

葛宇琪略顯奇怪的問楚離:“小師叔,你說那個女壞蛋梵靜庵是當年的梵靜庵,你又跟她相互認出來,她……她爲什麼不殺了你,還允許你好好的住在這兒。自然門很多非常強悍的門人,你打得過幾個?”

楚離回頭看了這個師侄一眼。

“回頭我在跟你慢慢說吧,這裏面的事多着呢?回去後看見清湛要叫姐姐,聽沒?我有好幾個老婆也就是說你有好幾個姐姐都要叫而且不許起色心。聽沒?除了小瑾和清湛功夫不如你之外,其她的個個都在你之上,起色心惹惱了她們捱了痛揍我不會管,知道不?”一路上楚離免不了要給葛宇琪打預防針。這小子……如果他真是好小子,教他一些功夫也是可以的。

“小師叔你殺了多少人,你剛纔在我家別墅裏說的像我這樣擁有絕世武技如同乞丐一樣不知道怎麼用會有危險,要出去歷練,是不是會殺人?”

面對着葛宇琪不停的問這問那,楚離有點煩了,因爲他每次剛要說話就被宇琪給攪亂了,不由的有點煩他了。

“是啊!會殺人啊,你怕呀。”

“殺第一個人當然會怕,可是殺多了就不會怕了,小師叔給我講講你們當年的事包括我祖師爺爺的爺爺的事都講講吧,,我愛聽…………”


楚離一個頭兩個大,還真不知道從哪兒跟他說…………

“楚離,這房子是你買的,你幹嗎這麼有錢。”師哥站在高大氣派的別墅外,不用進去就知道里面的豪華程度。不由的驚歎小師弟的聰明用到那方面都是最強的。

楚離與葛宇琪之間的變化讓所有的同學大爲觀嘆。其中大部分還是流傳着那天下雨葛宇琪在暮雨龍若家的陽臺被楚離狠扁的傳言,大都說葛宇琪是被楚離打服了。

一個月以後楚離再次請了長假這回是利用了葛宇琪的關係,至於報酬嗎?就是讓舅舅將這小子易容術。

自比之後這小子每天跟在高天虎屁股後面勤快的很,在楚離請假之後不到一星期他也請假專心修練易容術。

穿花這片青蘋果林就到了番陽湖,湖邊有幾間小屋很清靜,湖水清漾水鳥鳴叫,秋日的豔陽鋪在水面形成一條漂亮的鑽石帶閃閃發亮,偏隅喧鬧的城市一角另成一片天地。

一個瘦弱的青年從青蘋果樹林中走出來到這片廣茂的草原湖泊,凌晨的露珠溼了鞋子,朝陽將小屋染成金色,門前發黃的竹籬笆半隱半藏大片的紅白相間的笑胭花之間。

他走到離竹籬笆不足二十米遠的地方停住了。這真塊好地方,好風景能在這兒住一輩子是件好事。

“能在這兒養老是不錯的選擇。”青年昂的頭朝小屋高喊。

竹屋內走出一個身高約有一米七八左右五十餘歲的男人,瘦高的身材馬長臉濃眉煞眼,雙眼如炬渾身散發着濃烈的悍氣,尤其看着青年的眼神更是殺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