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浩的英氣逼人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唐曉璇的絕代風華太過迷人,要知道今天來這裡交換天武丹的可都是男人,而且是很強大的男人,獨佔**很強烈的男人。

在盛行叢林法則的時代,拳頭大的就是硬道理,所以很多自認不含糊的人開始準備打唐曉璇的主意,心中像是有一百隻小貓一樣蠢蠢欲動。

如此佳人。跟了別人豈不是浪費?旁邊那個小白臉除了長得帥一些還有什麼?要知道在這種弱肉強食的世界,長得帥是最扯淡的東西了,長得再帥的人臉上劃上幾道口子,也就半點都不帥了。

武浩非常平淡地看著眾人,眾人眼中的貪婪他注意到了,這樣的結果在預料之中。

古人云紅顏禍水,這句話是有道理的,唐曉璇絕對是禍水級別的,當然。如果實力不夠的話,最大的可能是讓禍水變成洪水,然後將自己淹沒。

武浩淡淡地掃視著眾人,心中盤算著幹掉這些人需要多長時間。那些人需要全力以赴,那些人需要隨手一擊!~

「他們怎麼來了?」齊鷹王爺小聲地嘀咕道。

別人不認識武浩,但是作為參加過齊州城龍珠爭奪戰的齊鷹可是見過武浩不止一次,武浩幹掉歐陽家族天武者的戰鬥不是秘密。因此而讓很多人開始注意武浩——武道世界就是這樣,名聲再響,也比不過戰刀真槍的戰績。武浩七雄殺手的名頭再響亮,很多人不放在心上,但是武浩在眾人的眼皮底下幹掉天武者之後,很多人才知道武浩確實可怕。

尤其當武浩代表楚國和齊國一戰,擊敗了他們的四、五兩傑之後,齊鷹對武浩的重視就更加的誇張了,他已經隱隱將武浩當成了楚國年輕一代的第一人。

齊鷹對武浩身邊的唐曉璇更加熟悉,這一對青年男女,屬於見上一面就一輩子忘不了的主,尤其是唐曉璇,屬於見過一面之後,三輩子都忘不了的人。

齊鷹的聲音很低,但是因為他的身份特殊,再加上今天出現在這裡的都是武道高手,所以很多人都聽到了齊鷹的話,眾人心中一動——齊鷹王爺認識這兩位,而且言談話語之間對這兩人居然頗為忌憚,難道這兩人有很大的來路?

今天的諸人雖然人品不怎麼樣,看到漂亮的姑娘就想搶,但是還真的沒有傻瓜,所以聽到齊鷹低聲的嘟囔之後,大家的心境也漸漸地平復下來。

一個老頭拿著水壺從門口進來,顫顫巍巍,好像是隨時會被一陣風吹倒,他給每個人倒了一杯茶,最後才來到唐曉璇和武浩面前,武浩趕緊將他的茶壺接過來,這人如果真是藥王的話,還算是自己的師兄,以前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既然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還是不要託大的好。

武浩的反應被不少人看在眼裡,紛紛猜測這個老頭是誰,這讓丹仆一陣哭笑不得,心說我藏了二十多年,一下下就讓你們給我暴露了。

不過不是每個人都能發現丹仆的深藏不漏的,所以他們很快就搖了搖頭,放下了心中的不解,然後繼續等著丹王的出現。

多了不多長時間,丹王穿著一身白袍出現了,手裡拿著一個小巧的瓷瓶,眾人的目光瞬間就定格在他手中的瓷瓶之上——這裡面就應該是傳說之中的天武丹吧,可以讓地武者九重天的武者晉級天武者的好東西。

「之前的異象想必諸位已經看到了吧?」丹王將裝有天神丹的瓶子在自己面前晃了晃,「諸位的猜測是對的,非常僥倖,我成功煉製成功了天武丹,也就是可以讓地武者九重天的武者百分之一百能夠晉級天武者的神丹,可惜,我丹亭之中諸弟子並沒有地武者九重天的,所以這枚神丹暫且用不到,所以我打算效仿拍賣的形式將這枚神丹交換出去的,任何人都可以參與交換,只要你拿來的東西能讓我動心!」

丹王侃侃而談,而後將瓷瓶的瓶子蓋解開,一道霞光衝天而起,伴隨的是陣陣異香,果然和傳說之中一樣,神丹出現,滿室皆香。

不少人喉頭滾動,這是饞的,雖然沒有完全服用此神丹,但是僅僅是神丹的氣息,就讓不少人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運轉速度加快,好像是堪堪要突破的樣子。

武浩和唐曉璇也仔細地感受了一下天武丹的氣息,的確,這種神奇的丹藥對武道境界的突破大有好處,如果武浩能得到,完全可以直接晉級到天武者的境界。

「諸位誰想要這枚神丹,可以用來交換了!」丹王掃了一眼眾人,開口說道。

人群短暫地沉寂了一下,然後有人開口說道:「我出一萬枚上品靈石!」

靈石不單單是這個世界的貨幣工具,也是武道之人修鍊的時候用來提供靈力的地方,有人做過研究,將一萬枚上品靈石堆砌在一起,放在一一間房子裡面,可以讓這件房子的靈力水平提升三倍,靈力水平提升三百,往往也意味著武道之人修鍊的速度可以提升三倍。

這是一個有錢的土豪,不少人心中暗說,一萬枚上品的靈石,再多的諸位不少人都能拿出來,但是能拿出來交換天武丹,不是每個人都能願意的。

丹王有所心動,煉丹師都是用錢堆出來的,沒有錢做研究,沒有錢購買丹爐,沒有錢購買材料,練個屁的丹?


當然丹王也僅僅是心動而已,還沒有達到心動轉化成行動的地步,錢雖然是好東西,但是對他來說,還沒有到了非常需要的迫切程度,有錢還得有命花才行。

「錢很多嗎?」齊鷹冷冷地一笑,「我皇室出兩萬上品的靈石!」

只要是錢的問題,對皇室來說就不是問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句話不是說說的,齊國的國庫之中,將上品靈石倒出來,足以堆滿整個十個這樣的房間。

齊鷹心中很高心,只要最終把交換定格在錢上面,那就不是問題了,齊國誰敢和皇室比錢多?

丹王心中一陣沮喪,他還真不太想要錢,因為很多東西都是無價之寶,是再多的錢都買不到的。

「錢有什麼意思?」濱海城的海波濤開口了,「我們濱海城願意以神魂者寫的手札來交換這枚天武丹!」

海波濤的話一出口,不少人就直接啞火了,因為這句話已經有威脅的意味了——神魂者的手札,人家濱海城是有神魂者的,不識相的,哼哼,可以考慮一下後果了。

丹王眸子一陣暗淡,神魂者的手札雖然珍貴,但是也要看手札裡面寫的是什麼東西,如果裡面的內容是神魂者對天武者晉級神魂者的過程進行記載和分析的話,自然是好東西,可是如果寫的是別的東西呢?

「一個破手札有什麼了不起的?」孫斌大將軍開口說道:「這樣的手札我們將軍府一屋子呢,我幾乎天天看,也沒有能晉級神魂者,這樣吧,我們將軍府願意出一件神魂者親自鑄造的神兵來交換!」(未完待續。。) 當天晚上,藥效過了的肖榮終於醒了過來。

第一個發現他醒過來的,正是寸步不離的守在床邊的成勇。

「世子爺,你終於醒了!」成勇見肖榮依然十分虛弱,也不敢讓他起身,只是細心的拿過兩個靠枕墊在了他身後。

「咳、咳咳……」肖榮輕咳兩聲,感覺到自己身上一股熟悉的,從骨子裡蔓延出來的疼痛,艱難的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放在自己還有些發緊的胸口處,半眯著眼睛低聲道,「我這是犯病了?」

「是。」成勇飛快的將放在小暖爐里溫著的葯端了過來,不由自主的放輕了聲音道,「太醫說世子爺這次是因為受驚才犯的病,徐三小姐特意為世子爺開了幾個方子,交代了讓世子爺醒過來之後趁熱喝掉。」

肖榮習慣性的由成勇伺候著喝葯,聽到對方突然提起徐明菲,不由動作一頓,略帶驚訝的道:「你說這葯……是徐三小姐開的?」

「嗯。」成勇點點頭,一臉自責的道,「都是屬下護主不力,害得世子爺墮馬受驚,這次多虧了徐三小姐及時出手,要不然世子爺就危險了。」

「這不關你的事。」肖榮微微搖頭,看了一眼左手明顯動作不便,額頭上還有些青紫的成勇,輕聲道,「那匹馬突然發狂,要不是你立刻沖了上來,我恐怕就不只是犯病了……」

「世子爺……」成勇再一次忍不住紅了眼眶。

想他堂堂一個七尺男兒,活了近三十年,別說哭了,就是紅眼眶的次數也屈指可數,可今天在得知肖榮可能會撐不過去的之後,卻是屢次打破這一點,丟人的哭了好幾次。

「太醫院的太醫對我的宿疾一直都沒有辦法,這次我突然犯病,是你們去請的徐三小姐,還是她自己主動……」話說到一半,肖榮好似察覺到這種問法有些不妥,語音一頓,當即止住了話頭。

成勇卻是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徑自回道:「是王妃去請的徐三小姐。」

聽到這個答案,肖榮想起汪如玉往日里對徐明菲隱隱透出的不喜,心中不由輕輕一嘆,分不清自己是在嘆息汪如玉為了他而放下身段主動去求人,還是在嘆息徐明菲是被人請來的,而不是自己主動來的。

「徐三小姐……什麼時候走的?」肖榮沉默了一會兒,一鼓作氣的將碗中剩下的葯喝完了之後,突然開口問道。

正端著蜜餞過來的成勇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快速回道:「徐三小姐在這裡待了好一陣子,確定世子爺的宿疾穩定了下來,不會反覆之後才走的。」

「哦。」肖榮微微頷首,垂下眼瞼,推開了成勇遞過來的蜜餞。

成勇知道肖榮不愛吃蜜餞的習慣,見對方拒絕也不意外,轉身放下蜜餞之後,又自顧自的道:「王妃也很擔心世子的安危,在床邊守了大半夜,最後實在有些撐不住了,才在辛嬤嬤的勸說下回帳篷休息的。」

「嗯。」肖榮輕輕的應了一聲,半躺在靠枕上,嘴裡全是苦藥味兒。

成勇見肖榮醒過來喝了葯之後看上去似乎精神了些,想起以前肖榮犯病的時候,少說也得在床上昏迷個幾天才能醒過來,兩相對比之下,心中儘是歡喜,忍不住開口道:「屬下覺得,徐三小姐真是世子爺的福星,上次在客棧的時候出手救了世子爺,這次也是對虧了徐三小姐,世子才能這麼快就控制住了宿疾醒了過來。」

「徐三小姐醫術高明,已經救過我兩次了……」肖榮微微低頭,看著自己枯瘦中泛著絲絲青白的手指,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徐明菲那蔥瑩白玉似的手指,忍不住心中一澀,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成勇見狀,以為肖榮身體虛弱需要休息了,也不敢再出聲打擾,伺候著對方重新躺平,自個兒就窩在床邊,隨時準備上前伺候。

翌日清晨,安靜的營地又再次熱鬧了起來。

昨天因為發生了肖榮墮馬事件,秋獵的氣氛遭到了一定的影響,但為期半個月的秋獵還得繼續進行,經過一夜的休整之後,打定了主意要在秋獵中一展風采的人又重整旗鼓的出發了。

徐文峰和徐大爺昨天並未和魏玄分到一隊,是在結束了當天的打獵,帶著為數不少的獵物返回營地之後才知道肖榮墮馬一事。

不過兩人畢竟和肖榮不是很熟,只是對徐明菲出手救治了肖榮一事有些驚訝之外,其他的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按照禮數派人送了一些補品之類的東西過去。

虧得之前出發的時候范氏考慮周到,帶了好些以防萬一的東西,要不然徐文峰就是想送東西,也拿不出來。

秋獵期間,每天都會有專人統計各人單獨所得的獵物數量,和各人所在小隊所獵到的獵物數量。

昨天魏玄所在的那一隊因為肖榮墮馬之事而有所耽擱,獵到的獵物並不算最多,不過就算這樣,他們這隊的所獵到的總數,也看看屈居第二,比昨天的第一名差不了多少。


而這昨天得到第一名的隊伍,領頭的就是被魏玄和徐明菲列為昨日墮馬事件懷疑對象之一的魏寧。

魏玄今天騎的還是顧善的馬,在出發之前,他特意邀請了徐文峰和徐大爺加入自己這邊的隊伍。

對此,徐大爺不置可否,徐文峰卻是欣然至極,翻上馬背就急匆匆的跑到了魏玄那邊,連身後的徐大爺和隨行的護衛都沒顧得上。

徐明菲還是坐在昨天的位置上,在場下眾人出發之時,敏銳的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待她抬頭一看,就對上了魏玄的眼睛。

騎在馬背上魏玄見徐明菲注意到了自己,嘴角微微一勾,對著她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之後,拉起韁繩瀟洒的一轉身,帶著自己這邊的隊伍朝著圍場的獵區賓士而去。


徐明菲坐在椅子上,看著魏玄策馬離去的背影,眼眸微微一轉,總覺得今天會發生點什麼。

果不其然,會場中的第一輪歌舞剛完,第二輪的舞姬還未上場,一隊人馬就急匆匆的從遠處奔回來。

戚遠侯府的魏寧,不小心墮馬了。 京郊秋獵才開始兩天,就發生了兩起墮馬事件,這種情況在往年中極為少見。

被摔斷了一條腿,衣服下擺處被沾上了的不少血跡的魏寧被送回來時,一向從容沉穩的戚遠侯老夫人驚呼一聲,雙眼一翻就直接暈了過去。

魏寧的母親魏大太太劉氏雖說沒有暈過去,可一頭是都暈倒的婆婆,一頭是墮馬受傷的親生兒子,實在是分身乏術有些忙不過來。

最後還是陪在聖上身邊,並未跟其他人一起出去打獵的戚遠侯親自出面,差人將魏寧和戚遠侯老夫人一同抬回帳篷救治,才勉強平息了會場中的因這起事件而混亂。

只是這明面上的混亂似乎平息了,可私底下卻並未安靜,不少人借著重新開始的歌舞,湊在一起嘀咕了起來。

靖安侯夫人今日特意將位置換到了徐家眾人這邊,好不容易抽空和徐大太太起了個話頭就被魏寧墮馬一事打斷了,心情實在是不怎麼美妙。

「今年這是怎麼了,昨天晉寧郡王世子墮馬,今天戚遠侯府的魏寧又墮馬,我看真該好好問一問這圍場中負責照看馬匹的人到底是怎麼辦事的。」靖遠侯夫人朝著已經空了的戚遠侯府女眷的座位那邊看了一眼,語氣中透出幾分不滿。

「我聽說魏寧騎的那匹馬是特意從塞外弄來的汗血寶馬,平日里根本就不跟其他的馬待在一起,而是有專人照顧,跟晉寧郡王世子從圍場中挑的馬可不一樣。真要責問起來,戚遠侯府自個兒那邊也跑不了」徐大太太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看上去並未因魏寧墮馬一事受到什麼影響。

「就算是這樣,秋獵剛開始就連續發生這種事情,也實在不是什麼好兆頭。」靖安侯夫人朝著不遠處旗幟鮮明的明黃色看台那邊望了一眼,壓低了聲音道,「最近朝堂上有些不太平,聖山也是借著這次秋獵來散心的,被這兩起墮馬事件一弄,恐怕也剩不了多少好心情了。」

「這倒也是。」徐大太太放下手中的茶杯,贊同的點了點頭。

靖安侯夫人看了一眼徐大太太面上冒著絲絲熱氣的白瓷茶杯,又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已經開始變涼的杯子,輕嘆一聲,道:「要我說,從京城裡出來透透氣是好,可畢竟不是在自己的莊子上,一大群人聚在一起,好些地方都不方便。就說咱們喝的這茶吧,要是在自個兒府中,誰敢讓我喝冷掉的茶?」

「跟著聖上出行圖的是個體面,要想喝熱茶,直接在京城裡待著就是,想要多少有多少,想要多熱就有多熱。」徐大太太斜了靖安侯夫人一眼,調侃道,「京城裡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來這邊喝一杯冷茶都沒機會呢!要是讓他們聽到你的抱怨,只怕要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你少來。」靖安侯夫人輕哼一聲,指著坐在徐大太太身邊的徐明菲道,「要不是你有個能幹的好侄女,你也得跟我一樣喝冷茶。」


「沒辦法,好侄女也是我家的,你就是羨慕也沒用。」徐大太太得意的揚了揚眉毛。

靖安侯夫人聽到徐大太太這番毫不謙虛的話,先是一愣,隨即大笑道:「有你這樣誇自家人的嗎?真是不害臊!」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有什麼可害臊的?」說著,徐大太太伸手將旁邊的徐明菲半攬在了自己懷中。

徐明菲這會兒的思緒還沉浸在魏寧墮馬一事中,壓根沒有注意到徐大太太和靖安侯夫人之間的對話,突然被徐大太太這麼一攬,驚得差點打翻了擺在面前蜜餞碟子。

「看看,看看,有你這麼個不害臊的伯母,明菲都被嚇著了。」靖安侯夫人半掩著嘴,笑彎了眼睛。

「我家明菲的膽子才沒那麼小。」徐大太太回了靖安侯夫人一句,拉起徐明菲的手看了看,道,「碰到了哪裡沒有?」

「沒有。」徐明菲搖了搖頭,飛快的收回了自己的思緒。

「這是怎麼了,連我們說話都沒有注意。」徐大太太一眼就看出徐明菲的不專心,不由出聲關切道。

察覺到靖安侯夫人順著徐大太太的動作投到自己身上的視線,徐明菲哪敢提及魏玄出發之前留給她的那個眼神,只得穩住心神,低聲道:「戚遠侯老夫人看著身體硬朗,平日里精神也很不錯,沒想到今天看到魏寧墮馬受傷立馬就暈了過去,祖孫情深著實讓人有些感慨。」

今天開始女神 ,戚遠侯老夫人能不暈嗎?」靖安侯夫人嗤笑一聲,眼角掃了一遍四周,壓低了聲音道,「當初戚遠侯老夫人的嫡子就是外出墮馬之後暴斃身亡的,這兒子墮馬,孫子也墮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果報應……」

還未等靖安侯夫人說完,徐大太太便撿了一小塊蜜餞塞進了對方口中,語氣自然的道:「來,這是我們特意從信陽府帶來的蜜餞,味道和京城裡做出來的可不一樣,你嘗嘗看哪一種更合口味?」

口中突然被塞了蜜餞,靖安侯夫人也不惱,笑眯眯的將蜜餞嚼了嚼,接過徐明菲十分體貼的遞到自個兒面前的熱茶抿了一口,好脾氣的道:「好好好,知道你們是一個姓的,我不說就是了。反正那些陳年舊事也不是沒人知道,我不說自然有人會說的。」

「蜜餞都堵不住你的嘴。」徐大太太搖了搖頭,發出一聲輕嘆。

靖安侯夫人吃吃一笑,又撿了一塊蜜餞吃下后,拿出錦帕擦了擦自己那雙保養得極為精細的手,語氣隨意地道:「不是我說,魏寧這兩年不知冒犯了哪路神仙,時不時的就要出點事兒,不是這裡磕著了就是那裡碰著了。」

「還有這事?」徐大太太故作驚奇的看著靖安侯夫人。

「還不止呢!」靖安侯夫人扯了扯嘴角,伸手扶了扶髮髻上的紅寶石簪子,似笑非笑的對著徐大太太和徐明菲道,「更奇怪的是,他每次出事都覺得是有人在害他,可查到最後都不是那麼一回事兒。結果折騰一通,連個撒氣的對象都沒有,可是給京城裡的人添了不少閑聊的話題。」 神魂者鑄造的神兵,這看起來的確是比神魂者的手札要靠譜一些,但是也僅僅是靠譜一些而已,萬一這神魂者要是無聊的隨便鑄造一柄兵刃呢?丹王不得不考慮這樣的問題。

武浩和唐曉璇笑眯眯地看著眾人的表演,他今天來這裡對天武丹沒有志在必得之心,就算是想要天武丹,也沒有想過用交換的方式來得到,武浩身上的好東西不少,但是任何一樣他都不願意用來交換,他今天主要是來確定一下藥王的身份以及近距離地觀察一下濱海城的深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