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笑笑,就比她和言景祗的關係親了很多,甚至於,笑笑現在肚子裏還有言景祗的孩子。或許真的如笑笑所言,言景祗娶笑笑的日子真的不遠了吧!

畢竟,笑笑很清楚言景祗去了哪裏,而她對於言景祗的動向卻是一點都不清楚。

盛夏覺得很可悲,或許前天洛生說的那話說錯了,言景祗要買地不是給自己而,而是打算給笑笑的。但笑笑畢竟現在還不是名正言順的言太太,所以言景祗才會將名頭掛在自己的身上。

盛夏冷笑,言景祗這點小心思她算是摸透了,也怪自己居然會相信言景祗?

挺好的,盛夏真覺得挺好的。趁著自己還沒有徹底非言景祗不可的時候,言景祗已經徹底絕了她這份心思。

以前的盛夏會覺得這世上沒有誰是不行的,正如她不能沒有陸懷深一樣,所以陸懷深出事的時候,她會拚命。但現在,她再也不是當初的孩子了,無論是謊言還是什麼,她都不會相信,就更別說是現在她還經歷了這麼多。

盛夏覺得自己挺可悲的,明知道沒有什麼好的結果,非要來湊這些熱鬧,現在好了,她這不是在自取其辱么?跟笑笑一比,她這是相形見絀了。

笑笑抿了抿唇,隨後笑了笑道:「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你還沒說你什麼時候會和景祗離婚呢!」看盛夏離開,笑笑不甘心的追了上去,盯着她的背影喊了一聲。

。 正是自己的父親。

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之前自己帶消息回去的時候還問了一句。

父親分明都已經準備好了。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

胸腔處傳來一股疼痛。

賀景蕭趕忙飛身上前。

晨霧之中,季容琛慢慢飛下來,而賀景蕭此時直接衝上前,讓所有觀看到的人不由得大吃一驚。

「好傢夥,這大少爺是不想要自己的命了嗎?」

他們都能夠看得出來那個受傷的人並非是白澤的主人。

如果主人受傷,神獸多多少少也會受其影響。

可是看剛才白澤的反應,根本就不像是受傷的樣子。

所以從上面掉下來的那個應該就是賀鳴沙。

果不其然,季容琛在衝出來的時候,就直接看到賀景蕭飛身沖向自己季容琛微微皺了皺眉雙手締結印記,一個陣法直接將賀景蕭給攔住。

察覺到自己周圍有白色的光圈,賀景蕭心裡都是憤悶。

這就是他們靈力師和陣法師之間的差距。

他們永遠也比不過一個陣法師。

「你這麼攔著我幹什麼?我是來救我的父親的!你到底把我爹給怎麼樣了?」

「戰場之上從來都沒有點到為止這麼一說,你沒來之前你爹也是想要置我於死地的,所以我只不過是採用正當手段保護自己,不受他威脅罷了。至於你爹,現如今這番模樣,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賀景蕭微微眯了眯眼。

「你說的這是什麼屁話?有本事你放棄你的陣法呀!咱們來痛痛快快地用靈力打一架!」

這話一出底下看戲的人全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說的是什麼屁話呀?

這哪能就是人說出來的。

人家陣法師之所以立在一個不敗之地,那就是靠著陣法來的。

賀景蕭今天說出這番話,難不成等下季容琛要是真的答應下來,賀景蕭還要放棄他自己的靈力直接肉搏嗎?

「這賀景蕭也太不是個東西了吧,之前以為這個賀景蕭在京城名聲還算不錯,所以我還敬重他幾分,沒想到根本就不是什麼少年英雄,都是別人看在他爹的面子上故意給封的!」

「你可少說兩句吧,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不停歇,這話要是傳到那個人的耳朵里,賀景蕭也不會放過咱們的,如今看似是魔族的人站在上風頭,可是陶知意那邊不還沒有個結果嗎?」

所以這場戰爭就不一定能夠說誰一定是最後的贏家。

然而這話剛說完,陳家主突然就從上面飄了下來。

陳家主的契約獸直接衝到下面去,接住陳家主。

而這一變故,不過眨眼一瞬。

好傢夥,這算什麼呀,原本他們還指著能夠經過這場戰爭直接封神呢!

陶知意居高臨下的看著陳艷紅。

而陳艷紅滿臉的都是不可置信。

「你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能掌握兩種元素呢?」

尋常之人掌握一個,還如同陶知意這樣的修鍊速度,在短時間之內直接衝上天合境。

就已經是萬幸了。

怎麼到了陶知意這裡,陶知意竟然還能夠操控魔元素?

如果拼靈力的話,他跟陶知意肯定是不相上下的,甚至以他縱橫戰場多年得來的經驗,還能夠險勝陶知意。

可是如今他卻傻眼了。

一個後起之秀竟然能夠將他直接打敗,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了,他以後這面子該往哪裡放。

陶知意冷冰冰的看著陳艷紅。

「聽說陳家主之前在京城之中就已經說過,想讓我們魔族永世不得超生,永遠都見不到太陽,只是讓陳家主失望了,我們魔族現在正在慢慢崛起。」

因為之前,知道進入魔族的路並非只有一個,他們想要將人一網打盡,所以在帶領人來的時候跟隨另外幾個家主分道揚鑣,如今這邊發生戰亂,那邊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趕過來,一時之間陳艷紅倒是覺得自己之前的那些經驗反而是害了自己,如果他們幾大家族的所有人全都在這兒的話,他們是根本就不可能會被這群不入流的魔族給偷襲的。

「你別以為你這一次贏了,我以後就能夠贏了,我們人類你們魔族之前作惡多端,在人類境內所犯下的那些事情,我們都是有記憶的都記著的!」

陶知意漫不經心的點點頭,而後慢慢走到陳艷紅面前。

陳艷紅的契約獸還發出低低的嘶吼聲。

玄鳳在旁邊只是振了振翅膀,那契約獸就已經灰頭土臉地耷拉下腦袋去了。

「其實我也是想給陳家主一個面子的,只是陳家主在這裡圍困了我們魔族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給我們魔族幾分顏面,剩下的我也就不好再跟陳家主多說了。」

「至於人類會不會記得,我想陳家主,可能是不太明白一個詞叫做成王敗寇,而這所有的歷史和那些所發生的事情,也都由成功的人來書寫。」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西夏建立王朝,兵馬強盛,而南離可從來都沒有這麼強盛的時候,但是西夏不同西夏多次舉兵進犯我國邊境,若非最後皇帝割捨出去幾座城池,也換不來如今的太平。」

「這是後來西夏皇族和那邊所能修鍊的人越來越少,才使得我們皇上突然有了想法,將西夏國一網打盡,還不在歷史上給他們留名這件事情,陳家主雖是後起之秀,可是此間秘聞應該也了解的差不多才是。」

陳艷紅的瞳孔突然一縮,是他低估了這個小賤人的修為和腦袋。他原本以為陶知意年紀輕輕除了修為厲害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了,但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至少陶知意從開始到現在的表現的絲毫不遜色於他們精心所嬌養出來的弟子。

而她們精心培養出來的人卻未必有陶知意這麼優秀,在短時間內能夠修鍊到如此地步也就算了,還能夠掌握其他人所不能掌握的秘聞。

「既然沒有史書,你這一切那都是編造的!」

聽到這話之後,陶知意不由的輕笑了一聲。

「你說我編造的就真的是編造的嗎?皇上的確是厲害,但是卻忘了把魔族有見識過的人的命一直留著,這件所謂的秘聞,我們魔族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全都知道。」 三日之後,四十萬梁軍穿過東武鎮,直奔珞珈國東部第一大城——封鹿城。

珞珈國朝野上下皆為震驚,珞珈王第一時間向南周皇朝求援。

此刻,南周皇朝已經是內憂外患。

皇朝外,北邊的蒙羿大軍已如烈火燎原之勢,橫掃南周皇朝的一眾附屬國,威脅皇朝邊境,勢有踏破北境第一雄關——北牢關的跡象。

皇朝內,成百上千個邪門歪道的教派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打着各方皇子的旗號,號稱「清君側,誅佞臣」,鬧得沸沸揚揚,百姓怨聲載道。

周龍贇被這些事情弄得焦頭爛額,在皇帝的位置上如坐針氈。

「陛下,珞珈國的求援信,請您過目!」宮人小心翼翼地將信報呈上來。

「珞珈國又怎麼了?」周龍贇臉色一沉,喝道。

畢竟珞珈國是南周皇朝四大頂級諸侯國之一,負責鎮守西方的安寧,此刻突然傳來求援信,讓周龍贇的精神立馬緊繃起來。

「是因為梁國。」宮人小聲說道。

「梁國?」周龍贇覺得這名字挺得耳熟。

「是秦楓統治的那個梁國。傳聞秦楓在東武仙人廟前重挫珞珈國修士,脅迫東武宮傳人,導致珞珈國修鍊界人心惶惶。其後,梁國大軍勢如破竹,直切珞珈國腹地。而珞珈王麾下沒有合道境強者相助,所以不敵梁國,特來求援。」

宮人跪在地上,將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了周龍贇。

「什麼?」

周龍贇臉色陰沉,狠狠地一拍桌案,罵道:「豈有此理,這小小梁國是什麼貨色,也敢在此刻給朕添亂?」

「來人!」

他一聲令下。

殿外有廷尉高聲應道:「在!」

不過,沒等周龍贇說話,帝師公孫喆匆匆忙忙地走進來,說道:「拜見陛下!」

「帝師免禮!」周龍贇沒好氣地說道,「你來得正是時候,小小梁國竟然也敢在此刻給朕添亂,必須殺一儆百!」

說罷,他將珞珈國的信報扔在公孫喆面前。

「梁國、珞珈國?」

公孫喆皺了皺眉頭,低聲問道:「王上,珞珈國坐鎮西方,怎麼會跟南方的梁國攪和在一起?」

「哼,還不是珞珈王無能!」周龍贇冷冷道。

公孫喆看完信報,說道:「陛下,以臣之間,珞珈國那邊派出一位合道境修士即可,不必大動干戈。倒是北牢關外,蒙羿虎視眈眈,只怕要破關而入啊!」

須知南周皇朝國境內已經幾千年未曾有諸侯大軍涉足,一旦蒙羿攻破了北牢關,那四方諸侯必定聞風而動,如虎狼般嚙噬南周皇朝。

到時候,皇朝必危!

「該死的混賬,早知道當日在皇都,朕就應該殺了蒙羿!」周龍贇臉色赤紅,反將梁國與珞珈國的事情拋之腦後。

……

半月時間,秦楓率領梁國大軍如入無人之境,連續攻佔了珞珈國三座大城,威逼珞珈王都。

珞珈王擔心秦楓會奇襲王都,連夜帶着一眾朝臣,遷都於水墨城。那是珞珈國離南周皇朝最近的一座大城。

不過,梁國畢竟只有四十萬大軍,想要一口吞下珞珈國尚且吃力。所以,秦楓下令等消化佔領的城池之後,再攻珞珈王都。

與此同時,他也積極與珞珈國的一眾修鍊宗門聯繫,希望得到珞珈國修士的支持。

而第一個宗門便是已經在梁國治下的東武宮。

東武宮因為仙人的緣故,在珞珈國修鍊界象徵意義很大。一旦東武宮願意歸降梁國,那珞珈之地的局勢就穩定了大半。

所以,秦楓再次前往東武鎮,令韓燁等人隨行。

「王上,聽說東武宮宮主生得貌美如花,宛若仙人降世。以我老衛看,您就不如勉為其難地將她收入宮闈。這樣一來,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嘛。」衛延驅著車駕,嘿嘿笑道。

「衛將軍休要胡說八道,我聽說那東武宮宮主已經修鍊了兩百年,肯定是個老妖婆,怎麼配得上王上呢?」曹九不悅地呵斥道。

「兩百年,對於修鍊之人來說又不算很久咯,才剛剛開始嘛。」衛延無所謂地撇撇嘴。

曹九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向韓燁抱怨道:「韓大人,您看這衛將軍實在不成體統啊!」

沒想到的是,韓燁卻有板有眼地回道:「若是真能與東武宮聯姻,對我大梁倒不失為一件好事。畢竟南域萬年來只有東武仙人一位得道了。與東武宮聯姻,也就間接繼承了東武仙人的道統,當為南域諸子百家之主流!」

「韓大人,你……」

曹九一陣無語。

秦楓瞪了韓燁一眼:「韓大人這麼喜歡走捷徑?」

韓燁微微欠身,一本正經地說道:「王上恕罪,臣只是討論一種可能性。」

日落之前,一行人趕到東武宮。

秦楓步入東武宮。

不少東武宮的弟子竟然還認識他。

「這不是小梁王嗎?」

「他來做什麼?」

「快,快去稟告宮主。」

一眾弟子交頭接耳,很快有人去通稟了。

片刻之後,一道嬌俏的身影走出來,正是姜雲絛的弟子——青青。

她歪著腦袋,看着秦楓,說道:「你們是來找我師尊的嗎?她現在不在東武宮,你們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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