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媽媽為什麼睡在沙發上?」

江南曦低聲說:「媽媽太累了,我們不要打擾她,好嗎?」

許喬喬乖巧地點點頭。

江南曦打開喬伊帶來的行李箱,找到許喬喬的衣服,給她換上,並讓她洗臉刷牙后,直接把兩小隻帶到了東宮。

夜北梟已經起床,在廚房做早餐了。

江南曦照顧兩小隻吃完飯,讓夜北梟送去了幼兒園。

他還特意叮囑夜北梟,去幼兒園見見孩子們的老師,叮囑他們,不要讓外人帶走許喬喬,她爸爸也不可以。

送走了他們,江南曦回到西宮,喬天羽也醒了。

她指指喬伊說:「我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過來的,她到我床上去睡啊,怎麼睡到這裏?」

江南曦擺擺手:「她估計不想打擾你。你去東邊吃早餐,我在這裏守着她。」

喬天羽點點頭,走了。

而喬伊也醒了,其實她根本一夜沒睡。孩子們起床她也知道,但是她就是不想動。

現在沒人了,她才睜開眼睛,對江南曦說:「我要找房子。」

江南曦說:「不用。一會兒我去傢具城買張床和衣櫃,放在東邊,讓小狼過去住,你和喬喬住小狼的房間。」

江南曦搖搖頭:「不,許文昌知道這裏,我不想讓他天天蹲門口,打擾你們的生活。我不想見到他!」

江南曦道:「這樣好辦,你去我們江家的別墅住。那裏都空了,只有江伯伯和幾個傭人在。那別墅現在我的名下,你去了,正好為我看家了。」

喬伊點頭:「好,我就先住着。等離完婚,我再買套房子。」

「到時候再說。」

江南曦讓她吃點飯,喬伊沒胃口,勉強喝了點粥。

於是三個人就開車去了江家別墅。

別墅里已經沒有了主人,可是花花草草依然生機勃勃,滿園景緻盎然。

江南曦這是第二次來這裏,第一次來,她被兩隻大狼狗追着滿院子跑,她甚至連正屋都沒有進去過。

這次來,已經物是人非。

江南曦之前就已經吩咐過江松,把江家母子的東西都扔了,房間重新粉刷,傢具什麼的都買新的。

她把大權交給了江松,自己都沒來看過,也是怕觸景傷情。

喬天羽說道:「這個別墅挺漂亮的,我都想住這裏。」

江南曦笑道:「這裏房間多的是,你隨便住。」

「那我就挑一間,等你們都回來住的時候,我再跟過來。我現在還是要跟着你住!」喬天羽說。

江南曦點頭:「好,隨你!」

江松已經提前接到江南曦的電話,見到她們來,很高興:「小姐,你快去看看,都煥然一新了。你的和大少爺的房間,都還保留着,只是房間里也重新裝了一遍,東西還按原來的位置擺放着,被褥都換了新的!」 當,當,當,這空蕩的別墅里回蕩著這鐘聲,整整響了12聲。

我倆聽到鐘聲響起之後,便是不敢動彈,立在原地,就是聽着鐘聲響完,響完過了許久,還是沒有什麼異常的事情發生,其實現在有些後悔直接闖進來了。

因為我才發現自己感應不到鬼的存在了,也就說如果鬼不主動現身,那我今天就是被動啊,等了一天都不說是準備一下,真是有些莽撞了。

這時候,我就想着帶着小狂三先離開再說,可是好巧不巧,別墅里傳來了一絲哭聲,這哭聲若有若無的。

小狂三有些底虛的問道:「那個,你聽到了嗎?我好像是聽到了有女人的哭聲」

我沒有告訴她,開口說道:「沒有啊,什麼女鬼的聲音,沒聽到啊,你出現幻聽了吧?」

我這不是故意嚇一下小狂三,而是打消他的顧慮,這個時候可不能是害怕的,必須是保持無懼無畏才行,越是害怕,越就會給這個鬼可乘之機。

小狂三咽了一下口水,然後自我打趣道:「那可能是我太緊張了,出現了幻聽,哈哈」。

這傢伙,乾笑倆聲,表示尷尬。

不過我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女鬼好像是不給我這個機會,剛才還是若有若無的,小聲的狀態,現在直接就是不掩飾了,哭泣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別墅,就算是聾子也聽到了,這是聽到我的話了?

這個哭聲凄涼清慘,真是哭到了人的心裏去。

這時,小狂三又是吞咽了口水,然後問道:「那個,離午大哥啊,你真的沒有聽到嗎,這哭聲也太真實吧,我現在是完完全全的聽的清清楚楚的。」

我強裝淡定,安慰他說道:「小狂三,我是真的沒聽到,什麼聲音都沒有,你說的對,咱們還是先行離開吧,我好像是有什麼事情忘記了。」

說着我就帶着他要離開這個地方,就是硬著頭皮裝聽不到,或許也就是過去了。

我們就是急沖沖的下樓,這個樓梯上來時候沒發現這麼多的階梯呢怎麼,看瞅著離門就是差一步了,馬上就能出去了。

可是女鬼不給面子,本來是想裝沒看到,可是當我們快到門口的時候,原本是敞開的門,直接關了起來,這時直接就告訴我們她的存在啊。

這時小狂三戰戰兢兢的說道:「那個,離午大哥,你看到了嗎,門是自己關上的吧?」

我這都是不知道找什麼理由來假裝了,要不要是說風吹的啊。

就在我怎麼想的時候,這女鬼竟是直接現身了,這女鬼就是直接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大姐,你要不要這麼咄咄逼人啊,我還怎麼編理由啊。

這時候,小狂三又開始吞了口水,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個,離午大哥,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女鬼,她就在門口站着。」

這下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要再說看不見,小狂三就該瘋了吧。

眼前的這個女鬼,倒是讓我有些不那麼害怕,因為眼前的這個女子擁有着美好的嬌容,穿着民國時期的特色旗袍,整個人顯著特別的優雅,現在還是噙著笑意看着我們,無不透露出賢良。

但是要不是她是直接出現在門口,我還真是覺得不錯呢,雖說她是帶着笑意看着我們,但是她的哭聲一直沒有聽,看着美人,但是聽着這滲人的哭聲,真是感覺頭皮發麻。

我對小狂三說道:「這次我也看見了,不是假的,的確是有女鬼。」

小狂三一聽,頓時緊張起來,這要做大俠的,還膽子小,再說了,除了她是突然出現的,其他也是和正常一樣的。

眼下只能是先談談了,一般來說鬼魂留在人間就是有心愿未了,解決了就好了不是什麼大問題。

而且看着怎麼溫柔,應該是比較好說話的。

我直接開口說道:「你好啊,你主動現身,一定是有什麼訴求吧,我們可以幫你。」

女鬼聽后終於是止住了哭聲,然後將幾根散亂的頭髮掖在了耳後,然後說道:「小女子確實有事情要求助二位幫忙,只是想讓二位幫忙判斷一下即可。」

這個有意思了,第一次遇到這樣要求的,這個最簡單了,直接順着她的話一說就完事了。我點點頭,示意女鬼講出她的故事,

女鬼看着前方,彷彿是陷入了回憶,緩緩開口說道:「那時我正值風華正茂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一個讓我這輩子陷進去的男人,穆日,我一眼看上去就是無法自拔,而他正是我父親的副官,也正好給了我接近他的機會,但是我沒有想到,我們的相遇會是這樣的。」

「他很溫柔,對我很好,從來沒有嫌棄過我,他會陪我玩,會帶我去看很多好玩的東西,還會帶我去吃好吃的東西,我很喜歡他,本來是很美好的事情,我就對他說出了我的心聲,讓他知道,我在期待他也給我回應,可是他卻說一直把我當妹妹看待,我不相信,他對我這麼好,就是因為這個?他告訴我他做這些都是我父親的命令,我不信,我覺得是他礙於我是司令的女兒才不敢接受,可是後來有一天我看到有個女孩子來看他,他們倆個非常親昵,我就明白這是穆日也是為了我好,故意這麼做的。」

聽到這裏,我覺得這話女鬼還真是痴心啊,感人肺腑的愛情故事啊。

女鬼接着說道:「後來我告訴穆日不用在乎我的身份,沒關係的,可是穆日還是仍舊拒絕了,我還發現之前的那個女孩頻繁的出現在了穆日的身邊,我就覺得這個女孩可能是做戲做上癮了,她是故意的勾引穆日的,我就找到了女孩,讓她離穆日遠一點,但是這女孩竟是直接告訴我,她是穆日的未婚妻,這個女孩竟是不要臉到這個地步,於是我就直接安排把她殺了,你覺得我做的對不對啊?

我勒個去,這個女鬼是明顯的瘋了,這前段故事還是讓人感慨呢,這後段直接來個大反轉,還直接將其殺害了,愛的失去了理智。

雖說是女鬼神經病,但是我得先順着說道:「做得對啊,沒毛病!」

女鬼聽后,並沒有露出高興的神色,而是接着問道:「你看你也覺得我做的對,那為什麼穆日知道女孩死了之後,也是自殺了,這又是為什麼,是我做錯了么?」

這,大姐,你這不是故意整我的吧,我該怎麼說呢,我總不能說人家是真愛,可你是例外。是你自己自作多情吧,這要是說了真相,那不得暴走啊,生前就是神經病。

我想了想之後說道:「這個應該是那個女孩施展了什麼妖術,她死了,你的穆日就死了。」

這個女鬼點頭表示認可,惡狠狠地說道:「對,你說的對,我就是怎麼想的,所以我將她的屍骨挖出來,鞭屍,請大法師將她的魂魄困住折磨她;我也自殺追隨了穆日而去,並且將我倆合葬在了一起,這樣就可以永遠的陪着穆日,可是我和穆日一起變成鬼之後,穆日知道我做的竟是狠狠地罵了我,說是要永遠遠離我,然後就自我魂魄爆炸了,我做錯了么,我為他辛辛苦苦的做了那麼多事情,到頭來還罵我,我做錯了什麼?!」

我去,這女鬼越說越激動,眼看着就要暴走了,我連忙安慰道:「別,我聽了你的故事,真的很感人,你沒有錯,我覺得是穆日被控制了,他說的不是真心話,你這麼好,善解人意,對吧,一定要冷靜哈。」

女鬼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我長長舒了一口氣,好懸,差點兒就失去理智啊。

女鬼然後慢慢說道:「這麼多年了,就是你說話最中聽了,其實這麼多年,我還是真是孤獨了,有人陪伴還是很好的,既然你這麼懂我,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失算了,這不是有點神經病,這純純就是神經病,不過還是先穩住,找機會跑出去再說。

我立刻點點頭,然後說道:「可以啊,你這麼漂亮,陪你應該是感到榮幸的。」

女鬼聽后喜笑顏開,說是神經病,但是這長得是真好看啊,笑起來就是更好看了。

趁著高興的時機,我趕忙說道:「對了這麼晚,我有些餓了,得出去吃個飯啊,我要不先出去吃個飯,再回來陪你怎麼樣?」

女鬼一聽頓時臉色不太好,半天沒有說話,也不知道在思考什麼,過了一會兒,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立刻「表忠心」!

女鬼聽后,淡淡的說道:「那好吧,出去吧。」

我頓時放下心來,看來這是穩了。

誰知可邁出一步,女鬼說道:「不過,讓他去就行,買回來我陪你吃,你在這裏陪我就可以了。」

這沒想袋女鬼還真是聰明啊,看來是離不開了,我只能是小聲交代小狂三帶一些驅鬼的東西過來,這也是唯一的機會。

就這樣,小狂三離開了別墅,而我和女鬼待在了別墅里四目相對。 熟悉的氣機。」

林凡皺眉。

像是從這探下來的手上。

想到了很多前塵往事。

轟隆一聲,那大手陡然攥緊,扣殺向林凡,要將他活活攥死在手心內。

林凡無動於衷,像是在思考這雙手上的氣機,自己為何這般熟悉。

陡然,他出手了,同樣是一隻手鎮殺而去,無聲無息,但時空崩塌了——

「你是誰?為何會我這一門的技?」

那背後出手之人大吼,殺意冷厲而陰森。

且,一個一頭血發的人直接出現,背肋上,竟然生有兩支巨大的羽翼。

他出現了,森然盯著林凡:「你到底是誰?從何處偷得我這門的技與法?」

「偷?」

林凡眉頭緊緊皺起:「我會,像是從很久很久之前就會,這門法與技,應該是我開創。」

「胡言!」

血發男子咆哮,鏗的一聲,從那顆剛剛橫渡而過的星球上招來血色的大彎刀,力劈向林凡。

林凡抬手轟出一拳,一顆大界轟隆而去。

但不如以前一般,此時這大界如冥界出現,又像是森羅地獄一般恐怖懾人,魔氣滾滾。

「宇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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