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阿爾緹妮斯問。

「是清水和一。」呂佈道。

「某次聊天談起過這個話題,沒想到是他。那是我還以為這隻鼠妖是圖鑑上相似的某類R級妖族,完全沒聯想到更多。」呂布雙手環抱,說道:「接下來,加入東京捉妖師協會後,又讓我遇上鼠妖蹤跡,這個我應該和你說過。」

阿爾緹妮斯點點頭,眼神略微變化,說道:「是和協會的漂亮女捉妖師羅斯完成的兩人任務吧,好像是中央區商業街下水道被妖族屍體堵塞,你們倆去處理。」

「嗯,據說後來清理人員拍下的照片,正是一隻黑毛大鼠妖!更讓我確信鼠妖與泥梨塔有關的是,我竟然碰到當年那個差點打死我的馬臉風從捉妖師,他實力還是原先的水平,但已不是我對手。

「馬臉風從者帶著他妻子和孩子出現很奇怪,現在想想,或許東京某個地方,也許在地下,就有一個泥梨塔的研究基地……這樣就解釋了他會出現在下水道的原因,他和我一樣,是來處理鼠妖屍體的吧。」

「既然馬臉氣武者帶著老婆和孩子,那說明他們一家有居住的地方!」阿爾緹妮斯道。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呂布喃喃道:「這樣說來,泥梨塔的實力真是深不可測……竟然能在東京區部進行活動。」

阿爾緹妮斯見呂布思路又被打斷,於是問:「接著呢?」

呂布想了會兒,接著說:「接下來,就是東京氣武者大會!」

「光就居告訴我們,泥梨塔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他們的計劃,在初賽時,泥梨塔的人就在附近,甚至還有高手參與了比賽……光就居問我還記不記得某一場比賽,我曾和泥梨塔的一位塔主交手,當然他未顯露雲從級實力,只是以上風從實力和我戰鬥,但沒想到我擁有雙息以及引力強化,他被我直接擊敗了。」

呂佈道:「應該是那個腦袋留著金錢鼠尾的傢伙。

「初賽時,在場只有寥寥幾位宮內廳雲從,他們不會選擇那時候發動進攻……」

「呂布先生,泥梨塔在那時候就已經想發動戰爭了嗎?」阿爾緹妮斯問。

「沒錯,之後的荒川,大多數雲從高手已經聚集,所以他們在荒川投入無數鼠妖精銳,裝載於巨大陶罐中順流而下,陶罐內部有特殊氣體,保持了陶罐在荒川水面的浮力,而且在設定時間過後,會撐破陶罐,釋放裡面沉睡的鼠妖。那些鼠妖是泥梨塔研究生產的完全體,實力很強。」

呂布臉色凝重,沉聲說道:「原本泥梨塔的計劃是依靠上萬鼠妖進行突襲,消滅在荒川觀戰的所有氣武者!同時提前發動千葉巨獸,如此巨物必然調離在場坐鎮的兩大天從,而且也有天皇的直接命令,所以他們的計劃得以實施。

「可是沒想到,本州十三宗氣武者不戰而退,棄置荒川周圍數百萬居民安全於不顧,全部撤離,而我們,無意中擔任了他們撤退的斷後任務,這是不得已,也是命中注定。」說到這,呂布聲音小了許多,他的思緒變得複雜紊亂……

阿爾緹妮斯只有在大事來臨時才會感受到呂布這樣的心緒變化,那種緊繃的感覺,讓她很是擔憂。

「您在荒川一戰打斷了泥梨塔的計劃,他們還要邀請您加入泥梨塔,這會不會是陰謀?」

呂布淡淡道:「荒川計劃自然不會是終點,所以泥梨塔最後捨棄了這個計劃。光就居對我的戰鬥技巧很是欣賞,所以向我發來那封信。實際上,那日的戰鬥不是我打的,而是……」

呂布沒再繼續說下去,阿爾緹妮斯也沒有再問,呂布身體里的這個秘密世界上只有他們知道。

「泥梨塔的計劃是殺死所有本州和宮內廳氣武者,光就居給出的理由是……」呂布停頓了一下,阿爾緹妮斯小聲詢問:「要說嗎?」

「妖族的滲透計劃。」呂布終於說出來。

「泥梨塔知道妖族的滲透計劃,本州十三宗以及宮內廳高層早已被妖族滲透,也就是說,那些宗主們以及宮內廳供奉和皇家高手,甚至一些將軍都有可能是妖族變化!

「恂子那天在醫院和我們談論的推測完全被印證!」

「原來如此,泥梨塔以這個冠冕堂皇的借口發動戰爭……」

「所以,此事事關重大,今晚內親王殿下必須去印證妖族的滲透計劃是否是真實的,而後早做打算。其實在我心裡,已經知道答案,因為我時常能嗅到堡壘內熟悉的妖氣……」

「他們……確實存在?」阿爾緹妮斯下意識悄聲問。

「沒錯。」呂布只張開嘴,而沒有發出丁點聲音。阿爾緹妮斯見此不禁汗毛豎立,打了個激靈。

走廊靜悄悄的,毫無聲息。

呂布握住阿爾緹妮斯小手,他手心都溫暖而潮濕,甚至臉上都有汗水。

沒再說下去,呂布眼神左右變換間,拉著阿爾緹妮斯繼續往前走,直到消失在盡頭的拐角。

躲在暗處的男人再次點燃一根煙,叼在嘴上。

有人說道:「這兩個小孩不像是小孩,倒像是……」

「像誰?」

。 好在,楚風的憂慮是多餘的。

王允見到雙方簽字畫押后,便從懷裡摸出一包鶴頂紅,喚來屋外的僕人,命其放主杯酒之中端上來即可。

他心中不由地嘆了一口氣,到不是此刻發了善心想饒過對方。

因為此葯本是他留給自己的,是怕閹黨搞突然襲擊,在對其下手時,好用做自殺之用。

誰知道,今日卻用來除掉張讓之子。

他此時已經暗暗決定,待這愣頭青一死,張讓必然會前來報復。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會及時遣散家中所有之人,用自己的命來換一條楚王的命,這實在是不虧,只不過苦了貂蟬這義女,如果楚風不是對方之人該多好。

貂蟬和侍女小紅見無法勸阻,急得眼圈都紅了,那種凄然絕望的神情,讓誰看了心中都會隱隱做痛。

這時,府中的李管家卻端著一個木盤從屋外走了進來,盤中的位置正放著一杯孤零零的酒水。

只見這李管家約有五旬左右,身材略胖,一副鳩面,陰鷙的雙眼不停地閃爍著,總給人感覺此人比較陰險狡詐。

他來到王允面前,立刻笑容滿面地說道:

「老爺,我怕下人手笨誤了事,便親自端酒過來,裡面的東西我已經放好,還請老爺您放心。」

一心在老爺面前邀功的他,不斷說著自己如何重視此事。

王允以一副堪當大任的神情沖其點了點頭,讚揚其費心了。

擅長揣摩老爺意圖的李管家,將盤中的酒徑直端到楚風的面前,並現出一副幸災樂禍的神情。

看似莫不經心地樣子,撇了一下廳內的貂蟬等人時,眼中疾快地掠過一絲隱晦的穢色。

看著貂蟬和侍女小紅漸漸長大的他,早已經暗中將她們視為禁臠。

如果不是剛才聽那些下人們悄悄說,有人上門提親的事情。

令他心中尤為地嫉恨與不快,才會有給楚風親手下藥的大包大攬的報復之舉。

這個李管家的小動作,早已被暗暗注視的楚風看在眼中。

他本來還為連累一名無辜的下人而有些難過。

可是待見到心術不正的李管家時,反而覺得他飲下毒酒後,將會成為一次為貂蟬除惡的善舉。

想到這裡的楚風,臉上絲毫沒有緊張和害怕之色,反而有些興奮地沖王允和李管家都笑了笑。

接著將盤中的酒杯拿了過來,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飲而盡。

沒有絲毫的猶豫,彷彿他喝的不是毒酒,而是一杯香甜的蜜水。

甚至喝完后,還給貂蟬和侍女小紅一個挑逗的眼神。

結果數秒過去了,楚風依然穩穩地坐在椅子上,甚至還有些餘興未盡地舔了舔杯底,那愜意的神情,就差張口再要上一杯毒酒了。

臉色蒼白的貂蟬,將楚風的神情看在眼裡,心裡似乎有些迷惑不解。

因為她對楚風那天的仔細觀察下,對方並不像是一個魯莽之人。

所以他主動要喝下這杯毒酒,似乎有些古怪。

可是以她對義父的了解,不太可能給對方下了假藥,這種一沾即死的鶴頂紅,任誰也無法逃過,難道對方的武功再高也不行。

只有悲傷過度的侍女小紅,一個人在垂淚不已,甚至已經生出準備事後給楚風陪葬的決心。

王允在楚風飲下酒水的那一刻時,也有些感覺到不對,至於是哪裡,他也說不清。

可是眼睜睜地看對方飲下酒後,卻無一點無應。

葯是他自己拿的,毒酒是管家親手調配的,甚至酒杯都是自己家的,前後並無一絲漏洞。

他正在暗暗猜測之時,突然看見李管家大叫一聲,彷彿有根無形的繩索在緊緊勒住他的脖頸,令他捂著胸口說不出話來。

接著一口深黑色的鮮血,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噴射了出來,整個人便無聲息地倒在了地上,死狀甚為慘烈。

王允猛地站起來,來到楚風面前將對方手中的酒杯搶了過來,剛想遞在嘴邊舔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

好在他沒有這麼衝動舔下去,而是將自已桌前的一杯茶水,倒在了酒杯里,直接潑灑在地面上。

「吱!」

只見地面上的茶水冒起了陣陣小泡,如同硫酸一樣強勁。

接著一股聞之眩暈作嘔的味道升了起來,令大家皆掩鼻躲避。

王允見狀徹底無語了,毒酒確實是真。

李管家並沒有調包換掉,可是喝下毒酒的是楚風,為什麼死的是自己人呢?

他感覺腦子裡有點亂,氣得用手指的楚風接連說道:

「你…….你你!」

下面的話自然無法張口,好似前後跟楚風一點關係都沒有。

只見楚風慢悠悠地說道:

「以伯父的為人,想必不會賴帳吧?」

說完之後,他將那份簽好的憑證在腿上輕輕地磕了磕,言中之意顯露無疑。

「都給老子滾吧!」

無奈而又氣憤地沖著楚風和貂蟬揮手說道,兩滴濁淚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

深深有挫敗感的王允,但是絕不會說過話不認,更何況還有憑據在對方手中。

貂蟬見到義父如此模樣,心中略有不忍,忙跪在對方面前哭聲不止,希望父親能夠原諒她的不孝。

可是犟脾氣上來的王允,覺得此時貂蟬還在家中待上每一分鐘,都是對他名譽的一種污損,既然承諾了,他就必須做到。

他蠻橫地將貂蟬趕了出去,見到一旁眼圈哭得通紅的小紅,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上前猛地一腳踢了過去。

接著又不由分說地,將同為一丘之貉的侍女小紅也給趕了出去。

興高采烈的楚風,自然不會等對方在驅趕他,便主動帶著貂蟬等人出了王府。

不過他心中還是怕王允又搞出什麼事情來,再將貂蟬帶走,亦或者貂蟬有了什麼憐憫之心,再自行反悔。

看著現在天色尚早,便決定回客棧收拾一番,就馬上離開洛陽。

至於拜訪什麼曹操和袁紹的計劃,早就棄之腦外,忘得無影無蹤。

對他來說,什麼也沒有自己老婆貂蟬重要,這可是用一杯毒酒贏回來的。

(書友若覺得還入法眼,請別忘記收藏本書) 李多眉頭一挑,旋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開始說正事兒。

「娘娘,國不可一日無君,陛下病重,我等身為臣子,理應為國分憂,臣特意從京城尋了一位有名的大夫,來幫陛下治病。」

說完,他朝大夫看了一眼。

柏輕音本以為對方會是個年過花甲的老大夫,結果對方看起來很年輕,他一抬頭,柏輕音差點沒忍住笑噴出來。

這李大人,未免也太會找了。

「娘娘放心,臣找這人是名的神醫聖手,雖然不能讓人枯骨生肌,起死回生,但能耐卻也不小,陛下重病他肯定可以治好的。」

李多說完,朝着江北看了一眼。

江北行禮:「草民儘力。」

他沒說自己能治好,也沒說自己治不好,只說儘力,說話的時候特意看了柏輕音一眼。

柏輕音本來還有幾分不放心,看到李多找來的人是江北,瞬間就放心了下來。

但該演的戲還是要演,一點都不能落下。

她板起臉來:「宮裏有的是太醫,他一個鄉野大夫也配給陛下看病。」

江北眉頭挑了一下,沒說話,嘴角噙著笑。

柏輕音心裏忍不住感嘆,這小子變腹黑了啊,這顯然是想秋後算賬的意思。

不過柏輕音也不介意,畢竟大家算起來都是朋友。

想到當初給魏治洵治病的時候對方還是一個貪嘴的小葯童,柏輕音就忍不住想笑。

「娘娘,臣也是看宮裏太醫束手無策,這才找了這民間的神醫聖手來,畢竟臣不能看着陛下一直躺在床上,還是說,娘娘其實是故意謀害陛下?

所以才不敢讓陛下看病?當然這只是臣的猜測,娘娘若是心裏沒有鬼,就請娘娘讓這位大夫進去給陛下診脈。」

柏輕音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睛瞪的渾圓,她像是被戳中了尾巴一樣,說話都有些不穩:「你,你放肆!」

她這樣的反應讓對方篤定,柏輕音和對方定然是在做局,愈發步步緊逼。

「娘娘,您也不想這個時候傳出對您不利的名聲吧。」

「你威脅本宮?!」柏輕音憤怒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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