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柱的女兒?」凌淵一頓。

「你不知道嗎?其實我也不知道,那種人物的事情國家都是封鎖的,我們也只知道個名字罷了,好像叫夏安楠。」

凌淵:「.…..」

其實我想說的是,我不僅知道,她還和我同居了。

「這種事還是少做為妙,萬一被你爸知道會被打的。」凌淵提心道。

「笑死,我會怕他?大不了就出去躲一會兒唄,這有啥的。」

「哦?你很懂嘛,這事沒少做吧?」

王明哈哈一笑:「額,塵年舊事,不提也罷,哈哈。」

隨後彷彿想到了什麼,問道:「凌淵,今天晚上有同學聚會,你要不要來?」

「順便組織了一場契約獸對抗賽。」

契約獸對抗賽,就和寶可夢一樣,指揮自己的契約獸進行戰鬥。

「聚會?說白了不就是去舔你的?」凌淵瞥了一眼他。

身為天芒市最大的官二代,想抓住王明大腿的可是不計其數。

王明攤了攤手:「沒辦法,被tian的那方總是舒服的。」

「對了,我已經邀請韓雨柔了。」

凌淵:「???」

在沉默了一會兒后,凌淵起身,來到門口。

「你要做什麼?」

咔嚓!

王明的話剛落下,一道上鎖的聲音響起。

王明:「……」

凌淵轉過身,笑眯眯的開口:「吶,王明。」

「怎,怎麼了?」咽了咽口水,王明緊張的道。

凌淵微微一笑:「沒事,我記得你有一個姐姐叫王可卿吧?」

「是,是啊,怎麼了嗎?」

「沒什麼,呵呵。」

王明:「.…..」

「你這傢伙,不要亂來啊!」

。 「簌簌~」

將唯一還完好的大衣穿在身上,米霍克對著鏡子,看了看這完全沒有內襯的自己,這還是他記事至今,形象唯一一次如此失禮。

猶豫了一下,他的手也在一旁衣架之上徘徊,但是沒有一件襯衣能穿,看著上面有著血污、切口、焦痕的襯衣,還是收回了手。

與其穿上這些邋遢的衣服,讓自己顯得更加狼狽,還不如不穿,而且…米霍克站在鏡子前,欣賞了一下上半身僅穿著一件大衣的造型,其實也還行。

所幸褲子和靴子都沒有太嚴重的損傷,穿上也不會顯得狼狽。

拿起濕毛巾,擦了擦臉上殘留的剃鬚泡,又將毛巾翻了個面,用另一面搓了搓頭髮,隨即用已經只剩下一點點水分的毛巾,又擦了擦自己靴子。

放下濕毛巾,又從行李箱之中拿出了一個木盒子,打開,裡面是鹿皮、刀油,還有一些小工具,將鹿皮和刀油取出,看向一旁的兩柄黑刀。

拿起黑曜,仔仔細細的保養了一遍,隨後是夜,明明是兩把被無盡武裝色霸氣蘊養的黑刀,此時卻有了一絲絲光澤。

放下刀油和鹿皮,米霍克伸手,手指觸碰水盆水面,不過很快抬起,僅帶著幾滴水珠,滴落在兩把黑刀刀面之上。

看著水滴既不聚成水滴,也不成股流下,就在刀面之上滾動著,米霍克很滿意,隨後輕輕傾瀉刀身,水滴便極為順利的滑落。

兩把黑刀保養完成,米霍克的頭髮也就干透了,站起轉身,再度面向鏡子,隨後拿起一旁的禮帽,戴在頭上。

正要轉身拿起黑刀離開,他的眼神突然掠過了自己行李中,一個十字架吊墜。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他伸手握住了十字架吊墜,露出笑容,將十字架吊墜戴在了脖子上,這才拿起兩把黑刀。

將黑刀-夜放置在大衣背後開放式的皮扣刀納之上,黑刀-黑曜,則是拿在手中,再無其他動作,朝著門口走去。

「咔~」

打開門,米霍克眼睛微微一眯,他看到了三個奇形怪狀的生物,堆在自己的門前,一臉的好奇,見到米霍克,為首的像是豹子的生物說道:

「米霍克先生,努爾基奇中校讓我告訴您,軍艦已經在港口停靠,您隨時可以出發。」

米霍克點了點頭,看著三個生物身上的海軍制服,有些疑惑,怎麼斯凱勒的斬夜支隊,什麼牛鬼蛇神都收?

他想起昨晚斬夜支隊軍艦歸來的時候,看到的那一副活的骨架,自己差點就拔刀了。

心中警告自己盡量不要露出不該有的態度,米霍克保持的平靜,一步步走下這棟屬於海軍的宿舍樓。

至於為什麼不和斯凱勒一起過去無風帶的荒島,原因很簡單,斯凱勒記錯時間了,昨天就跑過去,削平了一座島,在那裡等著。

等到天黑,才突然等到了米霍克抵達G-5支部的消息。

米霍克當時說的是一百天後,但斯凱勒將米霍克說那句話的當天,算成了第一天,算是一個小小的誤會。

因此,米霍克所認為的第九十九天,在斯凱勒眼中,就是第一百天。

於是斯凱勒就在荒島之上多等一天,反正昨天斬夜支隊的軍艦也在島嶼處,斯凱勒也就沒有趕回G-5支部的意思。

在用完晚飯之後,斬夜支隊這才趕回G-5支部,稍微接待一下米霍克,而斯凱勒則是不方便過來,畢竟她是這一戰的對手。

在戰鬥結束之前,她必須培養一下自己內心的情緒,要是也回來一起招待米霍克,那麼情緒就不對了。

不過兩人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心上,米霍克朝著港口而去,看著周圍多起來的新聞鳥,他皺了皺眉,他並不喜歡這種被圍觀的感覺。

或者說,他不想劍道的交鋒,由這些一點兒劍道都不懂的生物見證。

但是他也沒有驅散新聞鳥的意思,因為…就是不感興趣。

來到港口,米霍克又看到了昨晚看到了那一副骨架,骨架此時手拿一杯牛奶,靠在圍欄邊,手指在護欄上極富節奏的敲擊著。

因為身處陽光之下,米霍克對這幅骨架的反感少了一些,視線挪動,嘴角又不禁扯了扯,因為又一個非人,魚人甚平此時嚴肅的站立,似乎在值崗。

深呼吸,無視這些牛鬼蛇神,米霍克視線再度轉動,終於看到人了。

抬步朝著努爾基奇走去,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努爾基奇,因為努爾基奇並不在軍艦上等待,而是極為禮貌的在港口地面等待米霍克的到來。

「米霍克先生。」

看到米霍克走來,努爾基奇也是露出了禮貌的微笑,對米霍克點了點頭,並沒有敬禮,畢竟米霍克不是海軍體系內的。

米霍克也點了點頭,說道:「出發吧。」

看著話語如此直接的米霍克,努爾基奇愣了一下,隨後無奈的點了點頭,這對於戰鬥的急切,跟自己的長官一模一樣。

響起昨天跟斯凱勒解釋什麼是第一百天,什麼是一百天後的場面,努爾基奇就覺得有些頭疼。

但努爾基奇還是伸手引向跳板,但是微風吹拂,哪還有米霍克的身影,耳聰目明的努爾基奇,一瞬間分辨出了米霍克的位置。

軍艦甲板!

深呼吸,努爾基奇再度露出了禮貌的笑容,不過怎麼看,都感覺有些彆扭。

努爾基奇也躍上甲板,指揮成員收起跳板,看了一眼已經找了個位置坐下養神的米霍克,努爾基奇也不再廢話,指揮軍艦朝著無風帶而去。

「轟~」

航行了一段時間,米霍克突然感覺軍艦的引擎聲似乎變大了,不,不是引擎聲變大了,而是沒有了風聲。

睜開眼睛,那如鷹如隼的眼神舉目遠眺而去,就看到一座平整的島嶼之上,站著一個人,正是此戰對手,也是赴約之人。

斯凱勒·格蕾!

看到斯凱勒之後,米霍克手中握住黑曜的力量微微加大了些,人也從沙灘椅上緩緩站起,劍勢節節拔高。

大海之上,能讓米霍克以這種「禮節」對待的敵人,也只有能與他爭天下第一的斯凱勒了。

米霍克在意世界第一大劍豪的位置嗎?說在乎也行,說不在乎也行。

在乎,那是因為他就是這大海,最強的劍士,別人都不可染指,他註定會坐在劍道的最高峰,俯瞰著一個個的登山人。

不在乎,則是他不在乎世界冠不冠以他世界第一大劍豪的頭銜,但是,只要他在,這個頭銜就不允許是其他人,原因和上一條一樣,他才是最強劍士。

他可以是世界第一大劍豪的同時,沒有這個頭銜,但是不可以有其他人,被冠以世界第一大劍豪,起碼,在他在的時代,不可以。

「喲嚯嚯嚯~真是了不起的年輕人啊?」

當甲板上所有斬夜支隊的成員,包括努爾基奇在內,都被這股劍勢震懾了半分心神之時,唯有手裡端著一杯牛奶的布魯克,淡定到牛奶液面都沒有動搖分毫。

米霍克微微轉頭,看向布魯克,這還是他第一次認真的審視布魯克,之前的兩次見到,都覺得晦氣沒有仔細端詳。

「你也是劍士?」

米霍克詢問,如果布魯克是一個劍士的話,他就有理由砍了這副骨架,起碼自己心中有了理由。

布魯克卻搖了搖頭,說道:「在下現在只是一個流浪暫居在船上的音樂家。」

聞言,米霍克有些失望的收回了眼神,不過下一刻,他又露出了即有興緻的神態。

因為…斯凱勒也回應他了。

同樣驕傲,同樣自信,凌厲甚至更勝他幾分的劍勢,從那座島嶼盪開,平靜的海面,如同鍋中即將沸騰的水一般。

沒有真正的翻滾,但是卻小幅度,高頻率的不斷震動著。

「踏~」

米霍克直接從甲板上躍起,朝著遙遙遠處的斯凱勒奔去,空中,一把黑色長刀從他手中脫出,打著旋朝著斯凱勒飛去。

島嶼之上,斯凱勒露出笑容,左手成拳於鼻前,隨後食指微微抬起,指關節托扶了一下墨鏡,隨後,抬手。

黑刀入手,隨後回到刃匣金剛之上,兩人視線空中交匯,瞬間,更為鋒利,更為凌厲,也更加驕傲的劍勢,從彼此心中湧出,傳盪開來。

「停!」

努爾基奇眉頭一跳,瞬間下令讓軍艦在海面上停靠,如果是這種程度劍勢的話…恐怕再靠近一點點,曾經那種被逸散劍勢切割心神的悲劇,又要重演了。

引擎漸熄,努爾基奇看著已經抵達島嶼上空的米霍克,咬了咬牙,一步上前,兩手抬起,恐怖的武裝色霸氣流動、外放,覆蓋在軍艦前方。

「是不是太誇張了。」

布魯克說了一聲,但是卻發現周圍人都是一臉的凝重,也不由得看向了島嶼方向。

此時,米霍克和斯凱勒,都握住了各自的刀柄。

「鏹~」

三把黑刀出鞘,粉色與青色斬擊瞬間形成,粉色斬擊如刀尖直刺,青色斬擊如鋒刃揮斬,瞬間交碰。

「砰~」

周圍那即將沸騰的海面,一瞬間如暴沸的水注入空氣,滾燙油鍋滴入冷水一般,瞬間爆炸開來。

所謂的無風帶,此刻狂風大作,雜亂的氣流交撞,連礁石都能撕得粉碎。

空中盤旋的新聞鳥,在冒著被撕裂的風險,拍下照片之後,紛紛選擇了逃離,這或許是新聞鳥第一次如此狼狽。

「不是劍道交鋒嗎?為何如生死仇敵?」

「新人」布魯克發出而來自己的疑問,但是斬夜支隊,卻沒有任何一人回答。

努爾基奇只是咬牙,因為他知道,他的酷刑,要來了。

「轟!!!」

兩道斬擊彼此擊潰,崩散的斬擊交雜,混合成一道環行的斬擊,以島嶼為中心,朝著四周斬擊而來,那暴沸炸起的海浪,也被瞬間斬斷。

「鐺~」

斬擊來到斬夜支隊軍艦之前數米,被無形的壁壘阻擋,斬擊瞬間變形,努爾基奇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漲紅。

這才是…黑刀劍士的巔峰對決嗎?!

被斯凱勒黑刀當成磨刀石,磨礪了許久的努爾基奇,此時突然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的長官,平時對待自己,是如此溫柔嗎?

雖然平時斯凱勒的黑刀在自己身上不斷砍伐,但是卻沒有此時這種連一切都要斬斷的強烈劍勢,如果自己承受的是這種斬擊,恐怕…斬夜支隊副官已經換人了吧?

尤其是,斯凱勒和米霍克的第一刀,可還沒有結束!

空中米霍克仍在下落,黑刀夜的鋒刃,也仍舊不減鋒利。

斯凱勒手中雙刀也仍舊高抬,凌厲盡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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