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的意思是,如果一名中階靈師修鍊了七星煉靈秘術的話,隨手的一擊便是有著高階靈師的一擊之力?」傲爽想了想后說到,如果這樣看來,這七星煉靈秘術,確實是不可多得的靈技啊。

「不錯!」魔天點了點頭:「別看這少女才高階靈師的境界,但就少女那神秘莫測的能力,就連我都是有些看不透!」

「不應該吧,前輩……」傲爽卻是眉頭微皺:「剛才少女雙手中的靈力來到我身體周圍后,想要進入我的身體內感受一番。我猜測這就是要窺探我體內的情況,但是沒前輩說的那麼詭秘莫測吧?」

「小子,你想的太簡單了……」魔天此時則是搖了搖頭:「如果僅憑博學多識的話,少女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便是看出那少年來自清風谷,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可能是少女某種恐怖的天賦能力,而少女的來頭,恐怕也是不可小視!」 「也是……」傲爽聽到魔天如此說,皺眉想了想,沉吟了半響后,也是點了點頭:「是我小視天下英雄了……」

「那倒不也不全是……」身在傲爽識海內的魔天搖了搖頭:「你的年齡擺在這裡,據說遠古之時,靈玉大陸上奇人異事頗多。其中不乏一些具有恐怖天賦的武者,能夠學尋常武者所不能學,能尋常武者所不能……」

「嗯……」傲爽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破有興緻的說到:「對了,前輩有沒有發現那少女的身上,也是有著戰紋的存在!」

「哦?」魔天聽到這個消息也是有些震驚,不過卻是微微皺眉:「我剛才確實是看到那少女身上的紋身,可是卻沒有感覺到什麼靈力的波動啊?」

「可能是因為我們二人身上都有著戰紋的存在,才能互相感受到吧……」傲爽想了想后只有這樣才能說通。

魔天肉身被毀前是魔聖境界的存在,即便現在是靈魂狀態,也是魔尊的境界,和傲爽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傲爽能夠發現少女身上的戰紋波動,可是魔天卻感覺不到?這是因為傲爽和那名少女都是身負戰紋的武者,所以才能互相感應到。

「也有可能,那現在我就知道,為什麼少女總想給你算命了。因為可能是她也感受到了你身上的戰紋,但是因為我在你身上演化出了掩靈密法,有著掩靈密法的遮掩,她不能確定你身上是不是戰紋,所以想依靠她那恐怖的能力,揭開心中的謎團!」魔天想了想后說到。

「很可惜啊……被我一眼嚇住了!」傲爽笑了笑說到。

「小子!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盤坐在傲爽識海內的魔天此時神色居然有些猶豫,想了想后,還是決定說出來。

「怎麼了?」傲爽從未見過魔天如此猶豫的神情,因此也是被問的一愣。

魔天頓了頓后,說到:「小子,你是不是心裡有些問題啊?還是說什麼方面有些不正常?是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還是說有了劉歌那個小丫頭,天下其他的芳楚佳麗都不在了?」

「前輩這是何意?」傲爽又愣住了!

「何意?」魔天撇了撇嘴:「就今天這個少女,不說一身神鬼莫測的能力,單就是那份姿色!你居然還想殺了她!我在你的身體內,你的殺意我感受的一清二楚!」

「……」傲爽聽到魔天如此說,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有些精彩起來:「我是覺得她知道的太多了,而且當時那麼多人在場,若是她真說出什麼的話,肯定會引起圍觀之人的關注。而如果這些人中有什麼大宗門的弟子的話,我就怕我成為眾矢之的……」

「即便如此,可是以你這般年齡,能有如此果斷殺伐的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魔天聽傲爽如此說,也是想起了傲爽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心中也是不禁一陣唏噓。

即便兩人同時修魔功的武者,但是魔天自問,如果換成自己的話,恐怕在這般年齡,相比起來,恐怕還是會遜色於傲爽。

「……」傲爽此時也不知說什麼好,魔天不知道前世的自己便是雙手沾滿了血腥的殺手,來到靈玉大陸,偶然之下還觸及到了禁忌領域,瘋魔禁!內心處強大的殺意,有時候傲爽自己真是把持不住!

而且也不知怎麼回事,傲爽每次看到鮮血之時,心中便會升起某種異樣的感覺,傲爽感覺好像是自己內心處的熱血在沸騰!好像有隻猛龍在自己的身體內咆哮一般!

據魔天所說是因為自己身具魔珠,修鍊大魔囚天功的原因。但是傲爽感覺也不盡然,因為自己在地球之時便是如此,那時自己還是一名殺手,身上也沒有魔珠。

傲爽這時來到一間客棧內,隨便找了一個位置,要了一些酒菜后,便開始小酌起來。而正當傲爽吃飯之時,也是聽到了旁邊桌子上的年輕武者正在說著什麼。

「你們聽說了么?昨天蠻夷山下來的參加風雲亂戰的武者,是一名高階靈師境界的強者,好像叫什麼蠻濤!昨天我可是在風雲城城西,親眼看到他一拳就是將一名高階靈師打得吐血!」

「一拳打得吐血?而且兩人還都是高階靈師之境?」

「這算什麼?」和他們一個桌子的另一名年輕武者撇了撇嘴:「你還沒看到來自陰山古院參加風雲亂戰的武者,我可是親眼所見!他每一招、每一式使用出來,都是陰風陣陣!我當時在場外遠遠的觀望,身上都是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現在想起來,都是有些不寒而慄!」

「哎……」一名年輕武者嘆了口氣:「和他們這些變態,真是比不了!我都懷疑他們是怎麼修鍊的!」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獸衣、燕額鬍鬚的彪悍少年!傲爽隨意的看了一眼,但是就是這隨意的一眼,傲爽便是能夠感覺到,這個少年身上的靈力極為狂暴!

而就當彪悍少年走進客棧之時,剛才正在談話的幾人也是相繼閉上了嘴,而第一名說話的人,也是有些震驚的看著彪悍少年:「這……這就是蠻夷山下來的那名武者!」

彪悍少年進來之後,好像在尋找著什麼人一般,但是環視了一圈之後,可能是沒找到。雙目圓瞪,大聲說到:「陰雲,我蠻濤!絕對不會放過你!」

「嘶!」少年聲音粗狂,在眾人的眼中如同鐘鳴一般!許多實力不高的武者,在此時居然捂住了雙耳,顯然是有些不堪重負!

蠻濤環視一番場中的眾人後,發現有些武者此時捂住了耳朵,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可是此時他赫然發現,那邊有一名少年還在氣定神閑的吃著飯,好像根本沒有發現自己進來一般。

「咦?」蠻濤略微皺眉,高手!這是傲爽給蠻濤的第一印象,眉宇之間透露出一股狠勁,這種狠勁,蠻濤只在自己的大哥蠻屠身上感受到過!心中的戰意也是變的愈發洶湧。胸脯上露出來的強壯的胸肌也是在此時有些緊繃,徑自走到傲爽的桌子前面:「朋友好興緻!能否請在下喝一杯?」

「他就是蠻濤!一拳將一名高階靈師打的吐血的蠻濤!」

「那個少年是誰?難道是蠻濤的朋友?」

「我看不像,這少年,恐怕是要倒霉了啊……」

這時一些正在客棧內吃飯的人,看到蠻濤徑自來到那名少年的桌子旁邊,也是來了興緻。

傲爽自然是感覺到了蠻濤的前來,但是還是在那裡自飲自酌,甚至頭都沒有抬起來:「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嘩!」

「這小子不知道他是誰嗎?真狂啊!」

客棧內的人聽到傲爽如此說,也是搖了搖頭:「這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敢和蠻濤這麼說話?」

「哈哈!」蠻濤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是一聲長笑,雙目之中靈光閃爍:「朋友,我只問你,能不能請在下喝一杯!」

「呵呵……」傲爽輕笑一聲,又是輕抿了一口:「我為什麼要請你喝一杯?你是誰啊?你以為你是誰啊?」

傲爽從蠻濤往自己這邊走來之時,便是感受到了蠻濤身上那洶湧的戰意,看來這人也是一個戰鬥狂人!但是自己,又何嘗不是?

「這小子太狂了!」

「行了,看來今天風雲城城西,又會有比試看了!」

「我是誰?」蠻濤搖了搖頭,一雙虎目也是緊盯著傲爽:「我是誰朋友不必在乎,我再問你最後一句,能不能請在下喝一杯?」

傲爽這時緩緩抬起頭,雙眼微眯,毫不畏懼的迎上蠻濤那靈光閃爍的一雙虎目,劍眉一挑說到:「能,又如何?不能,又如何?」

「如果能的話,就是朋友,咱們好好喝一頓!如果不能,那便是不給在下的面子!就是敵人!」蠻濤大聲說到,這時客棧內所有人都是看向了蠻濤和那名少年,不知道少年接下來會說什麼。

「蠻夷山上下來的蠻濤是吧?」傲爽點了點頭:「你心中的戰意,我早就察覺到了,有什麼道就劃出來吧。」

「既然朋友都感覺到了,那我也不隱藏了,朋友什麼時候有時間,去城西玩一圈?」蠻濤笑了笑,隨意的說到。

「這蠻濤真是個戰鬥狂人,兩人初次見面,就是要去城西演武台?」

「這是要動真格的了,不知道這少年敢不敢應啊?」

「我看八成是不敢吧?」

傲爽笑了笑,緩緩站了起來,晃了晃脖子之後,看向身邊的蠻濤:「我現在就有時間,現在就走吧!」

蠻濤也是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隨意的便是答應了自己,先是愣了愣,隨即也是大笑著說到:「朋友爽快!那咱現在就走嗎?」

「你沒聽清我說的話嗎?」傲爽雙眼之中在此時也是靈光閃爍,眼底深處也是有著一道幽黑色的靈光一閃而逝,但是蠻濤卻沒有發現:「現在就走!」 「好!好!好!」蠻濤怒極反笑,沒想到對方比自己還要狂:「那就走吧,不知道一會戰鬥完后,你還有沒有這麼狂!」

傲爽沒有再說話,而是徑自站了起來,傲爽付完帳后,蠻濤和傲爽兩人也是出了客棧的門,向風雲城城西的演武台走去……

「走啊!」

「戰鬥狂人的戰鬥!我一定要去看看!」

「看看蠻濤是怎麼虐那小子的!」

……

這時客棧內許多年輕的武者也是放下手中的筷子,站了起來,均是一副興緻勃勃的樣子。各自付完帳之後,也是結伴向風雲城城西走去……

傲爽沒去過風雲城城西的演武台,因此也是氣定神閑的跟在蠻濤的身後,而此時蠻濤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心中則是正在考慮著一會怎麼讓這小子顏面盡失。

走了約莫有一炷香的時間后蠻濤和傲爽均是停下了身形,蠻濤轉過身來看著傲爽冷哼一聲:「到了……」


傲爽沒來過這裡,停住身形之後,也是開始打量起四周來。

風雲城城西的演武台,比青雲城年底各大家族比試之時中央的演武台不知道大了多少,而且是由玄崗石鑄造而成的,質地異常的堅硬。

傲爽發現,此時演武台之上,兩名年輕的武者也是正在戰鬥著。而台下赫然地站立著很多觀戰之人,這些觀戰之人神情激動,好像自己才是那在演武台上和敵人戰鬥的武者一般。

「這不是蠻夷山上下來的蠻濤嗎?」

「那小子是誰?我聽說蠻濤和陰山古院的陰雲有些仇怨,那是陰雲?」

「這不是陰雲!陰雲我見過,身穿一身暗灰色的長袍,身上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氣,讓人看起來很不舒服。」

這時許多觀戰之人也是發現了蠻濤和傲爽的到來,眼神也是頻頻掃向蠻濤和傲爽這邊,一邊看一邊還在說著什麼。

「來登記一下……」蠻濤隨意的看了一眼此時正在演武台之上戰鬥的兩人之後,看著傲爽說到,說完便獨自走向演武台邊上的登記處。

傲爽沒想到就一個普通的比試,居然還需要登記?但也沒有多想,跟在蠻濤的身後,兩人也是來到登記處。

負責登記之人應該是風雲城的執事,見到兩人向自己這邊走過來,看了二人一眼之後:「說下你們二人的名字,我登記一下。」

「蠻濤。」蠻濤在風雲城的執事面前,臉上的狂傲之色也是收斂了許多。

「傲爽。」傲爽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輕聲說到。

而蠻濤聽到傲爽說出自己的名字之時,也是轉頭看了傲爽一眼,輕蔑的一笑之後,沒有說什麼。

「好了,在你們的前面,還有三場比試,第四場便是你們了,等待一下吧。」風雲城的執事將兩人的名字登記完后,看著兩人說到。

「呦!」這時一道輕挑的聲音從傲爽和蠻濤兩人的身後傳來:「這不是蠻濤么?今天怎麼敢出來了?據說前兩天,陰雲可是將你打了個半死啊!」

「哼!」蠻濤聽到身後的聲音,面色也是變得有些不自然,一聲冷哼,轉過身去:「蕭義!你不用幸災樂禍!如果不是那天我已經是消耗了太多的靈力,我會敗給陰雲那個傢伙?」

這時已經登記完了,而傲爽和蠻濤的前面還有三場比試。傲爽轉過身,看了一眼蠻濤和蕭義后,發現這蕭義不僅話語之中總是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輕挑之意,就是長相也是屬於花花公子那類型的。英俊的面容,只是神色之間透露出一種邪魅的感覺。

沒有理會二人,傲爽尋到了一個相對於安靜的地方,席地而坐,開始閉目打坐。

「這小哥是誰啊?」蕭義看著正處於打坐之中的傲爽,問向自己身邊的蠻濤:「你想跟他比劃比劃?他可才是中階靈師的境界,你不會那天被陰雲打了之後,心中有些不痛快吧!有些不痛快我也理解,但是你也不要拿弱者撒氣啊……」

面對著還在喋喋不休的蕭義,蠻濤也是滿頭的黑線,頗為不耐煩的說到:「蕭義你有完沒完了?你怎麼跟大喇叭似的?嘴裡墨跡個不停!」

蕭義絲毫沒有在乎蠻濤所說:「蠻濤,你真的不能和他戰鬥,他才是中階靈師,你贏了也不光彩……」

「我突然知道,為什麼陰雲會那麼懼怕你,每次見到你,都要落荒而逃了……」蠻濤聽到蕭義墨跡個不停,心中都是有些煩悶:「你太墨跡了!真的!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就要跟你比試一番!我真是受不了你了!我走了!」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

蠻濤說完之後便生氣的離開了蕭義,蠻濤對於蕭義也沒有辦法,蕭義本就是一個隱世宗門出來的妖孽級的天才,更是巔峰靈師的境界。但是好像遠離凡塵太多年,沒有人說話一般,嘴巴就沒有閑下來的時候,一直在說個不停。

「哎……」蕭義看到蠻濤離去,也是嘆了一口氣:「沒意思,大塊頭沒有一點情趣……」

隨後又看到了正在那裡盤坐的傲爽:對啊,去找他聊聊。

蕭義想到這裡,也是來到了傲爽的神前,也是席地而坐,盤坐在傲爽的對面:「朋友,你為什麼要和蠻濤比試啊?他可是高階靈師,而你才是中階靈師吧?」

傲爽閉合的雙眼內,眼珠滾動了兩下,但是沒有說話。

「說話啊?」

「你聽見我說什麼了嗎?」

「你在聽嗎?」

「我是為你好!你和他戰鬥的話,絕對會吃虧!」

……

即便以傲爽那高深的定力,在蕭義這喋喋不休之下,也是有些心煩意亂。難道他是大話西遊中唐僧穿越來的?不管他了,這種人你一旦和他說一句話,他就會不停地和你說上一百句。對付這種人,就一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