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麥格剛剛說完,有一個女生一下子就哭了出來:「他們都被關在阿茲卡班,我們還能見到他們嗎?」

「放心吧,現在的阿茲卡班已經沒有攝魂怪了。」麥格走了過去,將那個女生攬在懷中,一邊撫摸着他的頭一邊道:「魔法部已經更換了阿茲卡班的看守,而且很快就會有新的法令出台,一定會比之前的要人性化的多。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們前去看望你們的父母的。」見聽了自己的話之後的學生們都點了點頭,麥格看了看斯拉格霍恩道:「你安慰一下這些孩子們吧,我先回去了。」

「你去忙吧。」斯拉格霍恩點了點頭道:「這裏交給我了。」

「教授。」見麥格要走,一個學生突然叫了起來:「您的故事,我們能不能告訴別人?」

「當然了。」麥格點了點頭道:「雖然當時的我的心早已經因為這些而傷痕纍纍,但是那一切終究還是過去了,再深的傷口結了痂也就不覺得疼了,你們當然可以說給別人聽了。」說完之後,麥格沖着大家笑了笑,便離開了。斯拉格霍恩卻沖着學生們點了點頭道:「孩子們,雖然麥格這樣說了,但是我覺得,這些事情還是不要外傳,畢竟對於麥格來說,這是非常殘忍的事情,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見聽了自己的話之後的學生們都點了點頭,斯拉格霍恩便讓他們各自回去休息了。自己則是前去準備材料,好熬制吐真劑的解藥。

剛剛走出斯萊特林休息室的麥格被珀西帶到了校長室中,金斯利見他來了,忙結束了跟鄧布利多的畫像的交談,走了兩步沖着麥格點了點頭道:「你不覺得你做的太過分了嗎?」

「不覺得。」麥格看着金斯利道:「我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了?」

「你說要我們釋放那些被抓住的斯萊特林的學生們,我照做了,你說要我們去找那些因為父母入獄而沒有人管的孩子們,我也同意了,你說要那些已經畢業的學生們回來重讀,我依然同意了,你說要傲羅們跟着哈利去收拾波特老宅,我也派人去了。你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哪裏不需要我們傲羅?你卻在這裏一個勁的要求我們做這個做那個的,好,為了那些孩子們,我都同意了。但是你呢?你又做了什麼?你不許我們將那些學生們帶到魔法部中詢問,而且還將那些前來問詢學生們的傲羅轟回了魔法部!你自己說說,你的做法過分嗎?」

「我問問你,魔法部的傲羅可以利用吐真劑詢問那些學生們?」

「你應該知道,如果犯人拒不配合的話…」

「那些學生是犯人嗎?」聽了麥格的話,金斯利忙擺了擺手道:「當然不是了,但是不用吐真劑的話他們是不會配合的。誰知道現在還有多少食死徒沒有被抓獲?我們這也是沒有辦法!」

「好,就算使用吐真劑是因為你們想要快些抓住食死徒,那麼攝神取念呢?他們都是孩子啊!你們就可以對他們攝神取念?就為了抓獲那麼一兩個食死徒,你們就要利用這樣的手段來對付那些可憐的孩子們?你們這樣的做法跟食死徒有什麼區別?你說我這樣做過分,那我問問你,如果我不將那些傲羅們轟走,他們即將要對那些孩子們做的事情難道就不過分了?」

「我會對他們說的,要他們注意一些,不許使用吐真劑和攝神取念,也不許嚇唬那些孩子們了。這樣總可以了吧?」

「難道現在就沒有比審問這些孩子們還要重要的事情了嗎?」麥格看着金斯利說道:「與其在這裏詢問這些顯然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們,讓那些傲羅們去做些其他的事情更為重要,你說是不是?」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逍遙法外的食死徒就可以不用抓獲了?」「我不是那個意思。」麥格搖了搖頭道:「你可以去看看,那些孩子們被嚇成什麼樣了,要真是他們知道些什麼的話,他們早就說了,哪裏能抗到現在?你讓傲羅過來問詢,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我認為這件事情應該是霍格沃茨的校長說的算,而不是你!。」

「現在的霍格沃茨還沒有校長,我是代理校長!一樣有權利決定!」

「你覺得你可以被正式認命為校長?」

「我覺得不論是誰來做這個校長,都不會將那些孩子們交給傲羅的。就像我們之前不會將孩子們交給食死徒一樣!」

「米勒娃。」金斯利揉了揉太陽穴道:「你也知道,魔法部現在正在討論霍格沃茨的校長的人選,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的強硬?畢竟你現在還不是正式的校長。」

「可我現在是代理校長!」麥格看着金斯利冷冷的說道:「只要我還是一天的代理校長,我就不會讓傲羅再次進入到這裏來詢問那些孩子們的!你也不用拿校長的位置來威脅我,就算是不讓我做這個校長又能如何?就算是連副校長都不讓我做了又能如何?就算是讓我接着做一個普普通通的變形術教授那能怎樣?都妨礙不了我保護孩子們的那顆心!只要我還在這霍格沃茨一天,我就會拼盡全力保護這裏的每一個學生!」

「既然如此,那我覺得我們根本就談不下去了。」

「我也覺得咱們沒有什麼可談論的了。」麥格看了看金斯利道:「我還有事情要忙,別就不送你了。珀西就在外面,讓他送你出去吧。」說罷便轉過了身,金斯利見狀,只能離開了校長室。

等到金斯利離開之後,麥格卻看着鄧布利多的畫像搖了搖頭道:「阿不思,我該怎麼做?」

「你現在已經做的夠好的了。」鄧布利多笑着說道:「別怪金斯利,他現在是魔法部部長了。有些事情他也很為難。再說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也是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他了。他畢竟也是一個鳳凰社。」

「是了。」鄧布利多看着米勒娃接着說道:「而且霍格沃茨校長的人選並不是他金斯利說的算的,你說是不是啊,米勒娃?」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這是楚塵的準則。

這不是黃玉海第一次向楚塵表達友好善意,即便是因為黑魂山道尊的原因,可就憑黃玉海這個提醒,楚塵不會再計較之前的恩怨。

更何況,之前所有的恩怨,交鋒,吃虧的都是黃玉海。

楚塵繼續往前走。

黃玉海愣住了。

迴避。

自己已經很明顯說出了黃玉恆的身份背景,相比黃家,黃玉恆身上最大的光環其實是青陽派弟子。

青陽派乃正統古武大派,聲名顯赫,歷史悠長,強者輩出。

相比之下,一般奇門中人,在正統古武勢力眼中,不過是旁門左道,入不得法眼。

而奇門中人,也極少願意去招惹正統古武大派。

黃玉海知道楚塵奇門子弟的身份,才特地提醒,然而,聽聞黃玉恆與他未婚妻都是青陽派弟子之後,楚塵竟然沒有半點猶豫,繼續往前走,他絲毫不在乎青陽派弟子的這層身份嗎?

黃玉海欲言又止。

黃秀秀走到黃玉海的身旁,看着漸漸走遠的楚塵,黃秀秀說道,「哥,雖然不知道楚塵是怎麼得罪了玉恆,可從現在這個情況來看,黃家和楚塵,永遠都不可能是朋友了。」

黃玉海想到了楚塵最後都幾個字。

讓他迴避。

這一句話,足以說明今日楚塵的決心了。

「還是跟過去看看吧。」黃玉海輕嘆了聲,說道,「說到底。哪怕最後雙方不死不休了,也不是我的態度能夠改變。」

黃秀秀看了一眼時間,擰了一下眉頭,沉聲說道,「現在才是九點多,楚塵這麼一大早殺氣騰騰而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只是,這傢伙做事也跟別人太不一樣了吧,就這樣單槍匹馬,橫衝直撞,真的可以解決問題了嗎?」

黃秀秀從小到大,都以黃家子弟為榮,因為黃家子弟的這一層身份,更是沒有人敢招惹過她。

黃家是實至名歸的禪城第一豪門。

然後楚塵的出現,連續兩次來闖黃家,讓黃秀秀都忍不住感覺自己要產生錯覺了。

黃家,可不是紙老虎。

黃玉海的神色複雜,同時也加快了腳步,跟隨而上。

就在黃家前廳前,眾多保安聚集,將楚塵和宋秋團團包圍住了,

宋秋的瞳孔輕縮了下,忍不住有一絲的怯色。

畢竟現在四周圍包圍過來的保安,足有四五十個,每個人虎視眈眈,人多了,似乎膽量一下子也回來,盯着楚塵。

宋秋暗握了一下拳頭。

人群撥開,黃家人走來。

黃江鴻面容冷峻,走在前面,盯着楚塵,「我還真的沒有想到,我們竟然這麼快又見面了,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楚塵目光絲毫不退避,跟黃江鴻對視,「我也沒想到,不過,也只能說,黃老爺這條命,沒我想像中的尊貴罷了。」

黃江鴻的視線冷冷地眯起來。

「你以為,老夫這條命,你真的拿捏得到嗎?」黃江鴻的身後,五組黑曜武堂成員已經準備就緒。

楚塵呵地一聲,冷笑,「老子確實生平第一次後悔救一個人。」

「真佩服你的臉皮,竟然還有臉說出,救一個人。」黃玉恆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他一直站在黃江鴻的身旁,最顯眼的位置,楚塵明明是沖他而來的,然而,?楚塵由始至終,卻忽視他了。

黃玉恆一直不喜歡這麼沒有存在感。

楚塵的目光終於看了過去,「黃玉恆吧。」

黃玉恆冷笑,「你以為,你和星羅小店那老傢伙聯合起來,使用的伎倆,真的可以瞞天過海嗎?」

黃江鴻的瞳孔輕縮了下。

他內心是相信莫閑的。

不過,在這種場合下,黃江鴻不可能會去反駁黃玉恆的話。

楚塵視線眯了起來,盯着黃玉恆,「你的眼神可真好。」

楚塵,不屑於解釋。

「楚塵,?你倒是說,你今天來黃府的目的是什麼。」在人多勢眾的情況下,黃玉欻也是壯著膽子,朝着楚塵大喝起來,「不管你來幹什麼,敢這麼肆無忌憚地闖入黃家,今天你休想輕易走出去。」

黃玉欻的眼帘底線,有激動的光芒。

他的被羞辱的仇,終於有機會得報了。

黃玉欻興奮地看着黃玉恆,還是玉恆弟弟好,一回來就能給自己出氣。

沒有人注意到,人群之中,黃麟已經被黃秀秀拉走。

不遠的轉角處。

黃五爺黃麟的神色疑惑,看着兄妹二人,「你們怎麼回事,神神秘秘的。」

「爸,我想求你一件事。」黃玉海說道,「不管楚塵的來意是什麼,這一場衝突,不可避免,我想請你,在楚塵有危險的時候,出言相助,幫一下楚塵。」

「什麼!」黃麟愣住,難以置信看着黃玉海,他沒有記錯的話,自己的兒子,明明跟楚塵之間,也有不爽快。

「楚塵目中無人,今天誰也救不了他。」黃麟道。

「爸。」黃玉海深吸了一口氣,壓低着聲音,「說句實話,玉恆回來后,黃家的年輕一代的光環,都被玉恆一個人掩蓋。玉恆背後,有古武大派,黑魂山雖然遠遠比不上玉恆背後都古武大派,可是,如果我能在黑魂山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的話,在黃家年輕一代的競爭之中,我能有一席之地,黃家未來,也不一定全部落在玉恆一個人的手中。這一切的前提條件就是……今天爸一定要在楚塵危險的時候,想辦法,救楚塵。」

黃麟的心頭一震。

他倒是想不到,黃玉海竟然會直接對他說這樣的話。

一下子呆若木雞。

而那一邊,黃玉欻的聲音已經迫不及待,再一次嗤笑起來,「楚塵,你倒不如說,你跟旁邊這位宋家小子,是吃飽了撐著,無緣無故的,跑到黃家來,?現在跪下來磕頭認個錯,說不定我們一開心,就讓你們走了。」

「幾天不見,你廢話真多。」楚塵含笑地看着黃玉欻,「你很想知道我為何而來嗎?我就直接告訴。」楚塵指著黃玉恆,「今天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賜他,下半輩子都在輪椅上度過。」 褚冰清聽著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也溫柔的點頭。

「謝謝各位,我對若蘭這孩子也很喜歡呢。」

有人則拍著程耀陽的肩膀言道,「這婆婆都認可了,說明這媳婦兒的確是好啊!」

程耀陽依舊保持著紳士的風度微笑回應,除了道謝,並未說過多的話。

賓客們吃的好,喝的好,還來了這麼一大碗豐盛的「狗糧」,都滿意而歸。

媒體們也都嘴上說著恭喜,心裡暗自高興,又拿到了新聞頭條。

這恐怕是最近程家辦的最圓滿的一次宴會。

宴會廳只剩下程家人還有齊芳菲母女。

程耀陽巧妙地鬆開了本來攬住沈若蘭腰身上的手臂。

兩人,拉開了一些距離。

沈若蘭臉色微微一僵,莫名的看向程耀陽。

「耀陽?你怎麼了?」

程耀陽推了推無框的眼睛,表情自然的彷彿沒有眼前的尷尬一般。

語氣卻帶著明顯的疏離,「我沒事,只是不想你太累!」

這理由,太牽強。

沈若蘭心中多少有些失落,可看到這程耀陽清冷的面龐,卻有些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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