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今晚我們也不用幹活了,先下山去,把材料準備好,先來把這裡封印了再說。」

「恩,走吧,今天也算是累了一天了,連續爬了兩次山,事件還沒有解決完,了凡,下次你也畫點符來用嘛,我想看看你畫符的本領。」

「我才難得畫,完全是浪費時間,把我惹毛了,我直接九字真言上就行了,何必去畫那符。」

這就是我和了凡的不同,雖然道家有些咒語也可以不畫符使用,但是我覺得畫符也是一種修鍊,我也習慣了用符咒,在我心中,我覺得用符加上咒效果會更好一些。

中國傳統文化的主流基本可以說是佛儒道三家的共融,幾千年來,三家互相爭鬥攻擊,互相排斥,但是在鬥爭的過程中,又在不斷的交融,最開始的時候,三家的區別還比較明顯,但慢慢的互相學習借鑒后,尤其是在宋朝後,感覺三家沒有什麼大的區別了,只是表現的形式不同而已。

至今佛和道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也出現過許多佛道雙修的人,而且還取得不錯的成果。這也是符的一個通用的地方,佛教用符,道教也用符。 (和尚厚臉皮求一下,有錢的捧個錢場,有花的,有推薦的都來砸一下和尚吧,朋友們看了書還是去評論一下吧,安慰一下受傷的和尚)

我們下得山來,回到家中一看,已經十二點過了,這上山耽擱的時間還有點久,沒想到的是今天參加了一個死人的壽宴。

當日無話,第二天亮后,我就積極的去準備封印的材料,而像這種冥界通道,封印起來也是特別困難的,材料也很難準備。

對於通道這類的,如果說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冥界來人把此通道給徹底的封閉起來,現在這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指不定這以通道的出現還和冥界的有關係,所以現在只有我來做一個封印了,我雖然想弄一大手筆出來,但現在這些不是我能承受的,光是材料就得讓我肉疼。

我考慮方便的問題,就找了一大塊的木頭,準備自己動手,雕刻一神像任務封印陣的陣基,可我又沒有玩過雕刻,整整弄了三天,結果了凡只看了一眼,說了一句雕個四不像出來,我簡直就無語了。

最後,我還是找了一玩雕刻的給我刻的,而且所有的時間也短,也只有一天多的時間就把一個近三米的鐘旭像給我弄好了。

現在我才知道什麼叫做術業有專攻了,看來專業的事還得專業人士來干,不能去搶了別人的飯碗。

把雕像給弄好后,材料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就想找個時間和了凡上山去解決通道的問題了,這次我們是選擇白天上山,趁陽氣充足的時候封印。

我們還沒有出發往霧山,孔力就打來了電話說,在霧山腳下發生一起交通事故,一輛滿載的公交車被燒毀,車上的人員是一個沒有跑掉,全車人就死在霧山腳下,整個車上沒有任何的疑點,也沒有任何的線索,就打來電話讓我過去看看是不是靈異事件。

我了個去,一輛滿載的公交車少說也是幾十人吧,這誰特么乾的大手筆,也下得去手,簡單是窮兇惡極。

我聽后,肯定上霧山是不行了,得先去幫孔力調查一正點公交車事件了。

我和了凡出門就打了一輛車,奔著霧山腳下就去了,我也想過,怎麼出事的又是霧山腳下,難道是巧合,不過我也沒有多想,先去現場看了來吧。

到了現場后,才發現人的好奇心永遠都是那麼的大,整個現成人山人海的圍了幾圈,站後面的吧都想擠到前面去看,人矮的就往高處爬,什麼石頭上,樹上都是人。

我和了凡擠進人群,才看見地塊的中央,一輛燒得漆黑的公交車,只剩下骨架在哪兒了,而四周則拉起了警戒線,也有警察站在哪兒執勤。

我和孔力他們也打過多次交道了,執勤的警察一看是我,就拉起警戒線把我們放了進去。

孔力看見我來了后,就和我打了聲招呼,然後介紹起情況來。

事故是凌晨才發生的,公交線路是從縣城到霧山腳下,早起上班的人們,出門發現了火光才打電話報的警,開始來的是消防,消防到現場后一看是公交車起火,就急忙打電話把刑警給叫來了。

現在屍體已經全部拉到殯儀館去了,從公交車上清出來二十八具屍體,經現場查勘,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不像是人為縱火,車輛也是前兩日才剛剛做過保養,所以孔力就覺得奇怪,就把我給叫了過來。

但我現在從現場,也看不出來任何的東西,而且這裡才死了二十多人,冤氣肯定大,陰氣也是有的,要作出判斷也是不容易的事。

我讓孔力去查一下沿途的監控。看車輛行進有沒有怪異的地方,還有就是有沒有沿途下車的人,有的話可以找他問問情況。

說完后我和了凡就做了一個簡單的超度,不過我們發現一個問題,這事故地點沒有一個冤魂存在,好像這事故一出,這二十八個人的魂魄就立即去地府報到了一樣。

我感覺到有些不正常了,這車上的人都是屬於枉死的,心裡肯定不甘,怎麼會如此聽話的就去迅速去報到了呢,現場乾淨得一絲陰氣都沒有了。

我和了凡對視了一眼,彼此都讀懂了眼中的信息,這事背後有蹊蹺,但這個現在肯定是不能和孔力他們講的,而且現場也這麼多的人,講了極有可能引起恐慌。

孔力則立即打電話到監控中心,要求人員立馬查看出來時間段,這輛公交車的運行情況。

我心中還有一個問題,這二十八個人是從哪裡來的,大清早的,為何要乘車往霧山腳下趕,你說上班吧,這附近也沒什麼工廠之類的,都是霧山腳上乘城往縣城裡去上班。

「孔力,你不覺得奇怪么,這些人怎麼會這麼早乘車來霧山腳下,難道這邊有什麼大工廠之類的?」

「我也感覺到了這一點,現在後續工作也在開展中,對這二十八個人的身份調查,當然有一個肯定是司機,其他的二十七人是為何來此,這原因我們現在也不知道。」

「恩,加快把他們的身份給查清楚,然後可以走訪家人問問情況,這裡的新聞播放后,估計死者家屬也會來警察局認領的,只是時間沒有這麼快而已。」

「身份認證有點難,一場大火把信息都燒沒了,現在我們也希望有報失蹤的,再來進去DNA對比,不然還真不好認領。」

「恩,那是你們的事了,我這邊是現在沒有查到一點陰氣存在,但我不否定是靈異事件,這次死了這麼多人,你們壓力也大吧。」

「壓力是肯定有的,我們還得考慮如何播報出去,這個也頭疼呀。」

「這個有什麼頭疼的,弄個什麼電路起火類的不就行了,反正不能把靈異透露出去就行了,不然老百姓真的就要恐慌了。」我是打著哈哈,對著孔力說,這也算是一個規則了吧。

我和孔力正說著新聞的事,就有記者拿著話筒,後面一扛攝像機的就過來採訪來了,我見狀拍拍孔力的肩,說道:「你的事來了,但不要把我給攝進去了,不然你們更不好解釋。」說完我就和了凡離開了。

不過了凡也確實是個焦點,光著一個頭,一身僧袍,和尚的標誌呀,看來以後一些場合還是得讓他換一下衣服。

我只聽見後面的孔力一聲怒吼:「誰讓你們進來拍的,現在不是採訪的時候,你們是哪個單位的,速度把現在拍的刪掉。」

然後他就吩咐警察去阻止,並要求兩記者現場刪除掉剛才拍攝到的畫面。

這兩個記者也算是個二貨吧,你拍新聞可以,但不是什麼都能拍的吧,了凡明顯的一身僧袍,出現在現場,你還扛起攝像機猛拍,這不是要坑人么,也難怪孔力會發火。

這事要是把我們給摻合了報道出去的話,不光孔力,可能他電視台的頭頭都吃不了。

我和了凡在現場看了一會兒后,都認識到這事應該就是靈異事件了,只是不知道這事是誰幹的,二十多條人命,就這樣的收走了,而且還魂魄一個不留。

目前也沒有什麼線索,我們也無計可施,只有等孔力把監控這些查看了來,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一會兒后,我們就撤出了現場,孔力把我們倆給送回了家,本來他是想讓我去看一下監控的,我想我去看了也起不了什麼作用,就沒有去。

當天的報紙和電視都報道了這個新聞,不過不管是電視還是報紙,都沒有我和了凡出現的畫面。

下午三點的時候,孔力打電話來說監控查看到有人下車了的,還就是在前一站下的,應該能問出一些消息來,他馬上過來接我一起,去問問情況。

我們到的時候,已經有警察在問詢情況了,我們就站在旁邊聽著警察問詢情況。

很快的我們就沒有興趣聽下去了,這個人只是碰巧坐了那趟車而已,在車上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地方,也就是這個人並不能給我提供線索。

現在孔力的壓力也大,一個縣城出這麼大的事,很多眼睛都盯著他的,如果這事處理不好,他也許被降職或者還有更嚴重的等著他。

我看孔力的壓力也大,我也很想幫他,可是現在這個根本就沒有點頭緒,我也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我在心中把整個事情給過了一遍,始終感覺有點不對的地方,但是就抓不住那個地方不對,從縣城上車到霧山腳下,有十多公里的路,一路上就一人下了車,這難道也是個巧合。

不對,那個下車人的應該不是個巧合,我得去查一下,他說從外地回來,早晨剛好遇到那班車,但是從市火車站到縣城根本就沒有這麼早的車。

我立即打電話給孔力,讓他查一上下車的那個人有沒有在縣城住宿的記錄,我懷疑他在說謊,他應該不是從外地回來。

不一會兒,孔力就打電話來說,沒有查到那個人的住宿記錄,那按照他自己的說法,就是直接從市裡火車站坐車回的縣城,到縣城后就直接上了出事的那班車。

這就很明顯的不對了,市裡火車站到縣城根本就沒有這麼早的車,他的說法站不住腳,看來我得去暗中調查一下他。 入夜後,我一人出了門,打個就往霧山方向去,我就要看看那個下車的人到底有什麼秘密。

下車后,我悄悄的走著過去,好在路上也沒什麼人,兩旁也有樹,還算比較隱密。

我走到院外,就四周的探望,準備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細細的觀察一下,圍著院子轉了一圈后,終於發現了一棵樹,而且枝葉比較茂盛,還有一根大枝伸到了他家的院子里,剛好合了我的意。

我抱著樹榦,蹭蹭的幾下就爬上了大樹,小心翼翼的爬往伸向院子里的樹枝上,選好位置,剛好可以從窗戶看到屋裡的情況。

屋裡昏黃的電燈下,男子正在吃著晚飯,桌子上是一碟花生米,還有一盤苦瓜炒肉,另外一盤應該就是豬頭肉了,一個人還喝起了小酒來,日子過得還挺舒服的。

我靜靜的的爬在樹枝上,眼睛死死的盯著屋裡,身體又不敢大動,生怕弄出了響聲,驚動了屋裡的人。

而男人並沒有意識到我會來暗中觀察他,悠哉優哉的喝著小酒。

等他慢慢的喝完小酒,吃完飯後都是一個小時后了,然後又去洗碗,洗了碗后又去洗了個澡,我一看時間,都快到十二點了,我心裡想,今晚看不到什麼情況了,這都洗澡了,肯定是要睡覺了。

我都準備要從樹上下來了,結果那屋裡的男人突然走向堂屋的后牆,掀開牆上的一幅畫,然後雙手從牆中抱著一個罈子來,罈子上面密封得比較好。

看到這裡,我心就在想,尼瑪,這男人還養鬼么,弄個罈子來當魂翁。

屋裡的男人,取出罈子后,放在桌子上,慢慢的打開上面的密封,就在密封揭開的時候,一股陰冷之氣隨之傳開,而我在樹上都能感覺到。

打開密封以後,我也沒有見裡面有鬼鑽出來,男子卻恭敬的走在罈子前拜了三拜,然後才伸手到罈子里去,從裡面拿出一根骨頭,骨頭漆黑,就像用油漆刷過一遍似的,長度大約在二十厘米左右,這個長度我也不知道會是人哪個部分的骨頭。

這時我才明白了,他手中拿的是陰骨,怪不得打開罈子的時候陰氣這麼重。

陰骨的製作十分的狠毒,先是折磨一個人,讓他產生怨氣,而且是越大的怨氣越好,有的為了得到更好的陰骨,是把人給活活的折磨死的,然後就把魂魄給收集起來,封印在骨頭中,再用魂魄、陰氣來養這根骨頭,當養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骨頭會自己吸人的魂魄。

而封印在裡面的魂魄經過主人的滋養后,會認主護主,魂魄本來就有智慧,再加上滋養,成長起來不亞於一個鬼王,骨頭也會變得十分的堅硬,可以說是極難對付的。

不過我感到奇怪的是,這男人身上我沒有感覺到一絲的陰氣,他是怎麼來滋養這根陰骨的呢,而且養陰骨是十分困難和危險的,一個不小心就會讓陰骨給弒了主。

就在我感到奇怪的時候,從院外飄來一股陰風,直接就吹到屋時去了,屋裡突然就多出一個鬼來,我一看,尼瑪,那不是霧山上的婦人么,難道他們間聯繫?

「這次不錯,對於這根陰骨的成長也極有利,要不了多久陰骨就可以長成了。」婦人停頓下后,看了看男人手中的陰骨開口說道。

男人見霧山婦人出現后,急忙表現得極為恭敬,對著婦人行禮,然後才開口說道:「這次的事,警察已經來找過我了,但都被我給隱瞞了過去,我想應該問題不大,夫人,你看這陰骨還有多久能成,要不你帶到山上去讓它吸陰氣滋養。」


「現在山上的通道讓一個臭道士給封印了,滋養不了陰骨,你先拿著就是了,你不必害怕,現在陰骨還不會做出什麼危險的舉動來。」

「道士?是不是還有一個和尚一起的,今天也來我這兒了,不過好像也沒有發現什麼,就和警察一起走了。」

「恩,就是他們兩個,太可惡了,不過我在想另外的辦法,我們先忍著,只要……」婦人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說到這裡就停止不了,也許是她覺得沒有必要在這男人面前說這麼多,也不想要他知道吧。


「那何不讓陰骨去吸了道士的魂魄,剛好也可以滋養陰骨。」

「你不要輕舉妄動,那道士不好對付,應該是達到了天師級別的。」

呵呵,我都從來不知道我能達到什麼級別,現在這婦人還給我評了一個天師級別,看來實力還不錯喲。

不過現在我明白了,這霧山背後還有大的陰謀,他們是在利用陰氣來滋養什麼,這根陰骨只能算是一個小的存在,不可能為了一根陰骨而弄這麼大的動靜。

這根陰骨我是肯定要毀掉的,但不是今天晚上,我得明天白天再來,順便把這個男人也弄來問問,我想這裡面還有更多的事。


婦人也沒有在屋裡呆多久,他們的交談只為我提供了一些信息,但也沒有實質的東西。

我見婦人走後,我也溜下了樹,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我就給孔力打了個電話,讓他辦好搜查證,然後接我一同去昨天那男人家裡,我只給他說了有新的發現。

孔力一聽我有新的發現,也沒有問我發現了什麼,就立即掛斷電話去辦搜查證去了,然後不到二十分鐘后就開車到了我家門口。

現在我也理解孔力的壓力,死二十多個的事故,這完全算得上是重大事故了,我想不光是他一個承受壓力,還有些人身上的壓力也不輕。

我們一行人到了那男人家后,那男人還正在吃著早飯,看到我們出現后,是一臉的驚愕,在他的認識中是把我們給騙過去了的,但不知道我們為何又來了。

我直接就走了過去,對他說:「你不是要我的魂魄嗎,你是現在取還是等會取呀。」

孔力直接就給他亮出搜查證,然後由兩名警官看著他,我則直接進屋,掀開畫就抱出那個罈子來。

男子見我抱出罈子后,臉色一下子就變白了。

我抱出罈子后,並沒有當場打開,我直接在壇口處貼了一張符,這玩意在這裡打開的話,現在我也不敢確實陰骨養得怎麼樣了,如果說有自主意識,就是幫了男子的忙,陰骨就會主動的吸食魂魄,那現在這麼多人,可就要遭。

我抱出罈子后,就讓孔力收了隊,當然男子是肯定帶回了警局去。

我讓孔力先把我給送回家裡,我得先把陰骨給處理了來,這東西放著也是個禍害,萬一一個不小心就會釀大禍的。

孔力把我送到家后,就回警局去審問去了,我想他可能問不出來什麼的,等我把罈子給處理好了,我再去問他,而且還有我關心的一些東西要問。

我想了想,我還是進空間去處理陰骨比較好,裡面有天然呆,如果在外面處理,真有個什麼的話,比較危險。

入空間后,我給天然呆說明了情況,我把罈子交給他,讓他把裡面的陰骨給毀去。

「你個傻主人,這麼好的東西你不知道拿來利用,還要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