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個人?」卡莉斯塔不以為意,用矛尖指著慎說道。

「還有我們!」

劫、阿卡麗、凱南出現在寺廟的房頂上,周圍還有他們的一眾弟子。

遠處的天空已經泛起淺淺的日光,卡莉斯塔見自己大勢已去,跳入一旁的黑霧裡。

「別想跑!」劫扔出一枚手裡劍,但黑霧並不是實體,直接穿透它插在地面上。

眾人只能無奈地看著黑霧消散離去。

「您沒事吧?」慎把卡爾瑪扶起來。

「多虧了你們!」卡爾瑪看著一下周圍的人,微微點了點頭。

「他們為什麼要來攻擊我們,往時的黑霧從來沒有這種情況。」阿卡麗問道。

卡爾瑪搖搖頭,她知道對方從這裡取走了某樣東西,但不知道到底是何物。

「卡爾瑪大人,您沒事吧?」

那些被附體的僧人也醒了過來,相互攙扶著走進寺廟。

「沒事,只是我們今後要開始預防,他們絕不會只來一次。」卡爾瑪神情嚴肅地說著,瞳孔里突然閃過一絲綠光。

凱南發現了這詭異的一幕,可他以為只是卡爾瑪在運氣所發出的光芒而已,所以並沒有在意。

……

另一邊的人類村子里,艾瑞莉婭正在安撫受傷的村民們,昨晚多虧了她,才擋住了大部分的惡靈。

說來也怪,在面對這些惡靈時,艾瑞莉婭的刀鋒突然閃出金光,而且似乎對這些惡靈有壓制的作用。

而不遠處的林子里,一個穿著銀色鎧甲的人形獅子在注視著艾瑞莉婭。

「終於又發現了一個新人。」

上班族,隨緣更新。

。《神皇歸都市》心魔 電梯外面的男人手中拿著一把紅傘,電梯裡面的喬巡手中拿著一把黑傘。

興許是今天下過大雨的緣故,電力供應不怎麼穩定,走廊的燈光有些昏暗。

他就站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喬巡,嘴角一點點裂開,咧起,直至將兩邊的蘋果肌擠開堆積到鼻樑附近。

「喬醫生,這麼迫不及待想要與我共進晚餐嗎?」

他臉上浮現起一股病態的潮紅,像是酒精過敏的人喝了劣質白酒。

「當然,你是食物,我是食客。」

喬巡心率開始飆升,體溫開始增加。

此刻,他心裡亂作一團,「八腿蛙男」突然的出現,讓他毫無防備。就在上午,周思白還一臉平常地告訴他,這個怪物活不過今晚,說得就像是做一件類似於「去超市買瓶飲料」那麼簡單的事。

但是,現在,這個怪物就那麼堂而皇之地站在自己面前,甚至還穿著一身得體的西式禮服,看上去要去參加什麼高端舞會。就如他之前所說,「要好好準備下,不然是對美食的褻瀆」。

無疑,八腿蛙男突然的出現,讓喬巡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也就在瞬間的緊張后,他變得異常的冷靜。冷靜得不像一個見到「怪物」的人。

喬巡握緊手中黑傘的傘柄,其實就是唐刀的刀柄。

「為什麼?」

他打算拖延一下時間。既然周思白給他發了訊息,說明對方也知道了這件事,十有八九正在趕來的路上。只要能拖到周思白到來就行。所以,他沒有直接問明問題,只是單單問一個「為什麼」,就是為了製造話題的可能性。

八腿蛙男神態從容有禮,站姿也像是特意訓練過一樣,很優雅。

「沒有為什麼,你所不明白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他邁步走進電梯,按了五樓的按鈕。

喬巡微微眯眼,

「你知道我住在五樓?」

八腿蛙男微微一笑。

「你問了一個幼稚的問題。」

也是,喬巡心想,對方既然能知道自己在哪兒工作,知道自己住在什麼地方也不奇怪。

電梯門便要合上。

這時,幾個剛跳完廣場舞的大媽提著音響,拿著花球,一邊笑哈哈地大聲討論誰今天跳得最好,誰不在狀態之類的話題,一邊走進這個單元樓。

其中一個大媽看著電梯門要關了,趕忙喊:

「等一下。」

喬巡趁機按了一下開門鍵。

八腿蛙男笑道:

「喬醫生是個很熱心的人。」

「這種事,正常人都會做。」

喬巡覺得很奇怪。與八腿蛙男的對話,絲毫讓他感覺不到對方懷揣著很大的敵意。

難不成對他而言,吃掉自己,是一件很和諧,或者說很光榮的事?

大媽們三三兩兩擠進電梯,將八腿蛙男和喬巡分別擠到裡面的兩個角落。

八腿蛙男聲音很有磁性,有種天然的親和力。

「喬醫生,別緊張,不會痛苦的。」

一個自來熟的大媽好奇地看著喬巡,問:

「小夥子是生了什麼病嗎?」

喬巡還沒來得及回答,大媽就自顧自地笑著安撫道:

「沒事的,放寬心,我家老頭子之前還得癌了呢,眼見著都沒活頭了,結果他心態好,不當一回事,每天該幹嘛幹嘛,你猜怎麼著,癌自己好了。」

說著,她拍了拍喬巡拿著傘的手背,「所以,不管得了什麼病,心態一定要好。」

剛說完,她立馬「哎呀」一聲,驚道:

「小夥子,你手怎麼這麼涼啊。」

喬巡作為心理諮詢師,自來熟性格的諮詢者也遇到過不少,便笑著說:

「沒事,謝謝阿姨關心,我天生手涼。」

大媽點點頭,見著自己的樓層到了,笑哈哈地說:

「小夥子一定放寬心啊。」

然後,又跟她的「姐妹們」告了別,就出了電梯。

突然,喬巡聽到八腿蛙男陰惻惻地說:

「不可饒恕!」

「不可饒恕!」

「她居然觸碰了你的肌膚!不可饒恕!這是對美食的褻瀆!」

喬巡眼睜睜地看著他眼睛一點點鼓起,一條細長發藍的舌頭在嘴角舔舐了一番。

雖然,八腿蛙男轉過頭,立馬又一副和善的樣子:

「喬醫生,稍等一下,我先去解決她。」

他的聲音是以特殊的方式發出來的,電梯里,只有喬巡聽見了。

說完,他便出了電梯。

瘋子……這人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

大媽做錯了什麼?對八腿蛙男而言,她觸碰了身為「食物」的自己的肌膚。

但對喬巡而言,她什麼都沒做錯,甚至熱心善良地給予自己這個陌生人善意。

現在,這份善意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喬巡瞳孔不規律地放縮著。

他深吸一口氣,走出電梯。

八腿蛙男在走廊里回過頭,笑著問:

「喬醫生,你怎麼來了,難道也想欣賞一下生命凋零前的極致之美嗎?」

喬巡看著他,淡淡地說:

「你讓我感到噁心。」

他的臉龐一半被昏暗的燈光映照,一半藏在黑暗之中。

八腿蛙男嘴角一溫。

「沒關係,綿羊也覺得張著血噴大口的野狼噁心。」

「我一直很好奇,你為什麼想吃了我?」

「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你的氣味兒很香嗎?」

說著這句話,八腿蛙男臉上再度浮現起病態的紅暈。

秦林之前這麼說過,但喬巡並聞不到自己身上有什麼特別的氣味兒,非要說的話,也只是成年男人身上很尋常的氣息。他不由得想,莫非自己對這種感染體有特別的吸引力?

看著喬巡的樣子,八腿蛙男就清楚他不知道。於是微笑著說:

「喬醫生,還好是我先碰到了你。要是其他眷族先碰到你,可未必會像我這樣,這麼溫柔地對待你哦。他們啊,可是一個比一個殘忍呢。」

喬巡憑藉著敏銳的聽覺聽到,之前的大媽將鑰匙插進門鎖,開了門,走進去,然後又關上門。

他稍稍鬆了口氣。

隨後,他開始後退,面對著八腿蛙男後退,直至與對方拉開一定距離后,轉身拔腿就跑。

賭上生命跟對方正面對抗,此時此刻無疑是十分不理智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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