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走吧。」

葉飛對着小牙說着,然後便是打了個計程車,朝着舊城而去,半個小時后,葉飛和小牙便是來到了黑無涯舊城的總部。

舊城總部內,無數的小弟都是涌動着,開始安排朝着卡索山脈那邊,一輛輛機甲踩着轟隆聲,朝着卡索山脈出發,葉飛看着這群人,內心讚賞了一番,黑無涯的行動也是夠快的,才半個小時而已,就已經出去了好幾千人。

「大師你回來了。」

張磊看到葉飛回來了,便是站直身體問著葉飛。

葉飛點點頭。

「是,在外邊站着幹什麼,走,進屋。」

葉飛拍著張磊的肩膀,讓張磊走進屋內。

江月此時換了一身牛仔衣服,上身的牛仔褂沒有系扣,展現出一絲瀟灑,褲子修身,盡顯江月的身材,讓江月看起來冷峻了許多。

江月此時盯着手機上的B超照片,有兩個嬰兒的輪廓在B超的片子上,這是她的孩子,雖然沒有出世,但是江月曾經感受過他們的存在,對於世界來說,這兩個嬰兒也許不存在,但是在江月的心中,他們永遠都是自己的孩子。

「我回來了。」

葉飛走進門,江月便是把手機收了起來,擠出笑容,避免讓葉飛看到了傷心。

「你怎麼變成光頭了?」

「你走的時候還不是光頭呢!」

江月走上前去,摸著葉飛剃的發光的腦袋,感覺有些好笑。

「主要是白頭髮長的太多了,看看這次長出來還是不是白色的。」

葉飛對着江月說着,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迎合張磊他們。

「哦,對了,張磊,你們的同門都已經坐上飛機趕往南涼城了,估計三天後就到東方了,你可以不用擔心了。」

葉飛對着張磊說着。

「謝謝。」

張磊連忙繃緊身體,對着葉飛唯唯諾諾的說着,他在葉飛這等人物面前,內心還是緊張的。

「江月,我得回東方一趟,大約十五天後回來,中間可能會回來,這位是小牙,你們倆作伴,我回來之前,最好別出總部,這個總部大約會有五百人保護你們。」

「舊城不比新城,萬一在被那些西方人當做奴隸被抓了去,就不好玩了。」

葉飛告誡著江月和小牙,要是繼續在新城的話,精靈獵手會抓住小牙的,要是在舊城,雖然他們會抓江月和小牙當做奴隸,但是只要她們不出去,就沒有事情。

「你又要走啊,我們都快一年沒見面了,現在你又走。」

江月聽到葉飛說要走,便是嘟著嘴巴說着,很是不樂意的樣子。

「哎呀,好了,十五天而已,又不是很長時間。」

葉飛摸了摸江月的腦袋,臉上帶着笑意。

「十五天,就十五天,一天都不許多,不然我就打碎你的腦袋。」

江月指著葉飛的鼻子警告著。

「好,十五天,多一天我就提頭來見。」

葉飛抓住了江月的手指說着,江月很是粘著自己,以前江雲活着的時候,她把重心放在了江雲的身上,後來江雲不在了,葉飛便是感覺江月越來越脆弱了。

「張磊,她們兩個交給你保護了,我要她們安全啊。」

葉飛轉頭對着張磊說着。

「好!我一定會用生命去保護他們。」

張磊再次站直腰身,對着葉飛說着,眼神卻偷偷看了一眼江月,江月精緻面容的美艷,讓張磊又連忙把目光移開。

「行了,我走了,最後說一遍,沒事別出去。」

葉飛對着她們說着,便是走出了黑無涯的總部。

葉飛打了個計程車,朝着卡索山脈而去,卡索山脈,有一條必經之路,橫穿整個卡索山脈,這條天路,也打通了卡索山脈內部的部落,但是他們那些原生在卡索山脈的山民,卻很難走出山裏。

山外的世界,他們無法立足,就連教育水平都跟不上,葉飛坐在公交車內,偶爾看到黑無涯的車子路過,黑無涯的人已經朝着卡索山脈而去了。

很快,葉飛便是下了車,看着四處沒人,便是踏着頂上金花朝着卡索山脈的山峰上飛去。

葉飛天使之劍橫掃,在那座山峰上橫劈豎砍,每一刀都恰到好處,從山腳一直到山峰之上,一節節高聳入雲的山梯出現在葉飛的眼前。

葉飛走在山梯上,檢查著是否有鬆軟的地方,葉飛走到了山頂,又從山頂走了下來,還算可以。

「女天王,來一下,記得騎着馬。」

葉飛給女天王打了個電話,過了一個小時,女天王便是騎着黑馬而來,速度很快,馬蹄鐵踏着山石,砰砰做響。

女天王的頭髮隨意的飄散在腦後,在馬背上馳騁而來,她面容精緻,皮膚白皙,葉飛看到女天王的那一刻,便是感受到了一種英姿颯爽,帥氣逼人,女天王身上有種氣質,那是位於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一種中性氣質。

她有女性的柔美,也有男性的穩重和瀟灑。

「駕,駕,駕!」

女天王騎着馬來到葉飛的身邊。

「我來了,葉先生。」

女天王秀髮一甩,便是從馬背上跳下來,十分瀟灑輕盈。

「從這裏,騎上去,看看能不能。」

葉飛指著山梯,女天王沒有任何遲疑,再次上馬,直接狂奔而去,馬兒很費力,四肢在飛騰著,但是速度卻也不慢。

「駕,駕!」

女天王成功的到達了山峰,她站在山峰之上,狂風吹動着她的秀髮。

「下來吧。」

葉飛對着女天王說着,女天王便是牽着馬向下走,要是在騎着走,說不定會從山上摔下來的。

葉飛點燃一根香煙抽著,希望女天王的人可以順利爬上山峰,幾千人的話,葉飛不確定這個臨時打造的山梯是否能夠承受的住。

「你的人來了之後,安營紮寨,我通知你們的時候,你們就衝上山峰就可以了。」

「是!」

女天王雖然疑惑,但是卻從不過問葉飛,葉飛在她心目中就是神一樣的存在,無論聽起來多荒唐,女天王也會遵守,只有跟着強者,才會有肉吃,最重要的是自己也會變強。

葉飛走到山峰之上,紅鑽石扔出,山峰內便是浮現出一個隧道,葉飛走了進去。

等葉飛在出來的時候,便是到了東方的北涼城,赫山。

葉飛呼吸著赫山的空氣,這是東方啊,穿梭萬里瞬間而至,這大大減少了葉飛的時間。

「今日,我要翻雲覆雨!」

葉飛眼中露出一股雄霸之氣,便是朝着西涼城出發…… 野草手中銀白色的長槍穿過冰茶的肩膀后,毫不留情的將槍桿朝陸小白的方向橫掃出去,將剛上場就被串成糖葫蘆的冰茶挑飛出去,順帶着砸向陸小白。

接住被挑飛的冰茶,為了躲避緊隨其後的長槍,陸小白抱着冰茶朝前方一個滑跪,躲過了那沾染血跡之後看起來極度危險的銀白色長槍。

冰茶被扎透之後的虛弱狀態僅維持了不到兩秒鐘,傷口就開始極速癒合,臉色也開始變得蒼白,映襯的瞳孔愈發血紅。

被陸小白躲過一槍之後,野草收力之後又發力,長槍直直劈下,卻被陸小白和冰茶一人一隻手握住槍桿,無法在前進半厘米。

陸小白左手抓住槍桿,右手舉起手炮,對準野草扣動了扳機。

但能量彈蓄力的半秒時間還沒到,陸小白就被從擂台一側舉著盾牌衝來的大草撞飛。

剛剛才緩和了一點的暈眩感被這勢大力沉的一撞之下,在擂台上翻滾不停歇之後又一次襲來。

冰茶狂血之後力量極大,但左肩的傷口還沒完全癒合,單單右手一隻手的力量也無法和野草相抗衡,被野草大吼一聲掃到一旁。

在擂台上輕盈的點地翻滾,停下後退的沖勢,冰茶拔出腰間的匕首,弓著腰沖向野草。

規則上說的是不允許使用除了特性以外的熱武器,並沒有說禁止使用自帶的冷兵器,所以冰茶的匕首屬於規則允許的合理範圍。

俗話說「一寸長一寸強」,揮舞接近兩米長的銀槍的野草在近身戰中是很輕易的就可以壓制手上僅有小臂長匕首的冰茶。

但冰茶特性開啟后,無論是戰鬥的意志還是那以命換傷的狂野打法,都讓野草打的心驚膽戰,一度被冰茶謹慎到半米之內。

而另一邊,或許是疼痛感作祟,腎上腺素狂飆的大草揮舞起盾牌來更是虎虎生風,好幾次把陸小白一盾牌抽飛出去。

和一開始的太極打法完全不一樣,滿臉鼻血,走剛猛路數的大草,幾乎把陸小白抽的要絕望了。

重擊之後還是重擊,盾牌連着盾牌,一個以防禦出名的選手,掄著盾牌幾乎打出了殘影,陸小白連站起來喘口氣的空閑都沒有,被大草追着從擂台的這邊打到擂台的那邊。

雖然大草完全沒辦法在陸小白的裝甲上留下哪怕一道白痕,但鈍器的撞擊力對於陸小白來說其實更加致命。

即便是浪哥這樣的進攻性特性,都沒辦法在短時間內傷及到陸小白裝甲內的身體,可野豬和大草的鈍擊,卻可以在短短的幾下攻擊內讓裝甲內部的陸小白受到肉體上的傷害。

裝甲自身是有減震的作用的,不然以陸小白自身的身體素質,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和速度,即便是套着裝甲,陸小白也根本受不住。

但減震的主要部位是在關節處和手部,讓陸小白的進攻可以肆無忌憚,頭部和胸腔腹部的減震雖然有,但是很少,根本扛不住連續不斷的大力鈍擊。

這會兒疲於奔命躲閃的陸小白,只覺得再打下去,就算贏了這場戰鬥,也會帶着腦震蕩回到遊戲廳。

回到冰茶和野草這邊,匕首和槍尖不斷碰擊,在空中留下了一連串的銀星火花,不談別的,兩人戰鬥的過程極具觀賞性,完全不像陸小白和大草那般野蠻。

有意無意的,冰茶會故意不去擋野草的銀槍,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些無傷大雅的傷口,來促進自己特性的揮發。

用餘光瞥到大草和陸小白,野草放下心來,按照大草現在的打法,只要自己能夠把這個打起架來不要命的冰茶拖住,陸小白遲早會被耗死。

雖說只是抱着「拖住冰茶」的想法進行戰鬥,但野草的每一槍都極其刁鑽,威力也沒有打折半點,大有將冰茶一槍戳死的態度。

感受身上不斷出現又癒合的傷口,冰茶估摸著應該差不多了,放棄了艱難地防守和難見成效的進攻,直愣愣的撞向野草的槍尖。

槍尖如銀龍出海一般搗入冰茶的腹部,伴隨着灑落的鮮血,冰茶任由銀槍穿透自己的身體。

狂血特性全開,頂着槍桿往前邁了一大步,走到野草的面前。

傷口摩擦撕裂的痛幾乎讓冰茶昏厥過去,但得益於特性的原因,冰茶依然可以不受影響的揮動匕首。

野草想要把銀槍抽出來,卻被冰茶用左手死死地攥住。

冰茶滿口鮮血,咧嘴一笑。

手起匕落,野草的脖頸上出現一道血線。

鬆開手中的銀槍,野草緩緩抬起手,不敢置信的摸向自己的脖子。

隨着指尖觸碰到那道血線,鮮血呈扇形噴灑而出,野草筆直的向後倒去。

「野草,淘汰。」

隨着野草的淘汰消失,冰茶腹部那把貫穿了身體的銀槍也消失不見,傷口開始迅速的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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