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剎那,宋白山冷哼一聲,一股靈氣突然爆發,落在了宋白城的身上,宋白城雖然想反抗,但發現自己的靈力在宋白山的面前無法運轉,心中不免震撼。

宋家戰堂十多位長老的眼睛都盯著宋白山看過去,沒想到,宋白山竟然直接對宋白城出手,眾位長老在宋白山一出手的時候就感受到宋白山的修為深不可測。

雖然在場的眾位長老都是臨境高手,但是臨境也劃分為九層,每一層的靈力都有差別,每晉陞一步,靈力就會增強,特別是臨境五層之後,境界就會越來越難晉陞,而且每晉陞一步,都有質的變化。

宋家戰堂裡面長老們的眼神都掃向了宋白山,有驚喜、有意外、有凝重,看來宋白山的境界又更上一層了,眾人都猜測宋白山在閉關期間受益匪淺,臨境第九層的實力暴露無疑。

就在這個時候,宋白山動了,雖然他和宋白城隔著好幾十米,但是靈力一運轉,一下子就抓住了宋白城,宋白山可是憤怒之極,在自己閉關的時候,竟然出了這麼多的事情。

宋青不僅身中劇毒,而且雙眼被挖,宋白城管理家族事務,竟然不僅不為宋青討回公道,還和眾位長老商量把事情壓下來。

雖然宋白山以前和宋青之間有隔閡,但是他們畢竟是父子倆,而且兩父子之間的感情也是在逐漸好轉,特別是宋青顯現出特別的天賦,宋白山是打心眼裡為宋青感到高興,但是就這樣一切都毀了。

要不是宋白山修鍊成功,提前出關,不然現在都還不知道這些事情。

「家主,萬萬不可,絕對不能做這種斷自己臂膀的事情。」宋白鋒向前踏出一步說道,雖然在宋白山的威壓之下,但他還是奮不顧身的為宋白山說話。

宋白鋒和宋白城的關係本來就很好,而且宋白鋒、宋白輝都是站在宋白城一邊的人。

聽到宋白鋒聲音,宋白山回頭看了一下宋白鋒:「斷自己臂膀?那宋青呢?宋青是我的兒子,你們怎麼做的?他身中劇毒,雙眼被挖,如今兇手還沒有受到懲罰,難道我的兒子就這麼不值一提嗎?」

「家主,我們萬萬不能因為宋青而去招惹城主府,城主府的實力不是我們宋家能夠招惹的起的,到時候,就不僅僅是宋青被害了,恐怕我們整個宋家都會覆滅。」宋白城咬著牙說道,看起來他很痛苦的樣子,宋白山的靈力遠超宋白城,宋白城根本抵擋不住宋白山的靈力,但就算如此,宋白城也依舊不鬆口,不低頭。

宋白山聽了這話,頓時更是生氣,手上的靈力又不免再次噴發而出,只見宋白山的臉上顯露出痛苦的神色,顯然是被宋白山的靈力傷到了他。

「你們怎麼決定?宋青的仇我不能不報,不然枉為人父。」宋白山的眼睛掃了一下周圍的長老,臉上的堅決依然可見。

除了宋白河、宋白石,其餘的各位長老不敢看宋白山的眼睛,低著頭,後退一步,其態度顯而易見,沒有幾個人願意為了這件事招惹城主府。

宋白山冷笑了一聲:「好,好,我今天在此辭去宋家家主的職位,以後我宋白山不再是宋家的人,我做什麼事情都和宋家沒有關係,絕對不連累宋家。」

自己為宋家打拚幾十年,最後換來的竟然是這種結果,實在是讓人心酸,不過宋白山最心酸的還是自己的兒子,竟然被城主府的人謀害,雖然城主府的實力強大,但不管怎麼樣,自己都要為宋青討回一個公道。

這不僅僅是為了宋青,還有是為了宋青死去的娘!

宋青從小就沒有了娘親,要是宋青的娘親還活著的話,看到宋青這個樣子也會傷心過度的。

為了自己的兒子,為了自己死去的愛人。

宋白山就算放棄宋家家主的位置,他也要為宋青討回一個公道。

「不可。」宋白河、宋白石一同出聲道。

宋白石焦急地說道:「家主,你不能辭去家主的位置,要是你一走,我們宋家的實力就會大大減弱,到時候,宋家就更令人欺辱了。」

「我連我的兒子都不能保護好,連家人都沒有辦法保護好,又談什麼世家?」宋白山的靈力徒然一松,宋白山強加在宋白城身上的靈力都消失不見了,宋白城頓時感覺壓力一松。

剛才宋白山抓住自己,他身上的氣息,真的挺恐怖的,看來宋白山的修為已經無限接近兵境了,但是不突破兵境,宋白山怎麼也是不可能報得了仇的,城主可是兵境的修為。

宋白山轉身大步向宋家戰堂外走去。

他的影子在太陽的照射下,被拉得很長,而宋家的一大高手,就這樣離開了宋家,沒有他的宋家還是宋家嗎?

宋家的頂尖戰力其實也就只有宋白山一個人,這些年來宋白山為宋家付出的實在是太多了,而到頭來,自己的兒子都不能保護住,宋白山有些傷心。

而宋白河、宋白石也很傷心,因為宋家少了這麼一位好領袖,儘管宋白山管理家族事務的時候犯過一些錯,但那又怎麼樣?孰能無過呢?

他一走,宋家的實力就大大減弱了,寧家還有他們那個老祖宗,雖然已經瀕臨死亡,但最起碼都是臨境第九層的高手,而其它的世家都有臨境五層以上的戰力,只有宋家唯一一位超強戰力就這麼離去了。

不過其他的長老們也感到慶幸,宋白山雖然離開了,但宋家的大部分的實力都沒有減弱,要是宋家跟著宋白山一起招惹城主府,這才是讓宋家毀滅。

也是因為宋白山知道這個原因,畢竟宋家是生自己、養自己的世家,從小宋白山就受到家族裡面很多照顧,不然宋白山也不有現在的修為,宋白山也不想自己的事情連累宋家,而讓宋家一時覆滅。

宋白山想要的只是一種態度,並不是真的要宋家的各位長老和自己一起拚命。

但結果是讓人失望的。

而從另一方面來說,又是好的,最起碼自己不會有這麼多的牽挂,好讓自己一心一意為宋青討回個公道。

宋白山感覺很對不起宋青,宋青從小到大,宋白山都沒有怎麼關心過他,以前自己總是為家族在操心,現在自己的兒子都被人暗算,自己絕對不可能就這樣毫無作為,宋白山只是覺得這一次,自己要為宋青討回一個公道。

為了十四年來,自己一直虧欠宋青的父愛。

以前宋青被人欺負了,宋白山從來都沒有管過,但這一次,宋青幾乎被人毀了一切,對於一個奇瞳者來說,奇瞳是多麼重要的東西。

「你要去哪?」一個悅耳的聲音傳到了宋白山的耳里,正是語凝,語凝不是宋家的人,雖然語凝擁有臨境的實力,但也沒有資格插手宋家內部的事情,但是戰堂裡面的事情都傳到了語凝的耳里,她一聽說,宋白山在宋家戰堂各位長老開會的時候,出關了,並且聽到了宋青受害的消息。

但語凝來到戰堂大廳的時候,發現宋白山已經走出門外去了,語凝緊追慢追,終於在街道上追上了宋白山,拉住他的手臂。

「我去辦一些重要的事情。」宋白山看到是語凝輕聲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語凝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宋白山的臉。

宋白山看了一下語凝,終於還是別過頭去,說道:「不行,很危險。」

語凝也不放手,她明白,這個時候自己不能放手,而這一切,自己要陪著他一起經歷。

「我一定要去,你去哪我就去哪,你別想甩開我。」語凝一步也不離的說道。

宋白山是不想讓語凝一起去的,畢竟宋白山知道,這一去必定會面臨危險,但宋白山看到語凝堅定的樣子,知道語凝的性子,當下只好點了點頭。

當整個世界都離開自己的時候,只有她會義無反顧的陪在自己的身邊。

「你去哪?」

「劍盟。」()這個世界武修最初級是戰靈者,隨著修為實力的提升,依次是階戰靈者、行戰靈者、師戰靈者、斗戰靈者、狂戰靈者、魂戰靈者、聖戰靈者、神戰靈者、靈者戰神,每一階又有九修之分。


關於魔法的級別,依次是初級魔法師、中級魔法師、高級魔法師、大魔法師、魔導士、大魔導士、魔導師、大魔導師、聖魔導師、神魔導師,每個階段也有九修之分,每個階段的前三修是低階,中三修是中階,后三修是高階。 ()趙庸在黑風鎮一家客棧一下睡了兩天才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要不是真真切切的看見自己身邊的這個小包袱,這一覺醒來,趙庸還真以為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趙庸現在都難以相信穿越的狗血情節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和H大同宿舍的金華打亂,自己裝模作樣比葫蘆畫瓢一個降龍十八掌,他一個蛤蟆神功,結果把自己給撞穿越了……

更令自己噴血的是,自己給穿到了一處荒野之地,就是自己為了躲避危險爬上一棵大樹也能碰上一個什麼靈修之祖的沒凝氣成形的老妖jīng,愣是躲進自己的身體里不肯出來,看來人們常說的人要倒霉就是喝口涼水也塞牙一點也不錯!

那靈祖除了給自己灌輸了一些奇怪的符文,教給了自己運用冥想運轉符文的修鍊之法,不過自從自己開始修鍊那老妖jīng的符文以後,倒發現自己原來整的那個在原來的自己的那個世界沒任何的效果靈虛微步發揮了奇效,這也是逃命的時候的一個發現了。

趙庸想到這裡,心思一動進入了冥想,頓時腦海里那些符文一個接一個的跳了出來,再次順著自己的奇經八脈流動了起來。

隨著這些符文的流動,一種舒服和充盈的感覺慢慢瀰漫了全身,那脫離了奇經八脈的循環流動十分之一的符文,又開始自己的頭頂部位慢慢的形成了一個小型緩緩盤旋的漩渦。

趙庸周圍的氣場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天地之間的遊離的遠古靈氣開始慢慢的向趙庸聚攏,那些慢慢向趙庸聚攏的遊離靈氣一接觸趙庸的頭頂,就被那些符文形成的漩渦吸了進去,然後參加到在趙庸奇經八脈流動的符文大軍之中,再慢慢散佈於趙庸的四肢百骸,與趙庸的氣血融為了一體。

靈祖不禁為自己的找到這個小傢伙感到幸運,從這個現象就知道趙庸已經進入了靈境了,看來自己凝氣成形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趙庸修鍊了一會,退出冥想,打開了自己身邊的那個小包袱,一個灰撲撲的捲軸和一個透明的小袋子呈現在了自己的眼前,自己在那過去幾個月也是在那荒野中疲於奔命,直到來到這個叫做黑風鎮的小鎮前也沒來得急看它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現在也有時間來搗鼓搗鼓它了。

趙庸之所以一安定下來就來搗鼓這些東西,是因為幾個月的經歷告訴自己,要想在這個自己一無所知的異界里很好的生存下去,那就要努力使自己變得強大。

趙庸拿著那個袋子翻過來翻過去,弄了半天也沒明白它有什麼用,乾脆丟在一旁。

趙庸隨手拿起最後一個東西,一個捲軸。灰撲撲的捲軸,非常的質樸,沒有那種一般捲軸那種華麗的裝飾,趙庸慢慢的展開捲軸。

「納思術」首先躍入眼帘的就是這3個字。

這個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一種技能,對迫切提高實力的自己來說還真是雪中送炭啊!

可是及至趙庸完全打開,也傻了眼,上面的文字自己一個也不認識,就是傾自己所學,絞盡腦汁,愣是半天沒弄明白一個字!

趙庸這個時候也像泄了氣的皮球,要多蔫有多蔫了!

「對了,怎麼把那個老妖jīng給忘了!」

趙庸忽然一拍腦袋,心情頓時有興奮起來。

「靈祖,這些是什麼東西?」

「看你小子那麼猴急,以為你知道呢!這會想起我來了啊?」

「切!知道不早說,害我搗鼓了半天!」

這個老妖jīng還真沉得住氣。

「額,你也沒問不是嗎?」

靈祖心想,這個傢伙到會倒打一耙。

「行,算我錯了,你老人家就趕緊說說這兩件到底是什麼東西吧!」

「這個袋子是天地初開的時候天地之靈氣凝化化而成,叫做虛空乾坤袋,和現在的儲物戒一樣,不僅可以儲物,也可以以自身的靈氣滋養修鍊者的靈氣,使得擁有此物的修鍊者的修鍊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只不過現在的修鍊者沒辦法修鍊成真正的靈氣,所以無法開啟這個東西的功能。」

「靈祖,這個怎麼用?」

「呵呵,小子,也該你走運,領悟了我全部的符文,你修出的可是真正的靈氣,開啟這個就輕而易舉了。小子,把符文運起來,用你的心靈之力引導吸納的靈氣到你的手上,拿向那個東西試試看。」

趙庸在荒野疲於奔命的那幾個月,所做最多的就是用靈虛微步逃避魔獸和運符修鍊了,所以對運符也是輕車熟路了,聞言就開始閉目冥想符文,頭頂部的符文也開始組成旋轉的漩渦,四周遊離的遠古靈氣也被符文漩渦吸納而入,然後融入趙庸身體里流動的符文細流之中。

「小子,用你的心靈之力引導靈氣到你的掌心!」

靈祖不失時機的在趙庸的耳邊引導。

趙庸聞言,心靈之力涌動,慢慢引導吸納的靈氣匯聚到右手的掌心,然後趙庸睜開眼睛,手向那個虛空乾坤袋抓去。

「咦——」趙庸發現剛剛拿到手的虛空乾坤袋不見了,「靈祖,怎麼回事?」

「小子,伸開你的手掌看看。」

趙庸聞言伸開手掌,發現右手掌心處多了一個若隱若現的袋子的圖案,一股靈氣之力的氣流也從掌心湧出,慢慢流向趙庸的奇經八脈,然後慢慢散佈於趙庸的四肢百骸,與自身的靈氣融為了一體。

「你小子想著要把什麼東西裝進去,然後去拿那個東西試試。」

趙庸聞言走到房間的一個桌子面前,隨手向桌子上的一個茶碗拿去,及至自己的手掌剛剛碰到,那茶碗已然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

趙庸攤開手掌,心力所及,赫然發現那個茶碗已經躺在了掌心袋子的圖案里。

既然可以裝,就可以拿出,趙庸心思一動,那個茶碗就又出現在了手中,趙庸這下樂開了花。

自己也知道儲物戒指手鐲之類的,雖然也相當小巧方便,但畢竟是戴在身上的附屬的東西,你可以戴,別人也可以搶,趙庸在小說看過不少的這樣的事,一些修鍊者被別人殺死後,儲物戒指手鐲被拿走,裡面窮其一生搜集的寶貝也就成了別人的戰利品。

而這個則不同,一旦開啟,它就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不用擔心丟失或者被搶,就是死了估計也不能被別人發現,退一步來說,就是被發現了,沒有真正的靈氣來開啟,也只能是望寶興嘆。更何況這個東西還能滋養靈氣,提高修鍊者的修鍊速度!

「靈祖,這是什麼捲軸?」

趙庸又拿起那個捲軸問道。

靈祖的靈識掃過捲軸,說道:「納嘛,就是吸納之意,思嘛,就是jīng神,所以這個捲軸就是修鍊人的jīng神力的技能,能夠使人集中jīng神,能夠提升人的jīng神探知力,對於你這個面臨危險毫無知覺的小子來說,可是一個保命的技能。」

可是在靈祖強大的遠古靈識力掃視下,卻發現了一個這個捲軸的另一個隱藏的技能。

不過靈祖並沒有給趙庸說明,能不能開啟這個隱藏的技能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趙庸這次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撿到了,不過如果沒有碰見靈祖,趙庸說不定早已命喪異界,更不用說撿到這個捲軸了,就是撿到這個捲軸,對毫無修鍊根基趙庸來說,也毫無用處。

趙庸聽見靈祖說這個技能可以保命,什麼也顧不得了,再怎麼難,怎麼也比不過小命要緊,打鐵要趁熱。

趙庸說到:「靈祖,這個怎麼練?」

「小子,發動符文,並引導靈氣到這個捲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