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您沒事吧?」徐姑姑扶著桓儇擔憂問道。

聞問桓儇擺了擺手,「無事。本宮只是覺得有些頭暈罷了。回去吧,明早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 周魁仰身閃過這一劍,施展七轉縮地,繞到呂揚風身後,呂揚風步法雖及不上周魁,但是反應速度非常快,看都不看,右手把劍往後一揮,朝周魁天靈蓋切下,周魁無奈,只能回刀自救。

阻擋住周魁攻勢之後,呂揚風沒有趁機轉身面對周魁,而是快速伸出右腳往後踹。

周魁右腳一踏,往後退了一步躲開這腳,而呂揚風的攻勢當然不會就此結束,轉身的時候順勢對周魁發出一道劍罡。

周魁雙手握劍,由上往下一斬,砰的一聲破去劍罡,而呂揚風的劍尖這時往鑽向心窩。

周魁大驚,這一劍來的速度超乎他的預料之外,他根本來不及舉刀擋下,右腳一踏,身體猛然往後退,順利閃過呂揚風這一劍,但是卻沒注意到後面的樹木,砰的一聲後背撞在樹上,啪嚓一聲竟然就這麼把樹木撞斷,周魁重心不穩,腳步踉蹌,呂揚風豈會放過如此大好機會,一個箭步欺身而上,劍尖再次往周魁心窩而去,渾身湧現殺氣。

周魁還來不及站穩腳步,呂揚風的劍就近在眼前,周魁心一橫,索性往旁邊一滾,衣袍上頓時沾上了樹木碎屑與泥土,整個人狼狽不已。

呂揚風不屑地嗤笑一聲,大腳往周魁踹去,像是在踢落水狗似的。

然而周魁可是堂堂霸刀宮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在呂揚風出腳的瞬間,右手將刀擋在身前,將刀鋒對準呂揚風的腳,若是呂揚風不收腳,那麼這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刀將直接切斷他的右腳。

呂揚風沒想到周魁竟可以用這種方式反擊,連忙收回右腳,而周魁眼中閃過精光,身形很快穩定下來,雙腳蹲伏在地,奮力跳起,拔刀而起的瞬間往呂揚風臉面切去。

呂揚風側身閃過這刀,見到周魁就這麼跳到樹上,施展步法,藉著樹枝在周圍的參天大樹上跳動。

周魁以呂揚風為中心,在樹上飛速移動的同時發出刀罡,呂揚風心中一凜,看清楚刀罡來勢,沒有用劍硬擋,腳步移動,閃過一道又一道刀罡。

刀罡擊落在地,激起煙塵,逐漸將呂揚風的身形淹沒,周魁皺起眉頭,這麼一來他就沒辦法看見呂揚風的身形,更別說對他出招。

周魁停下身子,同時留神戒備,等到煙塵降下來之後就要馬上對呂揚風發動襲擊。

此時一道黑影從煙塵中飛射而出,直朝周魁衝去,正是呂揚風!

呂揚風手中的劍閃爍金光,劍尖瞄準周魁胸口,周魁絲毫不懼,雙腳一踏,俯衝而下。

兩人在空中交錯的瞬間,伸出手中的刀、劍,朝對方臉面斬落。

當!”,響亮的金屬交擊聲再次出現,兩人在空中交錯的瞬間怒目而視,誰也傷不了誰。

兩人在空中翻了身,落地,距離十步。

周魁與呂揚風盯着對方,周魁眼眸中燃燒着熊熊鬥志,呂揚風則是閃現冰寒殺氣。

呂揚風眼神就像毒蛇般盯着周魁,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冰寒如霜,感受到周魁眼中狂放的鬥志,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想把我傲劍宮逼到絕路?周魁,這可是你逼我的!

呂揚風右手把劍插在地上,手一翻,從儲物戒指取出一顆拳頭大小的彈丸,用力往上一丟,周魁不解呂揚風的舉動,不過三個眨眼的時間過後,一道震耳欲聾的砰轟聲響傳來,伴隨而來的強大震波將樹葉震落,一時之間,山林之中下起了樹葉雨。

周魁臉色微微一變,呂揚風看到周魁的表情,心裏有一陣近似復仇的快意,說道:「這是雷煙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也沒有殺傷力。」呂揚風獰笑:「就只是聲音很大,而且會有一些灰黑粉塵炸出來的玩具爾爾。」

周魁抬頭往天上看去,果然見到天空上瀰漫顯眼的灰黑粉塵,正緩緩飄落而下,臉色更是一沉。

呂揚風說道:「周魁,你不是很想戰嗎?來吧,不過就算你最後打贏我,霸刀宮也絕對會敗給赤霄槍宗。」

周魁眼神瞬間閃過一絲猶豫之意,不過很快消失地無影無蹤,他相信有葉缺在,定可以代替他好好帶領霸刀宮。

周魁腳步一踩,施展七轉縮地,主動出擊。

呂揚風連忙舉劍應敵,他沒有想到周魁竟然無動於衷。

呂揚風心裏暗恨,周魁,很好,既然你這麼想跟我分出勝負,我就讓你知道我們兩人之間的差距!

呂揚風以靜制動,觀察周魁的動作,一見到周魁將刀舉起,準備朝自己頭上斬落的瞬間,不擋不躲,手中的劍直接刺往周魁心窩。

周魁心頭一驚,右腳一踏,止住前沖之勢,雙手依然握刀往下斬落,不過目標已從呂揚風的天靈蓋變成他手中的劍。

呂揚風手腕一轉,手中的劍畫了一個圓,沒有被周魁的刀擊中,圓滿的瞬間劍尖往前一刺,削向周魁的脖頸。

周魁躲也不躲,手中的刀一個橫斬往呂揚風的腰腹而去,來了一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呂揚風皺起眉頭,右腳發力,身體往後退了兩步,閃過周魁一刀。

周魁當然不會這樣就放過呂揚風,一個箭步欺身而上,然而呂揚風洞察力相當驚人,在後退的瞬間揮出一道劍罡,讓前沖的周魁大吃一驚,在干鈞一發之際矮身閃過劍罡,不過才剛閃過劍罡,一隻大腳突然竄進周魁視線內,在他眼前放大再放大。

周魁咬牙,呂揚風像是早已看穿他所有的動作一樣,總是可以提前一步發動攻勢,把局勢的走向牢牢掌握在手裏,讓他難以反擊,時常處於挨打的局面。

周魁雙腿用力一蹬,身子輕盈地往後翻飛,躲過呂揚風的大腳。

若不是有霸刀宮雙絕之一的九轉亂神步法相助,現在呂揚風說不定已經全盤掌握戰局,周魁也不會依然毫髮無傷。

在周魁往後翻飛,身形背對呂揚風的瞬間,呂揚風猛吸一口氣,瘋狂運轉真元,威壓上漲,殺氣如同海嘯般將周魁吞沒,手上四尺長劍發出刺眼金光。

呂揚風大喝一聲:「傲劍絕第一式,一把傲劍震天下!」

一道二十丈長的劍芒衝天而上,在呂揚風的控制之下,直直朝周魁落下。

「師兄!」

馮傲然聽到師弟的叫喚聲,睜開雙眼。

見到馮傲然睜開眼睛,三名師弟臉上興奮地指著窗外,說道:「你看!」

盤坐在房舍角落的馮傲然霍然站起,從窗戶見到那衝天而上的金色劍芒,眼神閃過一抹精光:「是傲劍絕!」

「剛剛那聲巨響跟煙霧也是從同一個地方傳來,看來這不是陷阱,霸刀宮跟傲劍宮真的打起來了!師兄,我們現在馬上出發?」

馮傲然思索一會,緩緩點頭,正想說話的時候,之前嫌待在房舍內太悶,要出去透氣的師弟從窗戶飛竄而入,在地上俐落地滾了一圈,站起身來,眼中閃爍興奮之意:「師兄,你們看到了嗎!?」

馮傲然緩緩點頭,說道:「走,立刻出發!」

四名師弟齊聲大喝道:「是!」

「砰轟!!”,劍芒落下的瞬間,巨響傳來,煙塵滾滾,周遭的樹木啪嚓啪嚓往兩旁傾倒,震波擴散,樹葉在樹枝上顫動不已,呂揚風手裏緊握著劍,眼睛如同老鷹般銳利,靜待煙塵落下。

數息之後,灰黃的煙塵中隱約可見一道身影筆直地站立着。

呂揚風舉劍護身,九轉亂神步法的速度舉世無雙,他不敢大意。

慢慢地,煙塵落下,周魁的身影顯現。

周魁右手握著刀,頭上沾滿了塵土與些許破碎的樹葉,身上的衣袍更是變成灰黃色,比起堂堂霸刀宮少宮主,周魁現在更像是個落魄的乞丐。

呂揚風冷哼一聲,周魁果然不是一招「把傲劍震天下」就可以打發的對手。

周魁站立不動,身上沒有任何傷口,望向呂揚風,嘴角突然流下一道血線。

周魁伸出左手大姆指將血線抹去,接着拍掉頭上的樹葉,往前走了兩步。

「許久不曾見你使出這招,威力比起從前又更強了,方才我雖然在最後一刻躲過劍芒,但是卻被震波給震傷了。」

呂揚風沒有回話,周魁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比起剛剛更強烈,這讓他感到一絲不安。

啪嗤啪嗤、啪嗤啪嗤、啪嗤啦..

周魁緊握著刀,刀身上散發出耀眼的白色光芒,紫青電蛇在刀身上不斷竄動,而且有越來越烈的趨勢,刀身上耀眼的白光反而緩緩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浮上刀身的蚊龍虛影。

「吼!」,低沉的吼聲從刀身內傳出來,周魁毫無預兆地發動攻勢,身形如箭,朝呂揚風飛竄而去,雙手舉刀朝其天靈蓋揮下。

呂揚風右手拿劍往上一擋,心裏已經在思考接下來要用什麼方式反擊,不過在刀劍相擊的瞬間,變故出現,讓他心裏面的盤算全部亂了套。

在刀身上竄動的電蛇彷彿有了意識,在刀劍接觸的瞬間往呂揚風飛撲而去,呂揚風嚇了一跳,瞪大雙眼,連忙往後退,同時運轉真元發出護身罡罩,璀璨的金光包覆全身。

呂揚風發出護身罩的同時,聽到衣袍上傳來嘶的一聲,往下一看,發現衣袍上冒着煙,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一個焦黑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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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時辰后,黃昏將近,院中的聲音漸緩

凌亂的床上,凌亂的男女。這是琉璃仙子最迷亂的時刻,和之前的仙女相比,現在更像是勾欄女。

蘇子賢經脈重塑,五氣歸正,天元中金光普渡,體內的亂象已經盡數平復。

龍……

《末日之破碎蒼穹》第七章人類聯合計劃草案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啊啊啊啊!這是什麼世紀大甜劇啊!我來蹦個迪居然還吃了一肚子的狗糧!!」

「嗚嗚嗚嗚,請問哪裏可以領到沈小姐的男朋友這樣的男朋友?」

「這個沈小姐,是不是不久前,被滿屏求婚的那個沈小姐嗎?」

「你一說我想起來了,那個年少時一見鍾情的歡喜,夢寐以求的未來和無比堅定的信念!我居然在雲上看到了下集!」

……

沈初從台上下來的時候,臉熱得像是被火烤了一樣。

她抬手拿過一杯沒有人喝過的果汁,仰頭直接一飲而盡。

台上的傅言還在唱着,直到歌曲的最後,他的目光一直都追隨着沈初。

陳瀟看着只覺得牙酸,一旁的高磊沒忍住:「看你還鬧騰不,現在好了,一把把的狗糧往你嘴裏面塞,你想不吃都不行!」

陳瀟瞪了高磊一眼:「我樂意吃狗糧,你有意見啊?」

她說着,哼了哼:「傅言對小五好,我才更開心呢!」

這倒是實話。

譚雅看了一眼沈初:「傅總對小五確實很好。」

說話間,傅言也從台上下來了。

他徑直走向沈初,沈初給他遞了杯蘇打水。

傅言揚了一下手上的滿天星,示意自己沒手了。

沈初笑了一下,只好起身將杯子遞到他嘴邊。

她如今臉皮也是厚了不少。

傅言喝了水,這才問她:「唱的滿意嗎,沈小姐?」

沈初挑着眉:「傅總不用的擔心失業了,當歌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幾人閑聊了一會兒,回到包廂給沈初切蛋糕。

傅言上台雖然只有短短的五分鐘不到,然而卻給今天晚上雲上的客人都唱嗨了。

愛情嘛,聽得人多,見過的人少,碰到的人更少。

今天晚上居然見證了,而且還是上次大屏幕求婚的續集,能不讓人激動嗎?

當天晚上,「羨慕沈小姐」的話題直接就衝上了熱搜前三,不少人還把拍到的小視頻發到自己的社交媒體上,沈初這一次的生日,可以說是出盡風頭,圈裏圈外都知道傅言給她唱了首情歌。

沈初和傅言兩人一直到十二點多才離開雲上的,沈初在包廂裏面喝了酒,回去的時候叫的代價,他們坐在後排,傅言握着她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着她的手指:「開心嗎?」

沈初低頭看着自己被他捏著的手指,笑了笑:「開心。」

好像跟傅言在一起之後,她每一天都是開心的。

傅言偏頭看着她,桃花眼裏面是溫柔、是寵溺:「開心就好。」

十三年前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就想要她一直耀眼開心。

沈初喝了酒,臉熱熱的,情緒有些高亢,話也多了許多,「傅言。」

「嗯?」

「你會一直這麼愛我嗎?」

「會。」

沈初靠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車窗外的影影綽綽:「我可不信。」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哦,那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什麼賭?」

「我會一直這麼愛你,直到我死。如果我沒有做到,就讓我下輩子做你窗枱前的那棵樹。」

沈初聽到他這話,不禁嘖了一聲:「那不是便宜你了?」

「是嗎?看着你和別人美滿恩愛,怎麼就便宜我了?」

「那你贏了呢?」

「下輩子早點想起我。」

。 崔州平發現,餘力農的蠱惑領域對他已經沒有影響。

是寶卷幫他抗下了一切,他有些詫異,寶卷看著像佛經,卻能衍生出惡魔之眼,現在又能替他恢復清明。

他沉默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蠱惑領域似乎專門針對精神,修為差了一階的宋山木在餘力農祭出四大美人後,再也無法抵擋,與空氣進行了激烈的摩擦……極盡下流……

黃秋兵雙眼迷離,還在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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