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安安不明所以。

褚逸辰真是喜歡她懵懂的樣子,眼裡都是純純的光。

「我的腿會好的,你不用為了這個難過,我也不會自卑,你更不能嫌棄我!」

李安安急忙表忠心「胡說,我怎麼可能嫌棄你呢?無論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因為你之前對我真的很好。」

她笑,雖然她有時候很任性,但他很包容。

褚逸辰見她滿臉的回憶,突然心裡難受,感覺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被人奪走了。

那是屬於他們的相愛過程,雖然她回到自己身邊,但他都忘了。

「我現在對你不夠好?」

「很好,我現在很幸福。」

李安安笑,她不會因為褚逸辰忘了就把他當成另一個人。

「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嘴唇有點干,需要補充水分。

褚逸辰看著她離開辦公室,捏著眉心,為什麼她喜歡之前的自己,不喜歡現在的。

他嫉妒以前的自己!

茶水間李安安拿杯子倒了溫水,自己先喝了一杯,之後發獃。

李程冷著臉走來,他是來找李安安麻煩的。

他要弄清楚李安安是不是沈家的女兒。

李安安掃了他一眼。

「要和我說話,先把你嘴邊的飯粒擦乾淨!」

李程突然就感覺氣勢上輸了一大截。

「他的腿能恢復嗎?」

李安安問,雖然她努力裝作不在意,但心裡發疼。

褚逸辰天之驕子一樣的人,如今成了這幅樣子,淪為別人背後同情,議論的對象。

「要時間,但具體多久不一定,但李安安你別想著拋棄總裁找別人,後果你承擔不起。」

總裁是忘了,但他對李安安的佔有慾是不變的,如果李安安變心,她可能會被關起來,不是開玩笑。

總裁現在可是一直在腦補李安安溫柔聽話,如果知道真相,不知道李安安怎麼慘。

「我愛他,從來沒有想過離開他,只是太多人逼著我離開而已。」

所以她會清掃所有阻礙,永遠和他一起。

「他失去記憶是因為墜機嗎?什麼時候能恢復。」

她想讓他記起他們的過往,他現在這樣她心疼。

「可能永遠也恢復不了,總裁是因為被注射了藥物。」

李安安震驚「怎麼會這樣,誰做的?」

「不知道,還在查。」

「不過總裁都是因為你遭受這些的,如果你良心,不管你要做什麼,都請你收手。」

李程冷聲。

李安安突然喊「逸辰,你怎麼來了。」

李程嚇得臉色發白,回頭,結果沒人,剛想生氣,就感覺腳被重重的踩了一下。

李安安端著水驕傲的離開。

「你擋我路了!」

李程真是氣得發抖,總裁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女人,母老虎。

「李助理,你還好嗎?」

小張神出鬼沒的出現在門口。

「好,好得不得了」

他生氣離開,小張笑,看來李助理凶不過安安啊!

。零點中文網] 「跟蹤?」夏文樺愕然盯著那幾人,不敢相信那些人跟蹤他們幹嘛。

宮玉想下車去看看。

不料,她還沒有任何舉動,那在後面行走的幾個人就往側方下去了。

仔細一看,那裡居然有一條小道。

宮玉指夏文樺看,「從那裡下去,通往哪裡?」

夏文樺觀察觀察那條路,不確定道:「可能是去下陽村的,下陽村的有些住戶住在山腰上,他們從那條小路下去,道路雖然不好走,但要近一些。」

「是嘛!」宮玉放下前去查探的心思,畢竟她也不確定那些人是不是特意來跟蹤他們的,也許是上一世的事影響到了她,才讓她這般多疑。

牛車繼續前行,再過小半個時辰就能到上陽村了。而這一路,能夠供牛車行走的就只有一條道,同時也只有一個目的地,那就是上陽村。

想通了這點,宮玉不免又多了一絲擔憂——倘若那些人當真是故意來跟蹤的,那他們即便從側方的小路下去了,也是能夠猜到牛車將往上陽村去。

宮玉煩躁地撫了撫額,目光落到夏文軒的身上時,暗暗地打定主意今後得看著夏文軒一點。

不過,靠別人終究不如靠自己,若是某一天她看不住了,那夏文軒豈不就危險了嗎?

是以,最好的辦法是讓夏文軒他們練武,這樣她的神經就不用綳得那麼緊了。

牛車晃晃悠悠地到達石橋上,聽著橋下涓涓的流水聲,宮玉朝村南邊望去,忽然想到趙勇媳婦。

不好,她在趙勇媳婦體內塞的止血紗布還在,都這麼多天了,早都該取出來了。

因為差點走火入魔,她在潭底修鍊了幾天,一不小心就把時間給耽誤了。

宮玉自責了一下,拿過夏文樺手邊的藥箱,道:「文樺,你們先回去,我得去趙勇家一趟。」

夏文樺怔然道:「你一個人去嗎?」

夏文桃道:「我跟宮玉一起去吧!」

牛車還未停下,可她說話時,宮玉都已經下去了。

夏文桃不確定自己能否如此下去,試了兩次都沒敢往下跳。

宮玉抓住她的手,稍微一使力,就把夏文桃扶下來,還穩穩噹噹地站在地上。

夏文桃詫異地看了看前行的牛車,還有點想不通自己怎的沒摔倒。

溪水清澈明亮,晌午時分天上的暖陽照射下來,流水中反射出璀璨的粼粼波光。

宮玉喜歡水,到了溪邊,便蹲下去洗手。

夏文桃也洗一個手,不過,溪流湍急,她怕掉下去,只敢遠遠地伸手去洗。

宮玉笑話她一番,而後與她一道去趙勇家。

前行百十來米,便見到許多婦人和姑娘在溪邊洗衣服,大家聚集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好不熱鬧。

夏文桃見著,一一跟她們打招呼,趁機給宮玉介紹介紹,讓宮玉認識。

到底是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認識一下也好。

趙二嬸也在洗衣服的隊伍中,得知宮玉要去趙勇家,她忙把還沒洗完的衣服往邊上放,然後將濕乎乎的手在身上擦了擦,領著宮玉和夏文桃去趙勇家。

趙勇媳婦還在床上躺著,說是近來身上不太舒服。

宮玉給她把體內的止血紗布取出來,發現那些止血紗布都變得烏黑烏黑的了。

覺得是自己的錯,宮玉給她輸液都不提錢的事。

但趙二嬸還以為是之前收的診費都包括這些了。

輸液得花一個時辰,宮玉在趙勇媳婦身邊守著,順便給她說一些該注意的事項。

荷花把趙二嬸沒洗完的衣服洗好后,拿回來時看到宮玉,臉色還挺不好的,像是宮玉搶了她的男人一樣。

趙勇媳婦的孩子躺在床上,一直不哭不鬧的。

宮玉喜歡孩子,將其抱起來看看。

察覺孩子的臉色呈薑黃色,還氣息虛弱,宮玉想了想,不動聲色地將一縷內力輸進孩子的體內。

這個時代的醫療條件差,體質不太好的孩子基本上都會夭折,這孩子所幸遇到了她,生命應該是無憂了。

孩子的黃疸高,宮玉讓趙二嬸在上午之時抱出去曬,趙二嬸又擔心孩子受涼。宮玉苦口婆心地解釋了幾句,她才半信半疑地答應下來。

孩子睜開眼睛,黑眼珠還挺亮的。

宮玉逗弄著孩子,忽然想起她昨晚跟夏文樺發生的事,她好像還沒有吃事後的避孕藥。

不過,吃那種葯出現宮外孕的幾率很大,還不如不吃。況且,她也挺喜歡孩子的,若是有幸生一個孩子,那也不錯。

如此一想,宮玉就放寬心了,以後她也不用避孕,順其自然就好。

輸好了液,宮玉又給趙勇媳婦一盒消炎藥,還寫了兩個藥方,一個是給孩子的,一個是給趙勇媳婦的。

趙勇不在家,趙勇媳婦拿著那藥方都感覺燙手,家裡沒什麼錢了,連宮玉的葯錢都付不起,又怎麼有錢去買其他的葯?

趙二嬸知道趙勇家的情況,沒忍住地問宮玉這次的收費情況,沒想到宮玉竟然道:「這次不要錢,就當是我送的吧!」

趙勇媳婦一聽,感動不已,何德何能她竟然遇上宮玉這樣善心的人。

趙二嬸也沉默了,那日她當著宮玉的面砍價,現在想來,還挺懺愧的。

心中感激宮玉,她想留宮玉吃飯,可宮玉無論如何都要走,這讓她更是懺愧了。

傍晚時分,宮玉和夏文桃終於回到家裡。

進了門,宮玉便問:「文桃,家裡的豆芽你全都拿去賣了嗎?」

夏文桃道:「沒有,那豆芽看起來不是挺稀罕的嗎?我特意留了十多斤在家裡吃呢!」

宮玉笑道:「哪能吃那麼多啊,豆芽頂多放兩天,到第三天就不新鮮了,想吃還得再發。」

瞧了瞧夏文桃那好吃的樣,她靈機一動,「文桃,要不你送兩三斤去里正家吧!」

「為啥?」夏文桃不解地問。

「人家趙小舟在咱們家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時候,還願意拿精米借給你,你說該不該回報人家?」

夏文桃受教地點頭,「這倒也是。」

「所以啊,看現在也該做晚飯了,你快給人家送去吧!」

「我去啊?」夏文桃突然犯難了。

。 「你們是說,當晚跟安晚約會的對象,其實是跟你們倆在一起?」我的下巴都快驚得掉下來了。

劉叨叨眼神一瞟,詢問道不可以嗎?

朱青青也愣得說不出話,胖瘦警員發出嘖嘖的聲音,表示這完全是限制級電影里才有的劇情。

兩個女的非說我們落伍了,跟不上時代,現在這種情況本來就很普遍。

再看張雲翔,已經氣得七竅生煙,他死活不願意相信杜盼盼跟劉叨叨的話,覺得她們倆就是嫉妒安晚,這才將安晚說得如此不堪!

他一邊說著,一邊跌跌撞撞得跑出了警局。

朱青青擔心張雲翔會出事兒,連忙朝胖瘦警員使了個眼色,叫他們倆趕緊把人給追回來,不然發生意外就不好了。

我懶得理會杜盼盼跟劉叨叨的破事兒,一心只想著查案,讓她們趕緊提供阿誠的聯繫方式,喊他來警局接受審問。

杜盼盼道:「哎呀,我們都說了,那晚他跟我們在一起,真的沒嫌疑。」

朱青青厲聲呵斥:「有沒有嫌疑,不是你們說了算,得警方說了算!」

劉叨叨去包里掏手機,吐槽道就是因為知道我們會盤問到底,這才隱瞞了阿誠的存在,結果現在更麻煩了……

「看來你們也知道自己這是在知情不報!」餃子找准機會,適時補刀。

一開始阿誠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通,朱青青還以為對方是畏罪潛逃了,幾分鐘后,伴隨著一陣粗重的喘息聲,那邊終於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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