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望著張艷芬道:「艷芬,過來,我幫你按摩,保證你舒服得直叫!」

「哎呀,我也去洗澡了!」張艷芬嬌笑著朝浴室跑去,浴室里傳來女人的笑聲。

江帆再也坐不住了,走到浴室門口,笑嘻嘻道:「我來幫你們洗洗吧,保證把你們洗得白白凈凈的!」


江帆立即衝進了浴室,「哎呀,你怎麼進來了,出去呀!」

「哎呀,你亂摸什麼!」

「哦,你怎麼變黑了,是不是營養過剩了,我來幫你按摩吧!」

「啊,沒不要啊,雅倩,快幫我呀!」

「咯咯,你別裝了,還不是你故意勾引他的!這就叫著送貨上門呢!」

浴室里充滿了笑聲,打鬧聲,突然傳來門鈴聲,江帆打開天眼穴透視,「哦,夢蘭回來了,我去給他開門!」江帆立即出了浴室,打開了大門。


「哎呀看,你怎麼沒穿衣服呀!」孫夢蘭嬌羞道。

「哈哈,我們在洗澡呢,就差你一個了,你也一起去洗吧!」江帆順手關上門,一把抱起孫夢蘭朝浴室跑去。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到! 傍晚六點左右,李慕白回到酒店,江琦失蹤一案還是沒有任何線索,七點二十分呂鵬終於急匆匆的來到酒店。

“法醫報告已經出來了,死者慧靈,十六歲,單身,玉蟾宮執教主持江琦的內門弟子,死亡時間是7月12號下午一點五十左右。七竅流血而亡,身上沒有明顯的致命傷口,尸解後鑑定爲間歇性肌肉組織障礙引發的心肌梗塞。”

“心肌梗塞?”

“對,由於沒有找到引發慧靈心肌梗塞的具體原因,市局很可能會把這個命案定義爲意外死亡。”

李慕白搖了搖頭,“南疆祕術雖然神祕,不過也是一種基於人體學的巫術,一定是需要通過某種媒介纔可以使用的,就向我們道教的符篆一樣。”

“沒錯,你剛纔說的間歇性肌肉組織障礙是什麼?”

“就是抽筋的意思,這些學術上的東西總把簡單的事情說得很複雜。”

李慕白一臉疑惑,“抽筋?導致心肌梗塞?是胸肌抽筋嗎?”

“好像是吧。”呂鵬疑惑的看着手裏的法醫報告單。

“林軒你聽過胸肌會抽筋嗎?”

我搖了搖頭。

“你們第一市局給的人物關係圖呢?”

呂鵬把手裏的另一張紙擺到卓面上。

“中間是死者慧靈,旁邊的是江琦,經過市局排查,由於江琦的失蹤,所以他被定爲第一嫌疑人。往上是幾個和慧靈有過過節的玉蟾宮道士,左邊這個叫慧寶是慧靈的師兄,和慧靈不是一脈但都是慧字輩的,慧寶的師父是江琦的師兄江風,張至順道長來玉蟾宮的時候江風就已經在道觀中修行了。後來張道長收了江琦,他就心懷不滿,嘴上雖然不說卻一直暗地裏給江琦使了不少壞,後來江琦做了玉蟾宮的執教住持,江風就去了內院。慧寶大多是受了他師父江風的指示,處處和慧靈作對,左上角這個就是慧寶的師父江風。右邊的是慧靈的三個室友,長頭髮這個叫邱虎,是玉蟾宮武術隊的弟子,他和慧靈關係一直不錯,幾次下山還帶慧靈去過他家裏。這個邱虎的父母是生意人,在海南還有一些產業,聽說我們現在住的海天酒店就是他們家開的。”


“這麼有錢還讓自己的孩子去做道士啊?”我詫異的問道。

“邱虎從小就喜歡武術,一直纏着他父母要去武當山,他父親沒辦法又不忍心把自己的孩子送那麼遠,就把他送到了玉蟾宮。據邱虎說他父母很喜歡慧靈,本來要收慧靈做義子的,可慧靈說要他師父江琦同意纔可以,所以就沒有收成。”

“下面這個叫慧通也是慧靈的師兄,是玉蟾宮正一派弟子,玉蟾宮有很多遊散道人,他們大多都出自不同門派,就如玉蟾宮的上一代住持張至順道長,他就是全真龍門派第二十一代傳人,應該算北宗弟子,不過現在道教勢弱,信奉的人越來越少,出家的道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也就不在細分南北宗了。”

李慕白點了點頭,這確實是如今道教的現況,新時代起,人們把這種信仰當做了封建迷信,修道者成爲了愚蠢的鬼神論家,占驗、符篆和丹鼎,這些成爲了現世神棍用來招搖撞騙的工具。

“那下面這個呢?”李慕白眉心緊鎖,若有所思。

“這個叫白雅曦,是玉蟾宮和白雲觀的交換生,是玉蟾宮爲數不多的女弟子。”

“女弟子,我看看。”我湊上前來仔細打量了一下。

“這不是昨天我在酒店裏撞倒的那個女孩嗎?”

“我說怎麼看着有點面熟。”

“那天她急匆匆的從酒店出去,傍晚的時候我在酒店門口又見到了她,那時候她好像是在等什麼人。”

“等人?”呂鵬是老刑偵,他對於命案的嗅覺向來不錯。

“我回去把附近的監控調出來看看,你們先分析着。”

我和李慕白點了點頭,看着呂鵬的背影,我總覺得他好像哪裏不對,可又說不上來,可能是因爲他對這個命案太過執着了吧。

“你覺得兇手是誰?他殺人的目的又會是什麼?”

“就目前這些線索,我還分析不出什麼,可我和杜組聯繫過了,他問我兩個命案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關聯?”李慕白有些疑惑。

“任瑤瑤一案的案發時間是6月30號下午的一點左右,案發地點在王華宮,其死亡原因是身上二十多個刀口失血過多而亡。小道士這個案子的案發時間是7月12號下午的一點左右,案發地點在玉蟾宮,其死亡原因是七竅流血暴斃而亡!”

李慕白看了看我。“案發時間都是下午一點左右,而且都死於道觀之中,死法都很奇特!”

我點了點頭。

“任瑤瑤一案殺人者的動機是七寶琉璃盞,那麼這命案兇手的殺人動機又會是什麼?”

李慕白習慣性的向窗外看了看。

“任瑤瑤一案雖然已破,可你不覺得還有很多未解的迷題嗎?杜組和神霄派任家在我們離開後有過怎樣的協商,畢全是否真的是幕後兇手,他殺人的目的會不會不是因爲七寶琉璃盞。道觀殺人,杜峯和任棋的談話中說到過活血獻祭又是什麼?”

我點了點頭。

“那時候杜組和任棋確實有說到過活血獻祭一事,不過具體指的是什麼我並不清楚。”

“兩個命案都發生在道觀,這不可能是巧合,慧靈死於祕術,而且在法會上突然暴斃,兇手用這種極端的手段,哪怕光明正大的在法會上都要慧靈死,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時間?”我看着李慕白。

“沒錯,就是時間,慧靈必須死,而且必須是7月12號下午的一點死,否則無法解釋兇手爲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在法會上動手。”

“可他們殺人的動機會是什麼呢?”

李慕白拿出了他的星棋羅盤與天干地支表。


“既然是道家的陰謀那就應該用道家的方法算,今年是戊戌年,六月是戊午月,三十號是癸巳日,下午一點是午吉時,戊戌、戊午、癸巳、午吉。七月是己末月,十二號是乙巳日。戊戌、己末、乙巳、午吉……”

李慕白按着天干地支表算起了兩次命案的時間,他是想通過陰陽時辰表來推算兩個命案之間的關聯。

“有結果了嗎?”

李慕白搖了搖頭。

“這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關聯啊。”

星命羅盤之事我不懂,可我堅信殺人者一定會有殺人的動機。

“會不會不是按天干地支殺的人?”

李慕白沉默了很久,然後看着天干地支表突然說道:“六月三十號是三陽兩陰,午吉補陽,所以他們選這個時間殺人爲的可能是陰陽調和。任瑤瑤的生辰是三月二十一,春風日,乙卯,壬子,是半陰半陽。”

“你怎麼知道任瑤瑤的生辰?”

“我,”李慕白閉着眼,好像有些頭疼。

我上前扶住了他,並急切的問道:“你還好吧?”

李慕白沒有言語,只是點了點頭。

“我小時候去過雷池,我應該認識任瑤瑤,可是我忘記了,很多我做過的事情我都記不起了。”

看着李慕白痛苦的表情我有些半信半疑。

“你執意要調查任瑤瑤一案也是因爲這個吧?” 「哎呀,你這是幹什麼?不要呀!」孫夢蘭驚呼道。

孫夢蘭加入后,浴室里更加熱鬧了,不時傳來女人的尖叫聲,還有女人的歡樂聲。

第二天早上江帆回到了招待所,看到黃富正在來回徘徊,「帆哥,你可來了,老徐怎麼還沒來呢?難道那個郭懷才也出事了?」黃富擔憂道。

「不會吧,我們不會那麼背吧!」江帆冒汗道。

突然黃富驚喜道:「老徐和郭懷才來了!」

江帆轉過身,看到徐衛紅和郭懷才走進了招待所,「讓你們久等了!」徐衛紅微笑道。

郭懷才看到江帆和黃富驚訝道:「是你們!上次就是你們把衛生巾給我看的人!原來你們是龍組的人啊!」

「呵呵,郭老,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衛生巾您還高價收購嗎?」江帆奸笑道。

郭懷才老臉一紅,尷尬道:「呃,當時我不知道你們是龍組的,你就是把衛生巾送給我,我也不敢要呀!那可是國家的財產!」

大家正說話的時候,趙冰倩走了進來,「冰倩,你是來給我送行的?」江帆笑嘻嘻道。

「哼,你想得美呢!」趙冰倩冷冷道。

「考慮到這次你們任務艱巨,趙冰倩與你們同行,你們就多一個有力的幫手!」徐衛紅微笑道。

「哦,太好了,有冰倩陪同,一路上就不寂寞了!」江帆色迷迷地望著趙冰倩笑了起來,一看就是不懷好意的笑臉。

趙冰倩狠狠地瞪了江帆一眼道:「你少打我的注意,只要你敢毛手毛腳的,我就砍下你的手,挖掉你的眼珠!」

江帆一點也不害怕,笑呵呵道:「哦,難道我在你眼裡就是這麼一個人嘛!我可是正經人,也是個文明人,只要你不誘惑我,不主動勾引我,我是不會動你一根汗毛的!」

江帆心裡卻暗自道:「我不動你一根汗毛,動你十根、百根汗毛,嘿嘿,你這隻白虎我是不會放過的!」

趙冰倩不屑地望了江帆一眼,「切,我才不會勾引你呢!」

一旁的徐衛紅和郭懷才兩人對視一眼,立即哈哈大笑起來,趙冰倩頓時臉紅了,跺著腳閃到一旁去了。

「小江,這次西北之行,你們要特別小心,一路上肯定會遇到很多危險,你們要保護好郭專家,不能讓他有任何閃失!另外一定要阻止他們得到克拉斯帝國的寶藏,就算是毀掉也在所不惜!這不僅是我的意思,也是老趙和老高的意思!」徐衛紅神色嚴肅道。

江帆點頭道:「老徐,你放好心吧,請你轉告老高和老趙,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讓他們放心吧!」

徐衛紅滿意地點頭道:「嗯,還有你可不要欺負趙冰倩哦!」眼睛露出曖昧笑意。

江帆搖頭道:「老徐,她比母老虎還凶,她不欺負我就不錯了,我敢摸老虎的屁股呀!」

「哈哈,如果你能摸到老虎的屁股就好了!」徐衛紅笑著,對江帆眨了下眼睛。

江帆立即明白老徐的意思,讓他早點把趙冰倩這隻母老虎搞到手,「老徐,你放心吧,那隻母老虎遲早會把屁股給我摸的!」

徐衛紅笑了笑,他看了下手錶,「好了,我用軍用直升飛機把你們送到大西北的西寧省的西夏市,你們再從西夏市出發尋找克拉斯帝國的遺址!」

江帆點頭道:「好的!」江帆從郭懷才寫的《克拉斯帝國之謎》上了解,五千年前得克拉斯帝國位於西寧省的西夏市一帶,具體的位置目前還沒有人找到,只是到大概的範圍。

歷經了五千多年的滄桑,地理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有的平地變成了高山,還有的變成了湖泊。古老的克拉斯帝國也許被森林覆蓋了,也許雜草叢生,也許變成了大峽谷,也許被湖泊淹沒了,想找到古代的克拉斯帝國真的很不容易。

江帆、黃富、趙冰倩、郭懷才等四人到京城軍區上了直升飛機,江帆坐在趙冰倩的身邊,緊緊地貼著趙冰清。

飛機起飛了,江帆故意地靠在趙冰倩身上,「你怎麼搞的,怎麼靠在人家身上了!」趙冰倩不悅道。

「哦,不好意思,這是慣性,我是身不由己啊!」江帆笑嘻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