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就在兩個人還有一些小溫存的時候,就聽樓道那邊傳來了一個女人咳嗽的聲音,這聲音林天很熟悉,想都不用想,來的人一定是霍冰燕。

林天和許攸一起轉頭,就見霍冰燕穿着一身白連衣裙,走在前邊,黑豹則是向往常一樣,穿着黑色西裝,緊緊跟在霍冰燕的身後。

林天發現,今天的霍冰燕竟然化了淡妝,這可真稱得上是「破天荒」了,之前的霍冰燕可是從來都不化妝的。

霍冰燕見林天看自己,立馬加快了腳步,走到了林天的跟前,然後直接上前,伸出手托起了林天的臉,還擺出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

「天哥,你沒事吧!」

霍冰燕的聲音異常的柔和,顯得特別甜,這聲音讓黑豹聽了,都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一時間林天還沒反應過來,可是許攸卻一下子退到了後邊,看着林天和霍冰燕。

「我先回辦公室了,不打擾你們了!」

許攸低着頭,小聲的說了一句,說完,她就加快了腳步,跑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唉,小攸!」

林天在後邊喊,可是許攸連頭也不回。

「燕姐,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林天轉過頭,躲開了霍冰燕的手,問到。

可是霍冰燕的臉色卻一變:「我來看你啊,怎麼了,昨天你不是被人堵了,我來看看你怎麼樣,不行嗎?」

林天擠出一絲微笑,無奈地說到:「燕姐,你,你來的可真是時候!」

「怎麼,打擾你們談情說愛了?」

霍冰燕調皮地笑了一下:「沒事,別怕,她不跟你談,我跟你談!」

說完,霍冰燕還伸出手,挑逗地在林天臉上摸了一下。

林天卻又一閃身,再一次躲開了霍冰燕的手。

霍冰燕可就不高興了,因為在她面前,還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這樣。

她也只有對林天才能展現出她女人的一面。

要說這個霍冰燕也是挺不容易的,為了林天,她改變了髮型,穿上了生平都沒怎麼穿過的裙子,這次,還學會了化妝。

霍冰燕覺得,像林天這種強勢的男人,可能喜歡那種小鳥依人型的女人多一點,所以,面對着林天的冷淡,她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強勢,而是裝出一副嬌羞的樣子。

「林天哥哥,算我錯了好不好,你原諒我好不好嘛!」

霍冰燕一邊用雙手托住腮幫子一邊用很甜的聲音對林天說到。

黑豹看到霍冰燕這個樣子,立馬轉過了頭,他實在是看不得,因為他認識的那個霍冰燕,是個無所畏懼的黑社會大姐大。

別說黑豹了,就連林天看見霍冰燕現在的樣子也是一身雞皮疙瘩。

「燕姐,你還要怎麼樣啊,我實在不想跟你連朋友都做不成,你別逼我了,好嗎?」

林天也看不慣霍冰燕這個樣子,可是在內心裏,林天因為霍冰燕為自己改變了這麼多,也是很感動的。

就見霍冰燕微微一笑,一本正經地說到:「林天,我知道你暫時可能難以接受我,但是我告訴你,愛一個人,是長此以往的事情,我給你時間,我等你慢慢接受!」要說霍冰燕這個人啊,那可是向來雷厲風行,從不喜歡拖泥帶水的,可是為了林天,他竟然改變了這麼多。

而且林天越是拒絕,她越是來勁,也許是因為小的時候要什麼就有什麼,這一次想要的東西得不到,她也是為了找一種征服感吧。

「林天,給你時間!」霍冰燕微笑着,又對林天說了一句,說完,她帶上黑豹,轉身就離開了醫院。

看着霍冰燕離去的背影,林天只感覺心裏又有了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要說林天真的沒有對霍冰燕有一絲絲的好感,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面對選擇,林天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唉……」

林天無奈地嘆了口氣,最近的生活,跟前一段時間相比,的的確確是改變了不少,自己曾經想得到的東西,尤其是在物質上的那種,基本上都得到了。

林天告訴自己一定要慢慢適應現在的生活,因為自己能夠得到異能,也絕對不是隨隨便便的。

林天也知道,關於這本無字天書,造福自己是小事,最重要的是把無字天書上的東西都推廣出來,造福世人,也就能夠達到他最大的目標

「懸壺濟世」。

想到這,林天無奈地搖搖頭,悠悠達達地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換上了自己的白大褂,對於林天,哦不,應該是對於所有醫生來說,白大褂都是神聖的。

林天告訴自己,既然自己是穿白大褂的,那就要對得起它,一定不能讓自己被兒女情長所困擾,而是要造福世人。

想到這裏,林天頓時覺得自己的身上又充滿了力氣,可是這個時候,兜里的電話又響起來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夏晴打來的……

「喂,夏小姐啊,找我有事啊?」陸風接通電話說。

電話那頭的夏晴笑了笑:「找你,沒什麼事情,我這不是剛從澳洲回來,快一個月沒見你了,想找你吃個飯!」林天聽夏晴這麼說,微微一笑:「行啊,沒問題,什麼時候!」 屠夫酒徒,刀與劍,兩條落魄狗。

似乎他們天生就該苟且在一處,似乎他們天生就會走上這一條看不清前路的路。

如果一棵樹活了幾千幾萬年,那便是一棵神樹,如果一座城矗立了幾千幾萬年,那便是一座古城。

如果兩條狗活了幾千幾萬年,那也一定是很會咬人的狗。

酒徒的酒壺裡有很多酒,每一滴酒都有不可承受之重,酒壺中還有無數把劍,每一把都是他的本命。

酒徒的強大不只在於劍,更在於他的境界,無距亦無量,一劍便可跨越千山萬水。

他拔出了一把劍,接著無數把劍自壺口而出,破開風雪,懸在高空之上,與那一滴滴承載著無數天地元氣的酒水結成一座巨陣。

「如果你再不退走,我便殺了這些世俗之人。」

酒徒握著酒壺,雙眼沉靜。

「你殺不殺這些人,與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要殺他們,何況這些人我也不認識。」

陳玄一指輕彈龍淵劍背,金光化線,瞬息升上空中,將一滴滴酒水串聯起來。

酒徒的心猛地一顫,他與屠夫活了很多很多年,認識的很多人都死了,所以他們才能這般無情。

可眼前這人,為何可以做到對天下的生命漠然視之?難不成他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酒徒不敢再猶豫下去,他握緊手中的那把劍,一劍斬下。

漫天本命劍一齊落下,劍勢重若山河,但卻快如箭雨。

「軻浩然一劍便可演萬法,柳白一劍之內可無敵,你有這麼多把劍,卻不及這兩人的一劍。」

陳玄雙手負后,閑庭信步,一氣吐出。

這是無形之劍,或者說,這是道劍。

這把劍只孕育出了一小截劍尖,剩下的部分俱是法力凝成,尚未被庚金之氣淬鍊凝實。

酒徒瞳孔猛地一縮,黑夜之中,他只看見了一道劍光,一道纖毫一般的劍光。

漫天長劍齊齊刺向陳玄,勢要將他紮成篩子。

那一柄無形之劍其實已經有了部分實體,但正是這種玄異的變化使得此劍威勢極強。

一劍出,千萬劍碎。

龍淵劍尖在酒徒眉心留下一個紅點。

「我說了,劍不在多少,而在是否精純。」

陳玄解下葫蘆,龍淵化作流光遁入葫蘆之中。

酒徒呆愣地立在原地,伸出手摸了摸眉心的傷口。

「你想要什麼。」

屠夫不知何時從溝壑中爬了出來,一道劍痕自他顱頂划向小腹,幾乎劃過了他整個身子。

「我要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在躲什麼。」

陳玄撿起了落在地上的燈籠,一抹離火之氣凝在指尖,將燈芯點燃。

黑夜之中,唯見一盞燈火。

屠夫與酒徒對視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閃過一絲凝重之色。

「夫子也曾找過我們,但是我們拒絕了他。」

屠夫沉吟一陣,抬起頭來,望向陳玄手中的那盞燈火。

「我知道夫子曾問道於你二人,我也知你們曾是上一個永夜之前的人傑,所以,這樣的你們,為何要躲,又在躲什麼?」

陳玄解下葫蘆飲了一口,風雪之中,酒水卻並不顯冷冽。

「到了你如今的境界,難道不知我們在躲什麼?即便高如夫子,不也一樣需要常年周遊,不能久居一處?」

屠夫的呼吸急促了幾分,他有些氣急,認為陳玄在消遣他們二人。

「祂當真那麼可怕?」

陳玄笑了笑,他望向街道兩側,有一個個腦袋悄咪咪地探出窗外。

這便是人,懼怕黑夜,但又對一切都保持著好奇。

「你去問問知守觀的那個道士,問他為何不願入天啟境,而是修成無距?」

酒徒沒好氣地捏起酒壺,搖了搖,這才發現原來壺中已經不剩多少酒水了。

「如果祂真的這麼可怕,為什麼又要大費周折來到人間,去找尋夫子?」

陳玄不以為然地抖了抖肩,勁氣將周身雪花震散,化作細小的冰晶。

「無論你怎麼說,祂依舊是最為強大的存在,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酒徒走到屠夫身側,將他攙扶著,朝著鎮外而去。

「昊天來了,你們會死,但至少不是現在。」

陳玄笑了笑,一道真正無形的劍,自他眉心識海而出,分成兩把,分別刺向兩人。

屠夫早已接近不朽,這樣的境界,甚至要高過觀主,這樣的肉身,甚至不遜色懸空寺的講經首座。

但他的境界再高,肉身再強,又如何能防的住一把由元神之力凝成的劍呢?

屠夫的胳膊從酒徒臂彎滑落,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酒徒瞬息千里,一息之後已至荒原,但那柄劍當真是千里殺人,跟隨著他一齊來到荒原。

再下一息,酒徒來到了南海,青衣道人手中攢著一簇火焰,他立在小舟上,愕然地望向那一劍一人,因為那把劍在追逐那個人。

一劍一人很快便消失不見。

陳某看了看懸在身前的木棒,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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